再次從小小的帳篷里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表示這次的旅行來到了最后一天。
大清早的阿卜先是看著帳篷的頂發了一會兒呆,坐起來的時候還懵懵的,下意識的就想去招呼旁邊的人,才發現已經不在身邊了,睡袋里空蕩蕩的。
揉了揉眼睛從帳篷里鉆出來,帶著洗漱工具去了露營地的公共衛生間,就看到穿著白T的親故使勁的用泡沫揉搓自己的臉。
“早~”阿卜在背后打了個招呼,越過他的身體關上了水龍頭,小聲的抱怨:“干嘛放著水洗臉啊,好浪費而且看著難受死了?!?br />
“馬上就要洗掉才這樣的,米阿內?!碧镎鲊孟茨樤砟ㄍ暌院蟀涯樕系呐菽瓫_洗掉給他讓位置:“好想皮膚趕緊好起來啊,有沒有毛巾?”
“喏?!卑⒉纷匀坏陌延≈S色皮卡丘的毛巾遞過去,附帶的還有面霜,出門這些生活用品一般都會自帶。
“好幼稚啊你。”用人家的東西還要吐槽一句,擦完面霜把毛巾甩回去跑的飛快,估計也是知道動作慢了要挨打。
阿卜對著鏡頭揚起好看的眉毛:“各位,剛剛過去的就是傳說的成熟男子漢,就這?”
回到房車的時候哥哥們也都起來了,在收拾床鋪和其他的雜物,鄭號錫打開柜子發現之前買的香蕉已經有點變黑了:“香蕉要直接扔掉了吧,還能吃嗎?”
剛好在旁邊的金泰亨rap魂上來了,對著攝像機做了個hiphop的手勢開始表演:“香蕉都還沒吃,怎么能扔,whoo!吃了香蕉會愛上我嗎,Whoo!”
“香蕉?”阿卜從外面進來只聽到這一個詞,跟著就開始了:“叮,小黃人!”然后和金泰亨對視了一眼,默契十足的二重唱:“Ba-ba-ba, Ba-banana. Ba-ba-ba, Ba-banana~!”
“呀,你們兩個不幫忙就給我下去。”閔允琪臉還腫呼呼的,帶著幾分沒睡醒的煩躁,立刻就想罵人了。
“哥不是說想吃圣女果嗎,怎么買了又不吃?”田征國一起收桌子,打開圣女果的盒子也不管洗不洗就往嘴里塞,還嘟嘟囔囔的:“明明是哥想吃才買的?!?br />
看阿卜從旁邊閃現,也給他塞了一個在嘴里,看他咽下去了才嬉皮笑臉的:“好吃吧,沒洗,哈哈哈?!?br />
“呀!田征國!”
吃都吃進去了也吐不出來,只能用眼神辱罵他,吵吵嚷嚷中收拾干凈的房車再次出發,前往最終目的地。
「Suga滿臉孩子不聽話,肯定是欠打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防彈無用的默契又增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真的有點可愛」
「全能Hope真的很細心,一點一點的就全部弄好了」
「洗臉那兒也很好笑,都還是孩子呢互相diss對方幼稚什么鬼啦!」
「皮卡丘的毛巾好可愛哦,精致Boy還帶了面霜」
「我今天考試的時候,滿腦子都是Ba-ba-ba, Ba-banana…」
「吃不吃香蕉我都愛泰亨!」
「JK真的好皮,像讀書的時候喜歡捉弄別人的男孩子」
「一般都只會捉弄自己喜歡的人咱就是說」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看到麋鹿和不在圣誕季節還帶著圣誕帽偽裝小精靈的工作人員,就知道是這里了。
最后一天97line又穿回了那件涂鴉的白色衛衣,特別是阿卜背著雙肩包,特別有小學生來春游的感覺。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了圣誕公園,現在是淡季沒有其他游客,一走進去就看到了很大很大的圣誕樹和舞臺。
幾個人興沖沖的沖到臺上去表演了一出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臺下的導演看忙內一臉我和他們不認識的表情就問為什么不一起上去。
“我還是和Suga哥比較搭。”田征國攬住二哥的肩膀,閔允琪笑了笑:“我可能真的失去了童心。”
參觀的第一個景點就是圣誕老人的辦公室,這次輪到阿卜和閔允琪一樣沒什么感覺了,看他們兩半點反應都沒有,導演隨口問:“為什么失去了童心呢?”
“我目睹了爸爸給我送禮物的全過程,七歲的時候偷偷進來給我放禮物,被我發現了。”
“那Abner呢,剛剛不是還很開心嗎?!?br />
阿卜眨了眨眼睛:“小時候爸爸跟我說這天是兒童獨立自主日,乖乖的不讓爸媽陪就會得到禮物,然后送我去爺爺家,他和媽媽去過二人世界,后來長大知道這個是圣誕節了我就問他,他說我們家不過洋節?!?br />
“噗,這么對比起來我覺得我只是提前發現了所以沒有童心已經很好了。”閔允琪拍拍弟弟的肩膀憐愛了:“今年圣誕哥會給你準備禮物的,期待吧?!?br />
“謝謝哥,我會不經意的把我想要的禮物清單放在一個明顯的地方不小心的讓你看見的!”這孩子屬于給點顏色就敢開染房的,一點兒也不會覺得害羞。
嘗試做了圣誕老人玩偶,就來到了最后一個觀賞地點郵局,在這里給彼此寫信會在圣誕節的時候收到。
說好給全員寫了以后,大家還遮遮掩掩的不想被看到,自己寫自己的保持神秘感。
寫完以后要投到郵箱里面去,金南俊晃眼看到大家都是用韓文寫了地址,立刻提醒道:“各位,圣誕老人可不會韓文啊!”
“哦莫,還好有RM哥在,不然信肯定就會弄丟了?!睒阒菚F還沒寫完,趕緊求助:“哥給一下英文的地址讓我抄吧?!?br />
投遞了信件以后這次的旅行也正式宣布結束了。
“啪!”
在回韓國之前,防彈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單獨的采訪,說說自己的旅行感言什么的,有點像是小時候去春游回來都得寫日記,雙手在鏡頭前拍了一下給自己打卡以后就開始了。
“我很小的時候就一個人來韓國了,充滿了幻想的同時也有點害怕,但是很幸運的是遇到的哥哥們都是很好很善良的人,在努力工作的時候去了很多地方,每次都偷偷期待能和大家一起來旅行。
工作的時候哥哥們都很寵愛我和征國,但是跟旅行的時候比起來還是有一點不同,更自在更輕松也更親密了,雖然已經親密到了就算是我爸爸也會偶爾吃醋的程度kkk。
成員們之間也會經常都說能一起旅行的話就好了,我今年不是成年了嘛,覺得好像完成了承諾,自己真的是大人了啊,產生了這種想法。
還有就是和征國認識的那年,他15歲我也15歲,同齡親故相處起來會更沒有負擔,一起工作生活一起慢慢長大,所以理所當然的以為已經足夠了解對方,但是通過這次還是發現了一些更深的東西。
或許就是旅行的魅力吧,希望以后還有更多的機會能和大家一起出來旅行,這十天我都過的超級開心!”
導演看他這么高興,仿佛也被感染了一樣就多問了一句:“說起成年,有沒有許了什么愿望呢?”
“成年也可以許愿嗎?
可是到目前為止都過得完全幸福,那就希望跟我全世界第一好的親故愿望也都能實現吧,double buff biubiubiu~!
防彈少年團Abner 奔波鴨幾打卡,拜拜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