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部分的時間里,雖然沒有親故日漸趨于黑白灰的審美那么夸張,但是阿卜也沒有太多的要求,一般Cody給什么穿什么。
問就是帥哥都是這樣,穿什么都好看是基本自信,就算是簡單的基礎款也能穿出不一樣的氛圍來。
更何況田征國對于美術還是有點東西的,所以哪怕是自己涂鴉的白衛衣他也接受的很良好。第二天兩人就穿上了,還被哥哥們調侃忙內line穿情侶裝不帶他們玩兒。
命運er自然是在大夏天就提前過年奔走相告,這里就不多贅述了,不然顯得作者特別偏心,生日都過了好幾章。
在巡演中度過了隊長和智旻哥的生日,首爾的天氣也漸漸冷了起來,年末的各種舞臺接踵而至,防彈少年團也開始準備新的回歸。
阿卜把自己的腦袋放在金南俊的肩膀上,今天拍攝的是先行曲的MV,有很多戶外的場景,現在就是在海邊。
打打鬧鬧的畫面根本不需要演,只要把平時的狀態都拿出來就行了,反正他們現在笑的越燦爛,阿米們看到的時候應該會哭的越慘吧,真是想想都…是作家們的問題!
就是海風吹在身上有點冷,阿卜只穿了件白色的襯衣,這次的回歸延續了上一張的劇情。所以他的設定還是得了白化病的小可憐,頭發又被漂了一次,再穿上單薄的白色就可以把人襯托的更脆弱。
甚至連他這種不愛吃飯的人,都因為導演過于追求完美的視覺感受,還說最好可以再瘦一點,當然了只是提建議,阿卜已經很瘦了,再瘦下去可能會影響健康。
本來天氣變冷以后身體就會需要更多的熱量,苦夏的毛病也一起消失,阿卜就想著至少拍MV這幾天克制一點吧,結果就是成員們都覺得他變得容易饞嘴了。
“哥。”
導演喊了卡以后,這人還一直定定的看著海面思考人生,金南俊正打算問他在想什么,就聽到自己肩膀上的人忽然出聲。
“嗯?”
隊長的聲音溫柔,已經做好了成為知心哥哥聆聽心事的準備。
阿卜把臉都低下來,用頭頂了頂哥哥寬厚的肩膀,帶著一絲絲期待和懇請:“我好餓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真是什么青春疼痛的傷感濾鏡都碎完了啊。
拍拍他的頭,金南俊也嘆了口氣,摸了半天才摸到一塊皺皺巴巴的糖遞給他:“應該還能吃。”
“我不想吃糖,我想吃肉喝奶茶!”阿卜嫌棄的看了一眼還是接了過來,不說減不減重的,海邊荒無人煙的有的吃就不錯了。
”也沒誰攔著你吃啊,自己挑食不吃又要念。”田征國走過來吐槽他,中午吃飯的時候是誰看到是豬肉就說自己要減重,扒拉了兩口蔬菜就放下的,還美其名曰五花肉容易胖,就離譜。
話雖這么說,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遞過去一根香蕉:“我問工作人員要的,吃不吃?”
“吃吃吃,謝謝國哥!”阿卜眼睛都亮了,拿過來三兩下就吃掉。
等了半天夕陽余暉,還剩最后一個鏡頭,金泰亨要從高高的鐵架臺上,不帶一絲猶豫的直接跳下去。
整個MV的感覺就是很致郁,晚上睡覺之前,阿卜想起了當時看見INU的設定那天,情緒上來了又翻了個身嘆氣:“我到時候肯定都不敢看第二次的。”
“真的好慘啊,最慘的還是碩珍哥了,最后就剩他一個人。”
“泰亨哥真的好勇敢,怒那說下次自殺的人就該是我了,要跳樓誒,你說活著真的比跳樓還可怕嗎?”
“不過我的發色好像要換了,下一支MV還有個鏡頭是智旻哥和允琪哥幫我染頭發呢,感覺太頻繁了真的會禿…”
“你怎么不說話啊?征國?國哥?田征國!“
碎碎念了半天的阿卜說完才發現旁邊的人一點回應都不給,轉過頭有點不高興。
田征國:Zzzzzzzz…
算了,終究是我奢求了:)
Butterfly和主打曲Run的劇情也是有連接的,所以拍攝時間靠的很近,阿卜作為孤僻的小孩從那個角落里被帶了出來,第一個鏡頭就是被一顆薄荷糖和一顆橘子糖挾持著染了個葡萄紫的顏色,大概意思是白化病也可以擁有絢麗的色彩和人生之類的吧。
頭發當然是專業的人染的,就是這個顏色吧,實在是太紫太紫了。
這么說吧,大概是在鏡子里看到的第一眼,他就立馬給自己改了個微信備注的程度。
WJK: 被盜號了?
阿·嚴莉莉本莉·卜:不改成這個名字我簡直對不起我的頭發。
WJK:?
阿·嚴莉莉本莉·卜:一小撮頭發照片.jpg只能給你看一點點
WJK:get到了,愿古娜拉黑暗之神眷顧你「大拇指表情」
愉快的枕頭大戰以后,田征國和閔允琪的劇情就來到了真打架的環節,又哭又笑又打又抱成一團,其他成員都在旁邊圍觀。
本來很是讓人心酸的情節,偏偏有個人一直逗大家笑。
“住手!住手啊!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阿卜看他們打的十分纏綿,腦子里忽然閃過了以前一部偶像劇的情節,女主角附身的開始演。
防彈的戲精絕對不止一個,金泰亨看弟弟做作的抱著自己的頭瘋狂搖晃,也跟著:
“你們不要為我打架啊!我是不會喜歡你們的!我們都是男的啊!”
“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啦!”樸智旻也加入了,三個人就像瘋子一樣互相較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戲的三個哥哥已經忍不住了,還好他們坐的比較遠,正在拍攝的兩個人聽不到,不然這里就會變成歡樂的海洋。
拍完室內就去室外,室外就是要一直不停的奔跑,跑的人都快斷氣了。
“俊啊,答應哥,下次不要寫這么累的歌好不好?”金碩珍扶住膝蓋大口喘氣,累死個人了。
忙內開始了他第100次炫耀:“我覺得快樂又輕松的歌也很好,就像阿….嗚嗚嗚嗚!”
哥哥們都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阿卜捏住他的嘴巴:“你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就算他是寫歌送歌的人也有點煩了,天天念。
金泰亨跳海那天是夕陽西下,阿卜跳樓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正下午,一個是從正面一躍而下的,另一個人要背對著往后倒。
“要不我還是寫個遺書吧。”
阿卜轉過頭看了一眼,說是跳樓,其實綁了安全繩,而且底下幾米高的位置就有墊子,比跳海的鏡頭容易多了。
只是往后倒還是會有種未知的恐懼,他有點緊張,瞎說八道的活躍氣氛,結果就被二哥狠狠的敲了一下頭:“你再胡說八道?”
“哥我錯了。”道歉速度堪稱世界第一,撅了一下嘴巴,張開自己的手臂對著導演點了點頭:“來吧,早點弄完早點下班。”
得了白化病的單薄小孩,被說了十幾年怪胎,終于在遇到了這群人之后,染了一頭普通人看起來有些過于夸張的頭發。
經歷了從未體驗過的瘋狂和開心,最后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釋然的笑意,跟這個世界和自己的花樣年華,說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