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政養(yǎng)微微一出神的瞬間,吳苗突然驚叫一聲,倒在地上,繼而雙手捂著肚子痛苦的蜷在一起。吳桂萍大驚失色,同時趴下去,緊緊的摟住吳苗,驚慌失措的看向政養(yǎng)!
政養(yǎng)目的就是為了證實孩子離體的二魂就在畫中,此刻目的達到,又見吳苗突然如此,心中大驚,連忙收回了易場,順勢也將懸掛在空中的靈圖召喚回來!
瞬間房間內(nèi)恢復了平靜!
孩子的哭聲也隨之消失!
吳苗肚子的疼痛也奇跡般的消逝!
唯獨吳桂萍的心在滴血!自己的一兒一女正飽受著巨大的折磨,可是她卻無能為力,甚至都不知道如何來分擔他們的痛苦!作為一個母親,作為一個女人,剛才那一聲聲熟悉的哭聲,像一把尖到狠狠的插在了她的心里,而此刻女兒的突然變故,卻又在她流血的傷口上狠狠的撒滿了一堆鹽!
不知不覺,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雙眼,女人的天性還是沒有能夠很好的掩飾她外表強自裝出來的堅強!在這一刻終于一不可收的徹底的爆出來,幾個月的委屈茫然終于化著無助的眼淚,痛痛快快的宣泄出來。
他的管家,那位老者默默的將兩人扶了起來,同時所有人的眼神向政養(yǎng)投去。充滿了炙熱和渴望!尤其是吳桂萍那雙淚眼滂跎的美目之中,滿是無助,政養(yǎng)油然一嘆,因為他突然現(xiàn)問題才剛剛開始!
剛才……就在他聽到孩子哭聲的那一剎那,他感應到了他的氣息!確切一點說應該是感應到了一半的氣息!因為他只感應到天魂的氣息存在!剛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意識感應出了問題,所以中途加大了易場!這也是為什么會有后來有那么凄慘的哭聲了!可是就是算是他加大了搜尋的力度,仍然是只有天魂的氣息!而且那幾聲哭聲也告訴他確實是如此!那么問題就來了,地魂到哪里去了呢?這一點實在是讓政養(yǎng)百思不得其解。
而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為什么自己搜索畫中的靈魂時,吳苗身上的鬼胎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
這兩者之間會有什么密切的聯(lián)系?政養(yǎng)再次陷入到了迷茫當中。
七魄中兩個天魄兩個地魄和三個人魄,陰陽相應,從不分開。
唯有命魂獨住身。這些政養(yǎng)是知道的!但是天魂地魂這兩魂脫離本體之后,到底是會綁在一起?還是會分開?這一點政養(yǎng)沒有考證!
而且以前也沒有先例可尋,所以這個問題還真是讓他大傷腦筋。按正常道理來講,兩魂一陰一陽也是不能分開的才對的!
天魂,一名胎光,又名幽魂!乃是太清陽和之氣匯聚而成!這也可以很好的解釋他為什么不懼怕那門上的八卦圖的原因了!因為太清陽和之氣剛好不懼怕八卦圖的威力!
至于地魂,一名爽靈,又名守尸魂,乃是陰氣之變也!而陰氣剛好又在八卦圖的克制之列!
想到這里政養(yǎng)心中隱隱把握住了一點東西!如果他的分析沒有出錯的話,那就是說,天魂和地魂是被迫分開的!因為本質(zhì)的原因,天魂則是可以順利的通過八卦圖的震守進入到房中,但是地魂則不行!
也就是說自己在里面只是感應到天魂的存在反而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如果同時感應到了地魂大的存在反而就不妙了!
這個問題暫時解決了,可是接踵而來的另一個問題又讓政養(yǎng)大傷腦筋!
如果說感應不到天魂的氣息還情有可原,因為他處在八卦圖大保護之下,而且又因為有房間里面的風水布局的干擾,感應不到也很正常!可為什么地魂在沒有這些先決條件下,那么多的奇人異士仍然感應不到他的氣息?難道他也找到了某中庇護?還是他根本就躲到了一個盲區(qū)?
政養(yǎng)寧愿選擇相信前者,如果是后者那么情況將不堪設想!之前曾經(jīng)介紹過盲點和盲區(qū)的分別。所謂盲區(qū),乃是傳說中的陰陽交匯點,一旦地魂進入此地,如果在三更雞叫之前,就永遠也回不陽間!是盲點不能比的!想到這里,政養(yǎng)忍不住流出了一身冷!自己居然疏忽了這么至關重要的一點!
政養(yǎng)開始搜腸刮肚想著以前自己所翻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籍,看能否找到有關天地雙魂的記載!猛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相書中曾有記載,天地命三魂雖然并不常相聚。而天地雙魂因為份屬陰陽,所以乃天生相輔相成,雖然不經(jīng)常聚,但是也應該不會相隔太遠!如果一旦相隔太遠,失去了陰陽協(xié)調(diào)的本質(zhì),那么后果更加嚴重!
得到這個結果,政養(yǎng)長舒了一口氣,這就是說,地魂并沒有游蕩到陰陽之處的交匯點!而且他很可能就在離天魂不遠的地方!
那么他會在哪里呢?政養(yǎng)大叫頭疼!在哪里會讓人感應不到他的氣息呢?政養(yǎng)抬眼開始四處掃視著整個房間,希望可以現(xiàn)一點線索!
不過顯然結果大是失望,政養(yǎng)頹然收回目光,心中暗暗一嘆。
見另外三人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這才醒悟到自己有點神情失常了。
看了看剛才突然生異變的吳苗,政養(yǎng)心中大感慚愧,自己來了這么久一個問題也沒有解決,實在是沮喪之極。不過轉(zhuǎn)念卻又被她剛才的異樣大是納悶!這件事情太蹊驍了。
走到吳苗身邊,看著這個應該還不能算是女人的女孩,尤其是她那蒼白的臉孔,無神的雙目,顯然是飽受著身心的煎熬所至。政養(yǎng)大是無奈,勉強微微一笑,柔聲問道:“剛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此刻幾人在經(jīng)過剛才政養(yǎng)的神威大顯之下,自然是不敢再小瞧他了,尤其是他證實了畫中藏魂的事實,更是讓幾人震驚的呆若木雞!只感覺今天所遇到的事情真實的像在夢里一般。
吳苗今天幾次三番的因為政養(yǎng)而飽受疼痛之苦,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心中一點也不恨他,反而心中隱隱覺得這個大哥哥能夠幫助自己解除痛苦!
此刻見他問到自己,語氣溫柔,和顏悅色,想到自己剛才疼痛的來緣,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道道紅暈,白得似雪,紅得勝血!在她的臉上及不協(xié)調(diào),卻又構成了另外一翻別樣的風情!政養(yǎng)再次暗暗一嘆。
“剛才……”吳苗微微頓了頓,繼而垂下頭去,小聲續(xù)道:“……我感覺突然有什么東西在踢我的肚子!而且還翻來覆去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政養(yǎng)微微納悶之后繼而心中巨震!居然這么巧,為什么自己之前以先天真氣對付吳苗體內(nèi)的鬼胎之時,藏身在畫面中的天魂會有反應?為什么后來自己以靈圖攻擊水墨畫時,吳苗腹中的鬼胎又有反應?難道這僅僅只是一個巧合?那這個巧合也太巧了!
政養(yǎng)的眼神在吳苗的小腹上來回的打轉(zhuǎn),期望能讓自己現(xiàn)一點不同尋常的苗頭出來。
見政養(yǎng)如此肆無忌憚的在自己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吳苗大是羞澀,雖然她目前只有十七歲,但是該懂的東西她都懂,而此刻政養(yǎng)看她的眼神,很明顯是一個男人在欣賞女人的眼光,這怎么能不讓她難堪。
吳苗不經(jīng)意的退后了兩步,躲在了自己媽媽的身后。
吳桂萍顯然也現(xiàn)了政養(yǎng)的異樣,雖然她剛開始也和女兒有著同樣的想法,不過轉(zhuǎn)瞬間又敏感的捕捉到政養(yǎng)眼中的疑惑,連忙開口問道:“政先生,您看有什么問題嗎?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
政養(yǎng)醒過神來,這才現(xiàn)自己的剛才的神情可能已經(jīng)引起了者個小女孩的誤會,當下尷尬的笑了笑道:“老實說您兒子的魂魄的氣息雖然在畫中現(xiàn)!不過現(xiàn)在問題反而更加嚴重了!所以我先想先確定一件事情,然后再做決定!”
“什么事情?”吳桂萍臉色一變,急聲問道。
政養(yǎng)微微一笑,看了看仍然躲在吳桂萍身后正偷看自己的吳苗道:“當初你弟弟生這種事情后,你是什么時候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對經(jīng)的?”
吳苗想了想后道:“我記得弟弟前一天昏迷后,第二天我就感覺到有點不舒服,而且吃什么都沒有胃口,渾身無力!”
政養(yǎng)點了點頭,隨即又指了指床頭的畫問道:“你現(xiàn)自己不舒服的時候,這副畫在你身邊嗎?”
“在的!”這次吳苗想都沒有想便一口肯定的回答。
政養(yǎng)渾身一震,連忙追問道:“你確定?”
“我感確定!因為那天弟弟剛好出事,所以我心中擔心,媽媽當時又陪著弟弟在醫(yī)院,我非常想弟弟,所以那天我正好拿著他送給我的畫在看著!然后不知不覺的我就抱著這幅畫睡著了!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就感覺很不舒服,因為媽媽為弟弟擔心,我不想她因為我的事情在操心,所以也沒有告訴她!”說到最后,吳苗的語氣黯然,臉色憂郁,不自覺的開始小聲大抽泣起來。
政養(yǎng)微微一愣,也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驚聲問道:“你說,你是抱著那幅畫睡的覺?”
眾人微微一愣,對政養(yǎng)如此大驚小怪很不能理解!
見吳苗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政養(yǎng)略一沉思后,繼而心中狂喜,也不顧及到幾人正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自己,大聲怪叫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幾人同時一驚,就在這時,門外一陣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