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羽用力地搓著自己的雙臂,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手也越來越麻木起來,幾乎不聽自己的控制了……
好冷……
好冷……
她的意識也漸漸地模糊起來,視線中仿佛蒙上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根本就無從冷靜下來。
林千羽拼命的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到最后,她依舊是控制不住的往旁邊一歪,重重地栽倒在了電梯冰冷的地面上。
整個人僵硬的仿佛一根冰棍一般。
外面的冷氣又靜靜的釋放了幾分鐘后,終于停了下來。
那幫人不敢多留,迅速的從這里撤離了。
他們都是有經(jīng)驗的老手,在離開之前,把這里所有的痕跡都清理的不留下半點蛛絲馬跡,就算是要調查,也查不到他們頭上來。
他們離開后沒多久,這座大廈的電梯才又再次緩緩地運行了起來。
兩個被困在半空中的電梯,終于慢慢的降落到了地面上。
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江逸舟飛快從電梯里沖了出來。
被困了這么長時間,還一直沒有信號,江逸舟知道,這次肯定是遇到大麻煩了。
他飛快的沖到林千羽的電梯前,而此時,她的電梯門剛好緩緩地打開。
剛一開門,江逸舟就被迎面而來的冷氣撲的打了個冷戰(zhàn)。
他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一個冰窖里一般,冷得徹骨。
而林千羽面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的躺在電梯的地板上,看上去可憐極了。
江逸舟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居然有人對林千羽動手了!
他三兩步?jīng)_過去,飛快的抱起林千羽冰冷的身體,他現(xiàn)在也來不及多想,只是迅速的往大廈外面沖去。
他抱著林千羽跑到車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醫(yī)院,一秒鐘都不敢耽誤。
一路上,他都在祈禱著林千羽不要出事,一定要好好的恢復過來……
還好,半夜路上的車并不算太多,江逸舟一路暢通,很快就到了市中心的醫(yī)院。
因為江逸舟提前已經(jīng)跟醫(yī)院里打了招呼,所以他們到達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早早的在門口等著了。
江逸舟急匆匆的抱著林千羽下了車,交給救護人員。
他焦急的說:“快救救她,肯定被凍壞了!”
醫(yī)生不敢耽誤,迅速的把林千羽送到急救室里去了。
江逸舟在急救室外等著的時候,心情一直都非常陰沉。
他現(xiàn)在非常自責,如果當初不跟林千羽玩什么游戲,而是陪著她一起坐電梯下去的話,會不會好一點?
很明顯,有人在針對林千羽。
到底會是誰呢……
江逸舟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卓可可。
可是不應該啊,卓可可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里接受教育呢,怎么可能出來禍害人?
江逸舟還是不太放心,他也顧不得現(xiàn)在是半夜,直接給監(jiān)獄那邊打了個電話,問起了卓可可的近況。
得知她現(xiàn)在還安安分分的被關在監(jiān)獄里,江逸舟才松了口氣。
不是卓可可就好,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難對付。
排除掉了卓可可之后,江逸舟又把懷疑的目標指向了藍詩情。
她之前也在卓可可的挑唆下做了很多傷害林千羽的事情,所以他懷疑她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江逸舟猶豫了一下,然后給藍詩情打了個電話。
過了許久,她才接了電話,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困倦跟疲憊,不過語氣中還是難掩小小的驚喜:“江逸舟?你找我有事嗎?”
江逸舟冷聲道:“我就是想問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我剛剛在旋轉餐廳下面看到你了,你不想跟我解釋一下嗎?”
藍詩情更加驚訝了,她似乎是聽不懂江逸舟的話一般:“你在說什么呀?我現(xiàn)在在落城呢,你怎么可能在旋轉餐廳看到我?”
江逸舟皺起眉頭。
他原本故意這樣說,是想炸一炸藍詩情的話。
因為他還算是了解藍詩情,知道她的心理素質并不算是太好。
如果今晚是她對林千羽做了什么手腳的話,她聽到他這么說,一定會自己就慌了陣腳,全部都招了的,根本都不用他逼供。
可是聽藍詩情這么淡定而又疑惑的話,江逸舟不禁有點納悶了。
難道,也不是藍詩情做的?
不會吧……
江逸舟還是不太相信藍詩情,他對她說:“你真的不在圣遠?我跟千羽還想請你一起吃個飯呢!”
藍詩情說:“你到底怎么了呀?大半夜的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這么久都沒找過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你有事的話,我明天就可以回圣遠,但是你如果只是想秀恩愛給我看的話,那就沒必要了。”
江逸舟說:“你現(xiàn)在,是跟你父母住在一起嗎?”
藍詩情點頭:“對啊,父母就在隔壁呢,怎么了?”
江逸舟為了驗證藍詩情話的真實性,于是說:“把電話給你的父母,我好久沒有見他們了,也有點想念。”
藍詩情不敢拒絕,只能不情不愿的答應了下來。
她嘴上還在抱怨著,這樣會打擾到她父母的休息之類的。
最后,她還是把手機交給了她的媽媽。
藍媽媽的聲音很溫和的從電話里傳來,不過語氣卻并不怎么客氣:“舟舟啊,好久不見,你這大半夜的打電話,是想給我們拜個早年嗎?”
原本藍媽媽也是很喜歡江逸舟的,可是自從江逸舟退婚之后,她就對他怎么都喜歡不起來,甚至有些抱怨了。
現(xiàn)在更是態(tài)度不好。
江逸舟聽到藍詩情媽媽的話之后,心中的疑惑也小了不少。
他也知道,現(xiàn)在藍詩情的父母的確是在落城,所以現(xiàn)在藍詩情應該人也在落城吧,應該不可能在這里作案,基本上沒有什么嫌疑。。
于是,江逸舟又在表面上胡亂的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后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掛掉電話之后,江逸舟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如果不是藍詩情,也不是卓可可,到底是誰想要害林千羽呢?
難道……
是血鷹那邊的人?
可是也不對呀,如果是血鷹,應該直接抓了林千羽出去找喬上將的麻煩才對,怎么可能只折磨她一通就離開了?
顯然說不過去。
江逸舟眉頭緊皺,越想越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