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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的訓練完全是按照特種兵的標準,如果這次游戲食物充足,那才叫詭異呢。”納蘭易若說。
“納蘭易若說得對,在真正的戰場上面,沒有準備食物的機會,這一點我倒是挺佩服王教官,平時多流汗,戰場上面才能少流血。”莫小貪說完,將手中的兩塊牛肉收了起來接著道,“裴漢牛上半夜你守夜,先半夜還我來,納蘭易若畢竟是個女孩子。”
“這個沒問題。”裴漢牛說完,吃了一塊牛肉,趁著黑夜,直接順著一根樹枝摸了上去。
“易若你還能堅持不?”裴漢牛走了之后,莫小貪這才問道。
“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呵呵,我的腳歪了一下,不然的話肯定沒問題。”納蘭易若說。
“我是個中醫,你不建議的話,我幫你看看吧。”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納蘭易若高興道。
“不過我可能要針治,會疼的呢。”莫小貪說。
“會疼我也不怕。”納蘭易若說完,朝著莫小貪這邊靠近了一些。
雖說經歷了這么多天的軍營生活,不過納蘭易若極其的注重衛生,奔跑了一天,身上只有淡淡的香味。
這種香味不同于茉莉花香,久經花場的莫小貪一下子就判斷出這是處子香。
狠狠地嗅了一口,黑暗中,莫小貪盯著納蘭易若看了兩眼開口道,“易若,你從小就很強悍,這些年一直都是多方面的全才吧?”
納蘭易若一愣,不知道莫小貪為什么問這個,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那像你這么優秀,有人追過你嗎?或者說談過戀愛嗎?”莫小貪問。
“你覺得呢?”納蘭易若反問。
“應該沒有吧。”莫小貪否定道,“不過我還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有什么區別呢?”納蘭易若問。
“這是男人的通病啊。”莫小貪接著說,“咱是個俗人,自然也免不了。”
“切,你還是個俗人,在火車上面的,你裝的倒是挺像。”納蘭易若第一次翻了翻白眼不屑道。
“哈哈,扮豬吃老虎,現在不都這么玩嗎?當然了,你別緊張,那時候我沒看到你的臉,真沒有吸引你的意思。”莫小貪說。
“吸引了又能怎么樣?”納蘭易若玩味的說道。
“那倒是按照之前的性格,憑咱這長相吸引了估計也沒用。”莫小貪說。
“倒是有自知自明。”納蘭易若很是直接道。
“那現在呢?”莫小貪突然問道。
“現在什么?”納蘭易若裝傻。
“能不能吸引到了。“莫小貪此話一出,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二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心跳聲同樣異常的明顯,莫小貪伸出手,將納蘭易若的小手抓在了手心,探出右手,再其手心花了一個心形。
酥麻感立刻將納蘭易若包圍起來,從小到大,無數個男孩子追求過她,追求的方式也是層出不窮,然而她一直都是安靜的對待。
這種安靜的方式很特別,均是微笑,不拒絕,不答應。
但饒是這般,也從來都沒有一個男孩子和她靠的這么近,還緊握著她的小手。
“咱可不光光是表面上面這么簡單哦,雖說你也很有底子,但咱還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啊。”莫小貪朝著納蘭易若吹著氣,氣波噴在納蘭易若的臉上,頓時讓這個一向都極其要強的女孩子臉色潮紅起來。
納蘭易若不說話,任由莫小貪這么挑逗著,內心在糾結,糾結,雖然她內心對于莫小貪也是認可了,但是這并不代表她的家族就能接受莫小貪。
不管莫小貪的身手怎么樣,只要將來無法坐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們就不會有結果。
正因為這一點,才讓納蘭易若到現在都沒有談過一個男朋友,在很多情況下,她沒有資格去談情說愛,政治背景下的婚姻,一切都是父母做主。
“當然我也沒有夸大,或者吹牛的意思,我知道現在的我還有可能達不到你的要求,但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滿意,讓你們家人滿意。”莫小貪說完,靠近了一些,剛想在納蘭易若的臉上親一口,卻被后者猛地推開了。
“小貪。”莫小貪順勢向后一倒,情急之下的納蘭易若失聲喊道。
“傻丫頭,我會那么容易受傷嗎?”在納蘭易若失聲喊叫的同時,莫小貪一把攔住了前者的腰身,微微用力,納蘭易若整個人壓在了莫小貪的身上。
“閉上眼睛。”莫小貪說。
這一次納蘭易若沒有在抗拒,黑暗中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當莫小貪再一次靠上來的時候,納蘭易若再一次抗拒,可惜她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步。
莫小貪親吻著納蘭易若的唇,雙手在腰間來回的摩擦,異樣的感覺瞬間讓納蘭易若有些失神,過了好大一會,這丫頭才緩過神來,輕咬著莫小貪的舌頭,不準某人做壞。
“小貪,有人。”裴漢牛突然喊了一聲。
莫小貪身子一翻,直接將納蘭易若推了起來,與此同時,握槍沖著納蘭易若說道,“你就在下面呆著。”
話音剛落,裴漢牛開槍的同時,嗷的一聲慘叫,直接跌落下來。
莫小貪身子一轉,直接抱住了裴漢牛,剛想詢問什么,突然從裴漢牛的身上流出了血。
“小貪,我的小腹。”裴漢牛微弱的說道。
“這……怎么回事?”莫小貪臉色一變,心中駭然起來,不是游戲嗎?怎么裴漢牛會中了一槍?鮮血流淌,這是真的。
大驚之下,莫小貪來不及細想,手中銀針一番,將裴漢牛一翻,直接插到了小腹流血處。
裴漢牛的受傷處離心臟僅僅只有一毫米不到,這一槍很明顯就是奔著裴漢牛的心臟來的。
“小貪,我不想死。”裴漢牛臉上的冷汗涔涔的流了下來。
“漢牛,你他媽的說什么話呢,只要我莫小貪在你就不會有事。”莫小貪吼叫道。
“呵,只是我不明白,這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人明明在七八十米開外,老子只是試探性的開了一槍,幸虧躲得及時啊。”裴漢牛說。
“別說話了,不然血又要流下來了,而且子彈橫穿了你的小腹,離心臟太近,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莫小貪提醒道。
“小貪,那現在怎么辦?”納蘭易若聽到二人的話,這才醒悟過來,情急之下趕緊問道。
“上面的人不知來路,我現在也沒空去探查,你先幫我守住,記住千萬不要露出一點馬腳。”莫小貪說。
“好。”臉色蒼白的納蘭易若伸出雙手,慢慢地朝著上面爬去。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將她包圍,這個從來不知道害怕的女孩子這一次身子都有些顫抖了。
子彈橫穿小腹,離心臟僅僅只有一毫米,而且是在七八十米之外,這樣的神槍手,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達到納蘭易若這個高度,什么東西都略知一二,所以此時此刻,她的危險意識不比莫小貪差多少。
“坐好,兄弟堅持住。”莫小貪將裴漢牛扶好,又從懷中取出了五根銀針,直接插在了裴漢牛的心臟邊緣。
待銀針插好之后,莫小貪猛然雙手一震,體內真氣瞬間隨著丹田沖出,順著奇經八脈朝著手臂猛然竄去。
“兄弟堅持住,兩秒鐘就好。”莫小貪說完雙手輕輕地搭在了裴漢牛的身上。
一股股暖股自后背不斷地留了過來,那種充血的疼痛,差點讓裴漢牛這個壯漢叫出聲來,身子不斷地顫抖,冷汗留的更加歡暢了。
“小貪,不好,他們離這里還有五十七米。”納蘭易若小聲道。
“不要伸出頭。”莫小貪提醒道,同時開啟透視眼鏡,將那伙人完全鎖定。
納蘭易若臉上的表情一動,準確的判斷五十七米,其實她靠的是耳朵而已,莫小貪因為專心救裴漢牛,這才沒有發現。
呼……莫小貪一口濁氣探出,直接收回了雙手,裴漢牛的身體雖然很壯,但是容不得太多的真氣灌輸,如果在強行這般下去,裴漢牛說不定會爆體而亡。
僅僅是兩秒鐘的功夫,當真氣瞬間沖入裴漢牛體內的同時,不但將那顆子彈頂了出來,而且止住了裴漢牛的傷口,將心臟完全用真氣包裹其中。
“漢牛,好點了嗎?”莫小貪問。
“小……小貪,謝謝你。”裴漢牛顫抖著身子說道。
“別跟老子寒酸,我要的不是謝謝,我要的是你安全的跟我回去,不然的話,我身手再好,醫術再好,我也沒有臉見青帝和勝武。”莫小貪說。
“小貪,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你這位兄弟真給處,不管你哪方面突出,本質在這呢,只要我裴漢牛這一關度過去,以后你就是我親哥。”裴漢牛微弱的說。
“別說話了。”莫小貪說完,納蘭易若再次提醒道,“還有二十七米。”
“納蘭易若,你下來照顧裴漢牛,這三個龜孫子交給我了。”莫小貪說完,身子一竄,在三顆子彈一閃而過的同時,莫小貪直接藏匿在了一顆大樹下面。
速度之快,完全可以用鬼魅來形容,然而莫小貪使用了這么快的速度,那三顆子彈的其中一顆還是擦著莫小貪的褲腿飛了過去,由此便可知這三個人的實力有多強悍。
通過透視眼鏡,莫小貪再一次掃描,一秒后,他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震撼,震驚。
M國陸軍上校貝克衛斯曾在1962年至1963年于y國空降特勤隊中服役,當他回到美國陸軍后一直企求成立一個單位,其組織、構想和功能要與空降特勤隊同樣。在長達數年的無數次嘗試后,他終于成功了,這個新部隊一一名為第一特種部隊作戰分遣隊。
眼下,這過來的三個人,正是來自于這個小隊,莫小貪雖然一時半會的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但是很明顯,他們對裴漢牛開了槍,只要自己不出手,很有可能還會有更多的學生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