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小九能力出眾，辦事效率高，我暫時沒有辭退她的打算。”
    “那就沒什么好談了。”陸柏說。
    “陸先生，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很慶幸，我和你，不必常相見。”
    陸柏起身，微微一笑，“告辭！”
    泰勒將軍差點砸了杯子，對著陸柏的背影，惱怒極了，“真是一條小狐貍。”
    哦，不，是老狐貍！
    陸小九看著陸柏單薄的背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烽火和國防部作對，沒什么好下場的。
    自古胳膊擰不過大腿。
    “小九，坐。”泰勒將軍說。
    陸小九回過神來，坐到泰勒將軍對面，“將軍，請吩咐。”
    “我們再來討論一下聯(lián)姻的問題。”
    “將軍，他是我大哥。”陸小九說，“我想，很多年前，我大伯應該和你透過底。”
    泰勒將軍說，“你們這樣的兄妹也是很少見。”
    “少見也好，多見也罷，我們都是兄妹。”
    “你喜歡他。”泰勒將軍說。
    “曾經(jīng)。”陸小九說，“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現(xiàn)在，我恨他。”
    “為什么不殺了他，你有很多機會可以殺陸柏。”
    “我有不得已的理由。”陸小九說，“四年后，我肯定會讓他死，這是我的私事，和我的工作無關(guān)，我也不會讓私事影響工作，將軍請放心。”
    泰勒將軍翹著腿，“烽火集團，你覺得哪個環(huán)節(jié)最薄弱？”
    “結(jié)構(gòu)。”陸小九說，“他們發(fā)展迅速，靠著金錢招募了無數(shù)人才，在人才結(jié)構(gòu)上有很多的問題和漏洞，除了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烽火集團高層沒有一個外來人，這樣的結(jié)構(gòu)終究會造成巨大的問題，除非他們停下腳步，好好調(diào)整財團內(nèi)部的矛盾，否則，我們不必花心思對付他們，他們自會瓦解。”
    “你太小看他們了。”泰勒將軍說，“烽火集團高層沒有一個外來人，的確沒錯，可從今年開始已經(jīng)轉(zhuǎn)變，順風銀行總裁就是一個很獨特的例子，事實證明，只要忠誠度夠，能力出眾，還是有機會在烽火集團出頭，并且，一旦轉(zhuǎn)變成他們的人，忠誠度特別高。林景生是處理這方面的頂尖人才，給他幾年時間，這將不再是烽火集團的問題。技術(shù)和情報有陸柏，管理有林景生，運營有楚凜，暗處有穆涼，無懈可擊，這四個環(huán)節(jié)，哪一個才是他們的弱點？你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應該最了解他們。”
    陸小九說，“他們各有所長，很難說有什么弱點。”
    “是人，就會有弱點。”泰勒將軍說，“我也不知道衛(wèi)斯理有什么毛病，一定讓我調(diào)查烽火集團，可我很了解衛(wèi)斯理，無緣無故，他不會如此大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