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肉吃得有點心塞。
    為什么深呼吸，冷哼一聲，起身就走，飯桌上總算活潑起來，幾人湊過來，小喬舉起手掌，眾人過來擊掌慶祝，黑臉門神少校總算離開了。
    真是可喜可賀。
    “老大，我和你說一個事情，小九說，讓你不要去找羅斯福。”
    “為什么？”
    “不知道，讓你不要去，去了就絕交。”
    小喬錯愕，“哇，這么狠？”
    “小九肯定是有理由。”
    “我偷偷去，你們誰會告密的？”
    “拜托，老大，雖然喊你老大，你也知道，你是個花架子，小九手握實權，以后申請經費啊，槍械啊，還是要小九調配，當然得告密啊。”
    “出息啊，你們！”小喬油膩膩的手掌差點拍到林少玲頭上去，“小九懷孕呢，不要讓她操心太多，我的事情，你少說一點，就說我很好，讓她交給少校去處理，不要太過勞累。”
    眾人吐吐舌頭，十分委婉地說，“你看少校，人也挺好的，沒通知其他人，你也就死心了，咱們好女不和男斗，羅斯福裝備太頂級，我們不是對手，不如就……退一步，海闊天空。”
    “你們都被衛斯理收買了是不是？”小喬一拍桌子，“我告訴你，這男人是我看上的，別和我搶！”
    “就這種硬骨頭，我怕咽不下去，沒人和你搶的，安心啦。”一名姑娘說，“老大，咱們談正事，小九說了，想盡一切辦法配合少校，一切命令以少校為準，當然，我們還沒和少校說，偷偷先告訴你。”
    “叛徒！”小喬歪著頭，又解決了一塊肉，“有酒嗎？”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有酒。
    “美人不喝酒竟然也不儲存酒，簡直自私。”
    “老大，你和少校還挺熟的。”
    “廢話，他追殺你半年，你和他也會很熟。”
    “我看他對你很體貼啊。”
    “你是不是在巴西大太陽把你曬瞎了，就他那張臉，就差沒在臉上寫一句小喬遠離，你從哪兒看出很體貼的？”小喬挑眉，“你還真看上了？膽子肥了呀，敢和我搶男人。”
    “不敢，不敢！”女特工很虛，笑了笑，“老大，其實，那些危險的活，交給男人去做就行了，咱們女人嘛，吃吃喝喝，打打鬧鬧不就成了，反正少校看起來很靠譜，這件事情交給他，應該沒問題，你就不要和他對著干，他讓干嘛就干嘛唄。”
    “你是不是想調到反恐去天天對著他那張冰塊臉？”小喬問。
    “話說，咱們本來就是反恐小組特別部門呀。”
    小喬，“……”
    衛斯理常年不出現，她都忘了這茬。
    “是的，我們勸你，不是因為少校，是因為小九的命令，你要知道，小九的命令，就是我們生命的方向，我們一直是唯命是從的，反正你是花架子。”
    小喬，“……反了你們！”
    眾人大笑，小喬迅速和他們打成一片，“查過了？”
    “是的，出不去。”林少玲壓低了聲音，“這安全屋，四面高墻，全部裝了高壓電，輻射十米，樓頂有十八條紅外線組成了天羅地網，只有一條20公分寬的長度，十八條線組成了一個蜘蛛網，覆蓋了樓頂到高壓電墻，紅外和電墻無縫隙，墻外除了正門三米之內，都有長釘，正面有少校的虹膜和聲音識別。”
    “說人話！”小喬怒！
    林少玲簡單明了，“我們被少校軟禁了。”
    小喬，“……”
    一名特工說，“老大，你想出去，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在樓頂進行三米彈跳，筆直精準地穿過20米的紅外掃射，然后從樓頂做一個拋物線運動，再彈跳三米，然后以拋物線落到墻外三米外，萬一不小心落到三米內，不好意思，你身上會被扎幾個洞，你想想萬一長釘扎到你眼珠子呢？多血腥，然后我們幫你做了科學的數據分析，你想從這里離開的可能性是……零！”
    小喬磨了磨牙，目光沉沉地看向窗外。
    所以，她們是真的集體被衛斯理軟禁了？
    “老大，當然，你要是大逆不道，干掉衛斯理，我們就能離開。”林少玲說，“根據衛斯理少校的戰績，和我們幾個人的武力分析，我們干掉衛斯理少校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當然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會被反殺。小九給我們下了死命令，如果你和少校打起來，我們袖手旁觀就行。然后我們分析了你和衛斯理少校的歷史戰績，老大……我覺得……反正有吃有喝的，軟禁就軟禁唄。”
    小喬，“能不能給點好建議？”
    “有，你單槍匹馬干掉衛斯理少校！”
    小喬深呼吸，只覺得胸口疼，她怎么如此愚蠢沒有想到衛斯理會軟禁他們，這地方如此隱蔽，她應該早一點想到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們真的不打算管我了嗎？”小喬突然苦著臉賣萌。
    這素來妖嬈霸氣的少女，突然化身萌系美少女，殺傷力還是很強的。
    眾人堅強地頂住了，“小九的命令，是我們前進的方向，老大，你死心吧。”
    “一群叛徒！”小喬歪了歪頭，“我不會用美人計嗎？”
    “我根據衛斯理少校的性格和定力作分析，你美人計成功的概率……勉強有百分之十吧，這百分之十之中，有百分之五已經算是他勉強有點喜歡你的基礎上，不然的話，你連這點概率都沒有。”
    “就是，最討厭和衛斯理少校對著干，真的是血的教訓，老大，求放過，不要牽連無辜！”
    “是的，記憶尤新，我最討厭他身邊那個女人joy。”
    小喬說，“那恭喜你，joy被辭掉了。”
    “臥槽，少校在我心里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我決定了，你們打起來，我在一旁嗑瓜子給他加油。”
    “洗碗去！”
    那名嘴快的特工吐吐舌頭，非常勤快地收拾桌面。
    小喬思考著怎么說服衛斯理，“臥槽，神煩，老子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就知道碰上衛斯理，沒那么好的事情。
    一名特工撓撓頭，“老大，我覺得……少校也是不想你去送死。”
    “錯！”小喬的眼睛黑沉沉的，“他沒那么好心腸。”
    “你出去也是找羅斯福，羅斯福在哪兒你也不知道啊。”
    “mg知道，我身上有芯片，他們肯定會帶我去見羅斯福，他還舍不得殺我。”
    “可問題是，你沒芯片。”林少玲說，“那芯片是騙人的。”
    小喬煩躁地撓撓頭發，“你們怎么出去打獵的？”
    “少校放我們出去的。”
    小喬想了想，“我裝病的概率多大？”
    “少校鐵石心腸，不會信的。”
    “我想也是！”小喬暗忖，她又不是諾拉，估計他不會心疼的。
    她暴躁起身，去找衛斯理，林少玲說，“門主，溫柔點，我們耳朵會自動關閉的。”
    那兩名看著監控的特工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我是技術流，技術流的冷漠臉，聽到這句話也微微笑了，揮手送別小喬，其中一人從監控里發現很詫異的地方。
    “你們過來看，有一輛車。”
    林少玲迅速過來，“畫面放大！”
    監控員把畫面放大，看起來是一名迷路的旅客，仿佛發羊癲瘋，不斷地抽搐，就在他們幾公里外，林少玲瞇起眼睛，見死不救不是他們的作風，可若是通知別人，那就有暴露的危險。
    “要問少校嗎？”
    “查一下車牌號。”林少玲淡淡說，“什么都問少校，要我們吃干飯嗎？”
    信息員很快就查到了車牌號，“查到了，我已經隱藏了行蹤和控制時間，資料顯示是本地人，住在小鎮，已經有好幾年居住歷史。”
    另外一個人說了，“我去查了病例，沒發現他有羊癲瘋或者癲癇癥。”
    “那就不用管，本地人都知道，這是禁區，三更半夜沒什么人會過來，回電無憂門，用衛星監控mg的人，我要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每一次無線電控制在五秒之內，不能讓他們破解編程。”
    “是！”
    衛斯理在樓頂，高大的樹木是一個天然的涼棚，遮天蔽日，夜風徐徐，帶著一點涼爽，衛斯理捧著一個電腦正在查閱東西，頂樓有微弱的光線，襯得他的臉色森冷陰霾，小喬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我們被你軟禁了？”
    “除了你，他們都可以自由活動。”
    小喬差點噴他一臉，“美人少校，你可真夠執著的。”
    “不如你！”沉默是金，衛斯理蓋上電腦，擺出一副我可以聊天的姿態，“給你一個機會，說實話。”
    “我和你說的都是實話。”
    “有所隱瞞。”
    小喬大刀闊斧地坐下來，“你對我全盤托出了？你特么的不就是為了那塊芯片嗎？芯片不在我身上，謝謝你合作，你軟禁我也沒用。”
    “我知道，你把芯片給了陸小九。”
    “你就說，你什么不知道吧。”這丫根本就是二十四小時都在盯著她的感覺，她就是想知道，衛斯理到底是什么事情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