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說什么不結(jié)婚,不婚族,只不過是沒遇上一個合適的人,遇上了命中注定的人,恨不得立刻嫁給他,她都覺得22號太晚了,明天就結(jié)婚更好。
“你不明白!”mg喃喃自語,“你不明白,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會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小喬,你別逼我。”
“我逼你?”小喬冷笑,這說的哪門子的話,她依稀覺得mg有點不正常,這和過去的mg相差甚遠,他不是這種婆媽的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他精神出了問題,還是出了什么事情,諾拉的死給他造成的影響就那么大嗎?他已經(jīng)瘋了不成?這樣情況下,他又會做什么?
她忍不住想起詹姆斯的話,不要遇上mg,可遇上了mg,又能怎么樣呢?她很好奇,如果她遇上了mg,會怎么樣呢?
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還是說,她會有什么變化嗎?
“mg,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你到底想怎么樣,我不結(jié)婚,你想怎么樣?”小喬問,詹姆斯的話,她的身體,始終都是定時炸彈,不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這是事實存在的,小喬略有點慌亂,卻勉強鎮(zhèn)定,他到底想說什么,要做什么?
“你怕了嗎?”mg說,“我不想做什么,只要你不結(jié)婚。”
“理由呢?因為你不允許,你憑什么不允許,我結(jié)婚與否,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我什么人,你還能阻攔我結(jié)婚,mg,我小喬想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攔,這么多年了,你還不夠清楚明白嗎?你有什么花招,你使出來,我要是怕了,我就不叫喬冬。”既然mg手握著她身體變異的秘密,那就趁早揭開答案。
這樣的話,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能讓她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她會變成什么樣子,在她結(jié)婚前,能夠全部解決掉這些事。
如此甚好。
“一句話,別結(jié)婚,否則,你會后悔!”mg掛了電話,小喬冷冷地瞇起眼睛,不可置信,他竟然就是為了阻止她結(jié)婚而來的電話。
太過分了。
真的太過分了。
這算什么?
他憑什么?
小喬深呼吸,開車去烽火集團,她突然想到了一件她一直忽略的事情。
貝兒的項鏈。
她要知道貝兒的項鏈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穆遠失蹤了?”小喬看著穆涼,手腳發(fā)涼,“什么時候的事情?”
“你們在索馬里分別后,他們回自己的艦船路上出了事情,穆遠失蹤了,其他人傷亡慘重,遇到了海盜襲擊,幸存者說穆遠掉落大海,暫時還沒他的行蹤,我們正在努力追查,中國情報組已經(jīng)出動最精銳的部隊親自前往索馬里追查,我這邊正在配合,你找穆遠干什么?”
“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在他身上。”小喬頭疼不已,這關(guān)鍵時候,穆遠失蹤了,她要怎么辦?當時別無選擇,不是放在衛(wèi)斯理身上就是放在穆遠身上,放在衛(wèi)斯理身上,當時艦船都是小泰勒將軍的,她怕衛(wèi)斯理身不由己沒辦法保存,只能放到穆遠身上,雖然離開身邊,至少離開了艦船,沒想到穆遠會中途出事。
海上出事最麻煩,穆遠若活著,項鏈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存下來,因為已是深海區(qū)域,項鏈掉落也有可能,若是他死了,項鏈就和他一起埋葬大海里,她也永遠找不到。
小喬懊惱不已,“你找到穆遠,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失蹤了好長時間,找到的希望非常渺茫,現(xiàn)在我們正瞞著消息,仔細搜查,沒有發(fā)現(xiàn)尸體就不會放棄,我比你更希望找到他。”
“一定要找到。”小喬很不安。
項鏈里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卻已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對了,白夜那邊有什么消息傳來嗎?關(guān)于人體武器的?”
“沒有。”穆涼知道,小喬的身體是一個不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fā),這件事他也很關(guān)注,穆遠身上能有什么東西,讓小喬如此關(guān)注?“你要結(jié)婚了,什么事情等婚禮過后再說,第一恐怖組織如今全力接手烽火集團的軍火生意,資金全部調(diào)用在軍火銷售之上,不會把資金用在病毒研究上,美軍對這方面的研究已有多年,十分成熟,不如從這方面下手,你不說,衛(wèi)斯理也會幫你去詢問。”
“我不信任他們。”小喬說,“我們軍隊內(nèi)部有一些人,對這個項目太狂熱,我不太放心,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會發(fā)生。”
“你就信任第一恐怖組織的人?”
“至少,我救過黑杰克,他們會知恩圖報,白夜也能做決定,在我們軍隊,就算你是總統(tǒng)也沒辦法一言堂,這就是區(qū)別。”
小喬對于這一點,看得比較清楚。
穆涼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看著的。”
小喬說,“有消息聯(lián)系我。”
……
作為一名準新人,拍婚紗照是必須的,衛(wèi)斯理帶著小喬,又去了一趟北歐,他承諾過小喬,要在極光下拍攝一組婚紗照,非常大手筆地利用安德森家族的飛機和形象設(shè)計團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飛芬蘭。小喬被他拉上飛機的時候才知道,他們要去北歐拍攝婚紗照。
她目瞪口呆。
因為最近無憂門事情比較大,圣誕后,海外偵查組出了事情,國內(nèi)在配合調(diào)查和調(diào)遣,這些事她還沒來得及和衛(wèi)斯理商量就被衛(wèi)斯理拉上飛機去拍婚紗照。
“為什么要去北歐拍婚紗照。”小喬說,“國內(nèi)拍攝就好,夏威夷就很好看,黃石公園也不錯。”
“你不是希望在極光下拍攝婚紗照么?”
“你可以當是一個玩笑話。”小喬說,她的確如此希望,可特意跑一趟北歐是不是太夸張了,特別是還有幾天就要結(jié)婚。
“我們已經(jīng)開始休婚假,這段時間不會有什么事情,既然是你的心愿,一輩子就一次,自然要滿足。”衛(wèi)斯理說道,目光沉著冷靜,他決定的事情,極少被小喬打回票,何況這的確也是小喬的心愿,她微笑地抱著他的脖子,“你這么做,會不會被人罵呀?”
衛(wèi)斯理面無表情,“誰會罵我?”
“這勞民傷財,大動干戈的。”
設(shè)計團隊紛紛點頭,是的,典型不愛江山愛美人,莉莉婭已經(jīng)炮轟了他一個多小時,衛(wèi)斯理冷靜地聽完就掛電話,整個設(shè)計團隊都沒人敢吐槽。
畢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衛(wèi)斯理也是不怕別人吐槽的。
兩人親昵地抱在一起,衛(wèi)斯理眉目的冰雪慢慢融化,化成了眼底深處的寵溺,他就是要滿足小喬,所有的愿望,只要他能做得到。
“我做得到的,我都會滿足你!”
“那脫了衣服,我們上床吧。”小喬迅速果斷地要求,“我們就不要矜持了。”
眾人,“……”
衛(wèi)斯理,“……”
所以,少校大人,你們快要結(jié)婚了,甜得膩在一起,還沒上過床?
喲西!!
眾人看衛(wèi)斯理的目光,瞬間充滿了同情,這么一個********的大美人自動送上門來,就差沒綁上蝴蝶結(jié),衛(wèi)斯理少校竟然無動于衷,若不是寡人有疾,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像是有病的吧,是吧?是吧?
“不準胡言亂語!”衛(wèi)斯理惱怒地瞪她一眼,小喬笑容燦爛,捏了捏他的臉頰,心中莫名地覺得很歡喜,她喜歡在這樣撫著衛(wèi)斯理的臉頰。
兩人的氣氛真是太虐單身狗。
就算不言不語就相視而笑,周圍都冒著粉色的愛心泡泡,實在是太虐了。
私人飛機地方大,一點都不擁擠,又是安德森家族的飛機,設(shè)備十分豪華,十幾個小時飛行時間很快就能打發(fā)掉,小喬就和衛(wèi)斯理窩著說悄悄話時間就過去了。
芬蘭的北部比起紐約要冷得多,所有人都裝備齊全下飛機,上了一輛十一座的面包車,沒多久就到了下榻的酒店,酒店里非常的暖和,衛(wèi)斯理查過天氣,今晚正好天氣晴朗并且有極光,早早就給小喬化了妝,穿上那條巨貴無比的婚紗禮服,小喬穿好婚紗出來的那一刻,衛(wèi)斯理看著她,深深地為之著迷。都說三分姿色七分打扮,小喬是九分姿色一分打扮,這樣濃艷的妝容并未令人覺得太過夸張,反而更能襯得她眉目精致,氣質(zhì)脫俗。
“我好看嗎?”小喬問。
“好看。”衛(wèi)斯理看著她的眼睛,在他眼里沒人能比得上她好看了。
小喬緩緩走來,如極光下的精靈,這和衛(wèi)斯理看起來格外的相配。
他真的在滿足,她對婚姻,對浪漫所有的期望,也滿足了她所有的心意,若說不感動,那是騙人,這樣的滿足,讓她無所適從,更讓她覺得一切都那么美好,生活就像是在夢里一樣。
她一直覺得自己沒那么好的命,如今卻改變了想法,誰還能有她這么好的命格呢?
得到這份情深似海的愛情。
“你帶軍裝了嗎?”
“帶了。”衛(wèi)斯理說,“你的我也帶了。”
他就猜到,小喬對軍裝制服有著非一般的執(zhí)著,更喜歡他穿制服的模樣,衛(wèi)斯理想,他要滿足,她所有的心愿,婚禮前所有的細節(jié),都要安排得很滿意。
小喬打了一個響指,“太上道了。”
衛(wèi)斯理輕笑,“以后,我就是你的神,你有什么心愿,都可以許給我,我滿足你。”
這是她聽過,最燦爛的情話。
衛(wèi)斯理,我喬冬遇見你,是這輩子最燦爛的奇跡。
紐約。
嘟嘟突然發(fā)起了高燒,原因不明,喬夏和穆涼停下所有的工作,把孩子送到了烽火醫(yī)院,嘟嘟一歲多了,一直以來,沉默寡言,沒有一般孩子吵鬧。除了體重特殊外,沒有任何疾病,視力正常,聽力正常,手腳正常,發(fā)育正常,雖然有過幾次感冒,并不嚴重,喬夏對孩子一貫非常愛護,也有心在降低他的體重,最近嘟嘟清減一些,模樣英俊極了,就像一個瓷娃娃,喬夏看得心里驕傲又滿足,沒想到孩子突然病了,來勢洶洶,根本不給他們反應(yīng)的機會就燒到四十度,孩子的抵抗力很弱,特別是嘟嘟,嘟嘟的抵抗力比一般的孩子還要弱,如果不是喬夏精心照料都很難長大。
喬夏強行命自己鎮(zhèn)定下來,這個季節(jié),紐約各大醫(yī)院的兒童部都是患者,孩子感冒是普遍的事情,室內(nèi)外溫差大,孩子病了很正常。
穆涼握著她的手,“別著急,只是感冒而已。”
“我知道。”喬夏說,“我昨天看新聞,聽說最近流感病毒肆虐,不少孩子都感冒了,嘟嘟抵抗力不好,生病很正常,我不緊張。”
說著不緊張,其實,她的聲音都是抖的。
每一次嘟嘟生病,她就提心吊膽想起上一次白夜說的話,她至今都沒和穆涼坦白,穆涼還不知道尼古拉打的病毒是真的。
嘟嘟高燒不退,住進了加護病房,喬夏心力交瘁。
陸小九和陸柏也過來陪護,“不是高燒嗎?怎么會這么嚴重?”
他們都以為是普通的高燒。
戈登也發(fā)了高燒,一個晚上就退了。
他們就沒太注意嘟嘟的病情。
“我也不知道。”喬夏說,“是不是他最近吃得少,餓著了,我怕嘟嘟體重太胖,對他不好,特意給他減重,不敢給他吃太多,是因為我做得過分了是不是?”小喬很焦慮,希望有一個人過來抱著她,她很害怕,越是這時候就越想起白夜的話。
穆涼握住她的手,“不要胡思亂想和你沒有關(guān)系。”
陸小九也說,“最近流行感冒,嘟嘟抵抗力一直不好,生病很正常,我們觀察一個晚上。”
幸運的是,嘟嘟高燒到了清晨,總算是退下來,到了三十八度,沒那么可怕,喬夏和穆涼都松了一口氣,雖然穆涼總是和嘟嘟不對付,這時候卻精心照顧著,并讓陸小九帶著喬夏回去休息,喬夏怎么能睡得著,也留在醫(yī)院照顧,陸柏和陸小九陪了一夜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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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存稿爆更,昨天睡晚了,起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