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貍被杜明解了圍,惴惴不安的回到了飯店。</br>
杜明為什么要幫我們?難道單單因為他是唐海娜的前男友嗎?可是昨天小貍還開槍打傷了他,難道他會給我們守口如瓶?</br>
我想著這些亂糟糟的東西躺倒了床上,小貍也推門走了進來。</br>
“吳川,我覺得我們不能留在這里了,現在李風的消息我們一點兒也沒有,要是身份暴露就麻煩了,到時候單憑我們兩個怎么能對付蛇妖全族呢?”小貍擔心的說道。</br>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相信杜明會保守秘密的,或許他是個好人也說不定。”我信誓旦旦的說道。</br>
“好人?但愿吧,我困了……管他呢,愛怎么樣怎么樣,大不了打不過我就跑。”小貍說道。</br>
小貍又橫在床上睡著了,我看著小貍的翹屁股又想起了瑤兒。</br>
瑤兒……小媳婦,如果你活著也會像小貍這么大了,你或許比小貍漂亮吧?</br>
第二天一早唐海娜回來了,她興沖沖的樣子,好像十分高興。</br>
我和小貍正在收拾屋子,她推開了店門走了進來。</br>
“看看誰回來了?我的小帥哥,看看帥不帥?”</br>
唐海娜邊說邊拉著身后一個男人,正是杜明。</br>
我嚇了一跳,趕緊佯裝笑臉看著唐海娜。</br>
小貍走到了唐海娜身邊,怒氣沖沖的看著她,說道:“唐海娜,我和吳川不是跟你說過,叫你保守我們的秘密,可是你是怎么做的?竟然告訴了杜明?”</br>
我沒想到小貍能發作,趕緊出來勸阻,可是唐海娜和杜明卻全都笑了起來。</br>
杜明坐在一旁不說話,兩只眼睛卻不停的掃視著小貍。</br>
唐海娜說道:“小貍你別生氣了好嗎?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再說我跟杜明是三年的情侶了,我們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他老爸可是副市長,他要是幫你們找人不是更好嗎?”</br>
杜明說道:“是呀!我這個人生來就喜歡幫別人忙,上次是因為跟海娜吵架,所以分開了幾天,不過你們也知道,情侶之間打打鬧鬧不是常有的事情,我可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br>
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改的了,小貍無語坐在了一旁,我忽然間覺得自己和小貍是個多余的人,這里應該是唐海娜和杜明的家才對。</br>
我說道:“既然這樣我和小貍就走了,我們在你家里呆著這么多天,打擾了。”</br>
我拉著小貍轉身就要走,可是杜明一下子就拉住了我的胳膊。</br>
“吳川,你往哪里去?我們又沒說趕你們走,快回來吧,別那么小家子氣,你們還跟原來一樣住這里,我也不再海娜這里住,我每天都要回家住呢,不然我媽可不同意呢。”</br>
唐海娜說道:“是呀,杜阿姨可是個好媽媽,每天看不見兒子都不行的,他家就那么一個獨生子,跟活寶似得。”</br>
我終于長吁了一口,說實話,我走出了這個飯店也沒了去處,只能繼續呆在橋洞里算卦了。</br>
小貍忽然變得害羞,她紅著臉頰看著杜明。</br>
“那個……那個,你的胳膊好了嗎?是不是還流血呢?”小貍不好意思的問道。</br>
杜明脫了外套,粗壯的胳膊用力一彎,那飽脹的肌肉立刻彈了起來。</br>
“沒事的,咱可是練過的,那皮外傷不算什么。”</br>
唐海娜見到了杜明的傷痕,她的臉上掛著不悅的神色,兩只眼睛幽怨的看著小貍……</br>
杜明開車來的,正好帶著小貍去上班,我和唐海娜留在家中照顧店面。</br>
“我去,好困啊,我這是睡了幾天了?”</br>
我正在切菜,阿九不知道什么時候飛了進來,它拍打著一對翅膀,睡眼惺忪的看著我。</br>
“你醒了?小祖宗?”我笑著說道。</br>
阿九得意的拍著胸脯,笑了。</br>
“終于叫我祖宗了,我就知道你得認我這個祖宗,我比你大七十多歲可不是白大的呢。”</br>
阿九肯定是醒酒了,不然絕對不會這么調皮,我抓起了一根黃瓜塞到了它的嘴里。</br>
“小祖宗趕緊干活吧,別磨蹭了,現在八點半了,一會兒九點客人們都上來了。”我說道。</br>
阿九咬住了黃瓜,拿過了我的菜刀,它飛快的切了起來。</br>
唐海娜在屋子里打掃,阿九在切菜準備材料,我終于得到了片刻喘息索性打開了電視。</br>
電視機里沒什么好節目,我胡亂的按著遙控器,不知不覺轉到了新聞臺。</br>
畫面里是一個漂亮的女播音員,她表情十分嚴肅,好像發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br>
“觀眾朋友們早晨好,下面是頭條新聞……東萊市郊區昨天晚上又發生了兩起命案,受害者是兩名男性,死者身上全身干癟,變成了皮囊,但是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之中……警方提醒市民一定要在天黑前回家,千萬不要走夜路……”</br>
我吃了一驚,昨天我和三谷道明明殺了一個行尸,可是怎么會呢?難道東萊市成了行尸樂園,到處都是行尸不成?</br>
我正冥思苦想該怎么辦,忽然店門開了,一個黃色的身影沖了進來。</br>
一個女行尸!我下了一跳,抬頭看了看外邊卻是明晃晃的太陽。</br>
這個女行尸十分特別,身上的皮膚跟真人沒什么區別,渾身赤裸,一絲不掛,一只胳膊橫在胸前勉強遮擋著胸前的兩顆葡萄,另外一只手護著下身的隱私部位……</br>
我差點沒把嘴里的茶水噴出來,這個行尸也太性感,太漂亮了!</br>
我怒道:“好你個家伙,大白天的也出來禍害人間,看我不收拾你。”</br>
先天罡氣運足了,緊接著筆結法咒,指冒青光,一記破魂指對著行尸的胸口打了過去。</br>
那破魂指打到了行尸的胳膊上冒出了白煙,燒灼了起來,不過那行尸并沒有死,而是徑直向我走了過來。</br>
“我求你了幫幫我,救救我吧,我是人不是行尸。”</br>
這個貌似行尸的少女竟然說話了,我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她身上赤條條的不是綠色而是泥土,我終于松了口氣。</br>
唐海娜也吃了一驚,她趕緊把少女帶到了里屋,拿著兩件衣服遞給了她,那少女換好了衣服卻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br>
唐海娜抱著少女的肩膀,關切的問道:“妹妹你別哭了好嗎,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被流氓欺負了?我們現在報警好嗎?”</br>
少女猛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流氓,是劉老師!劉老師太壞了,我實在是受不了就從樓上跳了下來,沒想到樓后邊就是這家飯店,我渾身赤裸不敢上街只好鉆了進來。”</br>
“劉老師?什么劉老師,你趕緊說說是怎么回事,不然我們怎么知道咋幫你呢?”我說道。</br>
這女孩是外地來東萊的大學生,今年十九歲。</br>
她今年正好畢業實習,一個同學說是給她介紹工作,她便跟著去了,可是沒想到進去就出不來了,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手機和銀行卡、錢包全都被沒收了,每天還必須上課。</br>
少女說到上課這里哭的更厲害了,她斷斷續續的泣不成聲。</br>
我聽到一半心中焦急,問道:“上課?上什么課?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跳樓?”</br>
“那是……那是因為所謂的上課就是一個一個的去跟劉老師親嘴……嗚嗚……”少女又哭了出來,唐海娜趕緊安慰她。</br>
“哦?親嘴?還有這樣上課的?這到底是什么課嘛?”我問道。</br>
女生哭著說道:“其實劉老師說我們是做銷售的,只要把家人和朋友都帶進來入伙就行,每個人都需要帶兩個人入伙,如果完不成任務就要親嘴……親嘴說是為了鍛煉自己的膽量,可是我不想坑害自己的家人,結果每天就被他親嘴,昨天親了我,我覺得委屈就跳樓了。”</br>
天下間還有這么無恥的老師,真是可恥,這什么推銷的工作無非就是騙人,一個騙一個賺錢,我一下子就明白了。</br>
“好吧,你放心,你告訴我那個劉老師家在什么地方,我現在就去。”我說道。</br>
女生默默點了點頭,忽然她的身子一歪,一下子倒在了唐海娜的懷中。</br>
我仔細一看,她的雙眼如同熊貓一般,眼袋下邊是漆黑的浮腫!</br>
不對勁!如果單單是親嘴怎么會黑眼圈,我趕緊用先天罡氣去探查,忽然發現少女身體十分虛弱,一股陰邪的煞氣聚集在體內,身上的陽氣似乎損傷了大半。</br>
“這個女生被吸食了陽氣,看來是遇到了邪門歪道了。”我說道。</br>
唐海娜好奇的問道:“陽氣?什么是陽氣?不都說男人身上是陽氣,女人身上是陰氣嗎?怎么女人身上也有陽氣?”</br>
看來唐海娜真是個外行,我只好跟她解釋。</br>
“所謂陰陽調和每個人的身上都會存在,如果一個人陰陽不調就會生病,甚至死掉,這個道士吸食的是陽氣而不是陰氣,說明他是想補充自己的陽氣,煉制邪功。”</br>
唐海娜把少女扶到了床上,我趕緊按照她說的地址出發……</br>
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這個邪道,或許他知道李風的下落!(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