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杜宣氣極反笑，“讓我說嗎，阮顏也是你的女人，現(xiàn)在資源不公，你各方面都傾斜湯沁了，她肯定不舒服，要不讓她出去成立工作室吧，她看到湯沁有工作室，她沒有，之后肯定有得鬧。”
    “公司現(xiàn)在最掙錢的藝人是阮顏，你讓她出去成立工作室，之后她會慢慢脫離公司的掌控和束縛，公司的盈利也會減少，有本事你給我再捧出幾個爆紅的藝人。”季子淵冷冰冰的話傳過來。
    杜宣感慨，“子淵，你可真夠渣的，好歹阮顏也陪你睡了那么久，你這是把人家當(dāng)暖床又掙錢的工具啊，她在你心里，是不是連湯沁一條腿都不如。”
    “湯沁有點用。”季子淵淡淡道，“至于阮顏，你還是可以去給她爭取資源和代言。”
    “算了，當(dāng)我這電話沒打。”
    杜宣掛了電話。
    季子淵隨手把手機扔進儲物箱里。
    白大褂脫掉后換上綠大褂。
    ……
    一場三小時的手術(shù)結(jié)束后，季子淵從手術(shù)室出來。
    除了他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之外，別的醫(yī)生和護士已經(jīng)累的筋疲力盡。
    “季醫(yī)生，有位女人在您辦公室里等了一個小時了。”一名小護士走進來，語氣酸酸的說，“戴著墨鏡和口罩，像那個阮顏……。”
    “季醫(yī)生，真羨慕你啊，艷福不淺。”一名年長幾歲男醫(yī)生調(diào)侃。
    “你們先去吃飯吧。”季子淵換了衣服便過去了。
    身后的人也不敢胡言亂語，畢竟這家醫(yī)院都是季子淵的，平時沒少有女人來找季子淵，大家看在眼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主任辦公室里。
    季子淵推開門，阮顏坐在他的辦公桌前，慵懶的翻著他桌上的資料。
    “誰讓你亂翻我桌上的病例本。”季子淵俊美的瞳孔里驟然閃過抹冷厲。
    他走過去，直接奪走她手里的病例，看到里面的順序沒有亂，他的臉色才略微好看點，不過跟平時的溫和挨不上一點邊。
    “我等了很久，無聊翻翻而已。”
    阮顏用一種很惱怒的語氣開口，她其實是故意那么做的，她很清楚季子淵這個人在工作上極有原則，也很討厭別人碰他的東西。
    她就是想讓他反感、討厭。
    “如果覺得無聊大可以不用來我這里。”季子淵剛結(jié)束一場非常損耗元氣的手術(shù)，若是往常，還有精力哄哄女人，今天，可半點都沒有，“還有，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我很不喜歡女人來這里找我，懂嗎。”
    “你是不喜歡我來找你吧。”阮顏冷笑，“如果是湯沁就不一樣了。”
    “吃醋？”季子淵扯了扯冰涼的唇，“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有那個資格吃醋嗎。”
    “季子淵，你別太過份了。”阮顏臉色一變，“你既然那么不尊重我，當(dāng)初為什么非要逼我跟你在一起。”
    季子淵扯了扯里面的襯衣領(lǐng)口，心里略微煩躁，他當(dāng)初確實是覺得阮顏性格挺冷挺有意思的，和他接觸過的那些女人比起來挺新鮮的，二來，她的眼睛像寧瀟瀟，三嗎，越拒絕，男人便越想征服。
    他得承認(rèn)，曾經(jīng)對阮顏是有那么點意思。
    不過男人嗎，得到了也就不會太稀罕了。
    季子淵微冷著一張臉，坐到靠窗的位置上，掏出抽屜里的煙盒。
    阮顏見狀，坐到他大腿上，順手把抽屜里的打火機也掏出來，捂著手給他點燃。
    季子淵濃黑的睫毛往上一翹，低頭看著懷里為他點煙的女人，畫的很濃的睫毛妝，臉上抹著一層厚厚的粉，漂亮是真漂亮，精致也是真精致。
    不過那股子化妝品的味道讓他只覺得跟以往那些女人平時沒什么兩樣。
    心里頭那點剛涌上來的興致莫名消散了一半。
    “今天怎么化這么濃的妝。”他的手在她臉上擦了一下，看到指尖上的粉，又嫌棄的擦到她裙子上。
    阮顏：“……”
    渣成這樣也是絕跡了。
    “去洗掉。”他推開她。
    “我沒帶卸妝水。”阮顏故意做出咬牙切齒的模樣，“娛樂圈的女人都化妝，哪個素顏出門的，湯沁不也是這樣，你也嫌棄她？”
    “以前不是看你很少化妝嗎。”季子淵淡淡說。
    “我那是淡妝，下午有戲要拍，必須化妝，鏡頭前才會好看。”阮顏解釋。
    “反正以后來見我，不要化這么濃。”季子淵嘲弄的說，“男人親上去都是脂粉，我可不想睡個女人早早得癌。”
    “……”
    尼瑪，你這種賤人就該早點得癌死了。
    阮顏心里詛咒了一萬遍。
    “好，下次我不這樣了。”她乖巧的應(yīng)著，“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為了工作的事……。”
    “你公司的事杜宣管，我管不著。”季子淵懶洋洋的打開窗戶，一口煙霧吐了出去。
    “你是管不著還是不想管。”阮顏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要生氣的樣子，“季子淵，你別太過份了，你跑到我公司去，現(xiàn)在整個劇組的人都知道我是你女人，結(jié)果你卻對湯沁那么好，還出錢投資圖書館鋪好路讓她去京大進修，原本是我的劇也給了她，她可以出去開工作室，我卻不行，你要這么喜歡她，還不如別來找我。”
    “所以？”季子淵漫不經(jīng)心的挑眉。
    “她要的，我都要。”阮顏趾高氣昂的挺直背，“我也想去京大電影系進修，那部年代劇我早就看上了，還有，我也要出去開工作室。”
    季子淵笑睨她眼，“你是不是沒睡醒。”
    阮顏臉色一變，直接從他膝蓋上站起來，“季子淵，你什么意思，我陪你睡，你就給我那么一張卡想打發(fā)我，你要不答應(yīng)我，我指不定哪天嘴巴沒管住，公開湯沁靠美色上位。”
    “阮顏，你敢威脅我？”季子淵瞇眸。
    “我也是沒辦法，你知道現(xiàn)在公司的人怎么笑話我的嗎，我討厭湯沁，我也不想被她踩在腳底下。”
    阮顏露出一副忍無可忍的撒潑像，她原本就化了妝，一張小嘴抹的通紅，發(fā)起脾氣來那貪婪的模樣讓季子淵莫名覺得有點惱怒和乏味。
    “去京大進修不可能了，名額只有一個。”季子淵扶了扶眼鏡，眸色已經(jīng)不耐，“至于年代劇，湯沁也已經(jīng)簽約了，稍后我會讓杜宣給你留意其他本子，阮顏，你別試圖威脅我，只要我一句話，你在網(wǎng)上說再多湯沁的壞話，下一秒我就能找人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