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氏作對的事情，你可以不用參與。”
    阮顏忽然涼淡的看他一眼，“你的目標是搞垮帆娛，如今的季子淵恐怕沒那個心思再進攻娛樂圈了。”
    “那也只是一時的安逸。”
    邱皓霖苦笑，“我上了你這艘船，哪還有下船的機會，季子淵是個瑕疵必報的人，這次失敗可能會成為他人生中的恥辱，他能輕易放過我嗎，等季氏穩定了，他一樣會找我算賬，與其如此，我還不如先跟著你下手，等他斷了一條臂膀，季子淵也就沒辦法找我麻煩了。”
    阮顏挑了挑眉，清冷的眼底閃過抹詫異。
    沒想到邱皓霖還挺聰明的，能提前預料到這點。
    難怪在娛樂圈在沒有雄厚背景的資助下，還能和帆娛對抗那么久。
    “你的想法是對的。”阮顏難得夸贊，“季子淵遲早會查到我們的頭上，其實這次我報警的事只是個引子，我也很清楚季氏很快會找人壓下去，但是有些東西，一旦一千個人看到了，不用多久一萬個人、十萬個人都會知道，尤其是相關部門的人。”
    邱皓霖一震。
    “季氏鋪的盤子太大了，你以為上面的人會滿意嗎，不滿意，只是欠缺一個機會，下面的競爭對手同樣也不滿意，任何一個市場，必須有競爭。”
    阮顏睨了眼手里的名單，“你可以聯系這些人，將季子淵的競爭對手連城一個整體，先把季氏這塊大蛋糕狠狠咬下一大口，大家再慢慢瓜分。”
    “他們會同意嗎。”邱皓霖忐忑。
    “你可以告訴他們，季氏的負面新聞可以從飛鷹視頻傳達出去，季氏這些年沒有爆出絲毫丑聞，還不是因為季子淵把媒體這塊抓的死死的，現在可不行了，你這邊成了漏洞。”
    阮顏提醒，“還有，帆娛那些不愿意跳槽過來的藝人，她們的丑聞可以爆出去了，得不到就毀掉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懂，”邱皓霖倒吸了口涼氣。
    那么美麗年輕的一個女人，手段比他還狠啊。
    帆娛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阮顏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她基本上掌握了所有帆娛藝人不堪的丑聞。
    離開時，邱皓霖忽然回頭問道：“阮顏，你沒什么不好的新聞抓在季子淵手里吧。”
    “有啊，我被逼著做過他的女人。”阮顏語氣淡淡的開口，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不過我早就不打算混娛樂圈了，無所謂。”
    “行吧，你這么說我也放手一搏了。”
    ……
    到了下午，季氏的相關負面消息慢慢的壓了下去。
    不過隨之而來的是帆娛影業的藝人陷入各大丑聞中，有幾位女星和之前爆出丑聞的曾書衡睡過，還有的男藝人飛黃騰達后拋棄前女友，還有的對前前女友有過暴力。
    更糟糕的是這些丑聞全都是有照片和錄音或者視頻。
    一時之間，帆娛再次陷入風浪口。
    甚至，很多公司都爭先恐后的和帆娛解除合作。
    杜宣一整個下午忙的焦頭爛額、頭昏腦脹。
    他完全沒搞明白帆娛這是怎么了。
    原本他以為帆娛還能挺一段時間，現在發現可能連一個星期都挺不過了。
    季氏集團的辦公室里。
    季子淵坐在皮座椅里吞云吐霧，一張俊美的容顏被籠罩在煙霧中。
    “季總，網上這些照片肯定是從內部傳出去的。”杜宣指著手機上的照片說，“你看，這張是去年年會上被人拍的，還有這張是公司經紀人的聊天記錄……。”
    “你覺得是誰干的？”季子淵俊美宛若寒冰。
    “絕對是在公司呆了好幾年，而且可能已經跳槽離開公司的人。”杜宣喃喃的猜測。
    “我覺得……是阮顏。”
    季子淵彈了彈煙灰，冷熱一笑。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還不會懷疑。
    但是上次在他別墅里，阮顏說的那些話啊，對他有多么憎惡。
    再加上阮顏打算離開娛樂圈了，她根本不在乎后路。
    “阮顏？”杜宣錯愕，“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公司可是一手把她捧了出來。”
    “因為她恨我。”
    恨他用卑劣的手段逼迫她從了自己。
    在床上時，他還踐踏她，羞辱她。
    季子淵忽然深深的意識到他從前太小看了阮顏。
    或者說阮顏藏的太深了。
    她明明那么憎惡自己的羞辱，卻還能在他身下隱忍、潛伏。
    呵，他真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杜宣微微張了張嘴，“那我去聯系阮顏……。”
    “季總，不好了。”
    秘書胡沁忽然拿著平板敲門進來，“網上爆出來您和湯沁的事。”
    季子淵拿過平板一看，是前段時間湯沁陪著季母逛街的事，最勁爆的一張是湯沁挽著他的手進入總統套房的視頻，還有會所里，湯沁小鳥依人貼著他坐在沙發上的照片。
    很多東西都是去年的，不過那時候有的人看到了也不會敢發到網上去，所以他無所謂。
    現在，娛樂圈的很多記者卻都敢爆料了。
    【看吧看吧，我猜對了，季子淵果然是湯沁的金主，怪不得湯沁盜用姜傾心的歌后，還能有那么多資源復出。】
    【想不明白，湯沁在娛樂圈長得也不算特別漂亮，季子淵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可能湯沁床上技術很好吧。】
    【樓上也別那么說，也許人家是真愛呢，你看湯沁都跟季母在逛街了。】
    【拜托，季子淵你有錢可以給湯沁買豪宅買別墅，但是別強行塞屎給我們吃，我們不喜歡湯沁。】
    【就是，你自己愛吃屎，沒必要塞給我們吃吧。】
    “……”
    季子淵把平板一丟，寒著臉道，“你們先出去，各自去處理手頭上的事。”
    大家見他臉色都不太好，爭相避開躲出去了。
    門關上后，季子淵拿起座機撥通阮顏的電話。
    “你好。”里面清冷的聲音傳出來。
    季子淵只覺得火焰騰的沖到頭頂，“阮顏，我跟湯沁的事，還有公司藝人的事，是不是你爆出去的。”
    “是啊。”阮顏大大方方的承認，“精彩嗎？”
    “阮顏，你非要找死是嗎。”季子淵眼底驟然一變，“你是不是以為我拿你真的沒一點辦法。”
    “季總，你爸媽估計沒給你上過課，我只是給你好好上堂課，別瞧不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