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回去了？”霍栩坐到他旁邊，“子淵，你要一直這樣容忍那個女人嗎，以前我對湯沁沒什么印象，經過今天晚上，發現她真不怎么樣，配不上你。”
    “有些事，真沒辦法。”季子淵喝了一口酒，眼眸深不見底，“倒是你，真的要跟姜傾心復合？”
    “嗯。”霍栩今晚心情還不錯，當然，如果不是半路遇到湯沁可能會更好。
    季子淵憂慮的看了他一眼，“你有沒有想過姜傾心是真心實意想跟在一起，還是……報復你。”
    一張愉悅的俊臉陡然之間凝固，霍栩放下酒杯，眼底流露出冰霜的鋒芒。
    如果是別人也許會害怕，但季子淵和他打小就相識，早就了解他的為人，面色不動的繼續開口，“想想以前你為了寧樂夏對她做的那些事，軟禁她，逼她離婚，推倒了她的孩子，送她進精神病院治療等等，數不勝數，你覺得她心里可以完全放下，不留有恨嗎。”
    他每說出一件事，霍栩眼皮就跳了跳，胸口也好像被鞭子使勁抽。
    如果不是季子淵提出來，他都不敢去回憶自己干過那么多傷害過她的事。
    “你懷疑她是想報復我？”良久，他粗啞的道。
    “不無這個可能。”季子淵拍拍他肩，“我只是提醒你，別把自己玩進去，到時候發現人家只是在戲弄你，又或者她還有別的報復你的方式。”
    “砰”
    手里的玻璃杯驟然捏碎，鮮紅的血液混著酒水流淌出來，霍栩寒著俊臉，“不可能，她愛我，我感覺的到，以前我不愛她，所以做的過份了，以后我愛她，就會把最好的都給她，全心全意。”
    “行吧，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只是該說的都說了。”
    季子淵看到他這副模樣，嘖了聲，遞了張紙巾過去，“你說說，你和子淵一天到晚的為了女人弄成這樣，何必呢，幸好，我沒像你們一樣要死要活。”
    “呵，也不知道是誰當初知道寧瀟瀟背著你和別的男人幽會時，你抓著我們倆喝了一整夜的酒。”霍栩冷諷。
    “別跟我提那個女人。”季子淵幽深的眼底閃過深深的厭惡。
    “好吧，反正人都死了，沒什么好提的。”霍栩接過紙巾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聽說了榕時的事情嗎，那家伙現在怎么樣了？”
    “SKITTL收購失敗，對他來說是一場打擊，不過我們也不太懂化妝品這個行業，幫不了什么。”季子淵嘆了口氣，“要我說，他干脆酒按照宋老爺子的安排結婚算了，可他非不愿意，大概是想娶樂夏吧。”
    “對樂夏的感情，我遠遠比不上他。”
    霍栩說完起身，“回去了。”
    上車后，他將身體靠進座椅里。
    她會報復自己嗎，可能嗎？
    …………
    翌日。
    霍栩早早提了早餐過來，姜傾心過來開門時，身上還穿著一條粉色的冰絲薄款睡衣，臉上還掛著迷迷糊糊的睡意。
    “大哥，這才早上七點，你怎么來那么早。”
    “不早，我六點就起來了。”霍栩目光掃了她胸前一眼，太陽穴一跳，立刻走進去把門帶上。
    他可不想讓別的女人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沒穿的樣子。
    只是大清早的對他這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太撩人了，“你快去換衣服，別考驗我耐力。”
    他說完別開臉，望向別處。
    姜傾心低頭一看，嘴角微揚，雖然她該害羞的，不過兩人在桐城剛同居的時候，這種招數她就用過了。
    呵，至于弄得好像沒看過女人一樣嗎。
    “好。”
    她半咬著粉唇回臥室洗臉刷牙，換好衣服后才出來。
    霍栩坐在餐桌上，上面擺著他從老牌早餐廳帶來的早餐。
    “這是我請張記最厲害的師傅給你做的早餐，有小籠包、蝦餃、燒賣、綠豆沙……。”霍栩一一介紹。
    姜傾心光聞聞香味就覺得很好吃了。
    她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吃了一會兒發現霍栩沒怎么動，“你又不吃啊。”
    “沒什么胃口。”霍栩說的是實話，除了她做的東西外，他都沒太大興趣。
    “那不行，早餐還是要吃的，我喂你。”
    姜傾心玩味的挑挑眉，夾了一個餃子用嘴咬住一半，另一半朝他湊過去。
    霍栩屏息，近距離的還能看到她一根根的長睫毛，她這是打算……用嘴喂自己。
    原本對這些早餐沒有任何食欲的霍栩，喉結狠狠動了動，他低頭湊過去咬掉另一半。
    “現在好吃嗎。”某個長發披散的女人笑瞇瞇的看著他，眼底仿佛有清晨的陽光閃爍。
    “好吃。”
    霍栩忍無可忍，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膝蓋上，將臉深深的埋進她頸窩里，他覺得姜傾心有毒，以前天天吵，沒發現，現在意識到這個女人實在太會撩了。
    明明幾天前對她只是喜歡，現在卻是很喜歡很喜歡，甚至……是愛。
    就好像自己原本就應該很喜歡她一樣。
    “傾傾，就算是你想報復我，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他埋在她頸窩里呢喃。
    姜傾心身體一僵，回頭看著他，“你在說什么？”
    “我只是覺得以前做過很多很壞很渣的事。”霍栩捧起她小臉，“傾傾，就算你恨我，想報復我，也不會放手。”
    “霍栩，你聽著，我確實恨你，也想報復你，不過我更想報復的是寧樂夏，我要把你搶走，牢牢的攥在手心里，這樣她就會痛苦不開心。”
    姜傾心抱住他脖子，眸光坦然，“你說我這種報復方法好不好。”
    “……”
    霍栩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其實希望寧樂夏可以早點走出來，而不是過的痛苦，不然他自己也會有歉意。
    “算了，我知道寧樂夏陪你了二十年，是我沒辦法比的。”姜傾心突然靠在他懷里，拿發尾掃著他喉結，活脫脫的像一個女妖精，“當然，要不是寧樂夏，你的病也不可能治好，你對她愧疚也正常。”
    “嗯。”霍栩被她頭發撩的喉嚨癢的厲害，他現在完全能體會到為什么古代那么多女人在懷會昏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