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離開,再次回來時有種游子回鄉之感。
“懷安城,我回來了,李家,我回來了,福伯,我回來了,哈哈……”
李越興奮地狂笑著,而這時梳洗完畢的陳靈月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他的面前。
“公子,回到家的感覺是不一樣啊,看你這樣子真的挺開心的。”
陳靈月溫柔地說道。
“你知道當時我們走的時候有多狼狽嗎?那是連夜跑出來的,爺爺那時候差點沒被毒死。”
李越眼中充滿著恨意,恨不得此時就沖進淮安城中將福伯和李忠山賊父給直接砍殺。
“我明白,路上你聽你說過,不過我覺得這一次的智取,要在李家嫡系中爭取到更多的支持。”
陳靈月一臉認真地說道。
“說實話,我并不想與那些所謂的同宗同族的人有過多地來往,他們可是尾大不掉的累贅呀!”
李越一臉苦笑地說道。
“公子,你這是何意啊?都是同宗同族,應該互相信任才對,你為何要防患于他們呢?”
陳靈月一臉不解地看著李越。
同時周圍的兵勇也都開始操練了起來,看上去并沒有直接拔營離開的意思。
“知道為什么大明會這么亂嗎?那就是宗室尾大不掉,吃掉了半個大明,沒錢才會變得亂。”
李越淡然一笑,話音剛落,一名千總急忙地跑上前來。
“少主,照您的安排,我們就在此處安營扎寨,所帶的糧草也只夠七天用度。”
千總很是恭敬地說道。
“你是我從懷安城帶出來的,也算是我都親兵了,給你升職為千總,希望你能把握好這次機會。”
李越意味深長地說道。
“少主,我明白了,放心,糧草的問題我們自己會解決,至于來時說好的火器,現在的配置不夠啊!”
千總一臉無奈地說道。
“我記得你是叫張世鵬對吧?”
李越突然之間的問話,讓被稱之為張世鵬的千總有些疑惑。
“是的,少主,我是叫張世鵬,您覺得這名字不行的話,我可以改一下。”
張世鵬顯得有些拘謹地說道。
“不是不好,是很好,凡事要動腦子,糧草不夠搞糧草,火器不足,當然要搞火器了。”
李越看著眼前的張世鵬,顯得有些無語。
“少主,我明白了,有了您這句話,我就知道該怎么辦了,淮南這里也有不少的火器庫。”
張世鵬淡然一笑,看起來笑的是非常的憨厚,但李越卻感覺到有種冰冷。
“你這小子,可以啊,我的意思讓你去搶一些大戶,可沒讓你搶軍火庫,不過你這種想法是好的。”
李越知道他這一千的精兵要去搶大明正規軍的軍火庫絕對是一個找死的行為。
但是也不能扼殺這種自給自足的想法,只能是又無奈又贊許地表揚了一番。
“明白了,少主,我會盡力而為的,也不會造成多大的損傷。”
張世鵬話音一落,李越就是讓其離開,帶著幾人騎上戰馬,直接奔向了懷安城。
正烈日當空,原本進城的百姓并不多,但此時城外聚集了不少的人。
城里的兵勇在一車一車地往外推著尸體,看的人是心驚膽戰。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就一夜,整個李家就被殺了近萬人吶!”
“是啊,我也聽說了,好像是他們李家的人自相殘殺。”
“哪是李家的人自相殘殺啊!是李家的叛徒李忠山,屠殺李家嫡系。”
……
周圍的百姓開始眾說紛紜,這時李越帶著十來個人,牽著馬也慢慢地走了過來。
聽到這番話,頓時也是一驚。
“這是什么鬼?李忠山居然對李家的人動手,難道有人想反他?”
李越十分不解地說道。
“公子,我覺得你說得好像有些不符合實際,如果真的有人想反他的話,不可能是現在這樣子。”
陳靈月皺著眉頭說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李越一臉不解地問道。
“應該是他想鞏固自己的勢力,將一些不聽話的人除去,這樣他們的統治就更穩固了。”
陳靈月淡然地說道。
“像你說的,他們應該是在我們離開之后就開始清洗內部,為何要等兩個月以后才會這樣做呢?”
李越饒有興趣地問道。
“呵呵,這種事情當然得問你們家的老太爺了,老太爺把外省的錢才掐斷,他們應該是沒錢了吧?”
陳靈月忍不住地笑了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兩個小酒窩,看得十分讓人著迷。
李越也同時愣住了。
在他看來,穿越過來后,眼前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庸脂俗粉的。
當然一直陪伴他的悅兒確實是十分嬌小可愛。
只不過那種可愛和漂亮也只是一種對于妹妹的感受。
而此刻,面對陳靈月,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跳感。ωωω.ΧしεωēN.CoM
尤其是兩人時不時地就不時地就促膝長談,彼此增加了了解。
雖然沒有一見動情之感,但也有了日久生情之意。
“我覺得你說的還真的有道理,他們是惹不起那些富戶豪紳,只能是對自己人動手。”
李越不由得苦笑起來,同時心中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暗爽。
此時福伯和李忠山狠辣的手段,卻讓他省了不少的事情。
“那公子,現在咱們還進城嗎?現在城里可是腥風血雨啊,這樣冒然得進去會不會有危險?”
陳靈月一臉擔憂地問道。
“進去唄,都來到這兒了,不過咱們可要低調一點,我可不想惹他們,讓他們殺李家人,多的是。”
李越不屑一顧地說道。
聽到這話的陳靈月頓時眉頭緊鎖,很是不解地看著他。
“畢竟是同宗同族,真的讓他們殺光了,這樣好嗎?我覺得咱們還是趕快聯系族人吧!”
陳靈月擔憂地說道。
“沒事,再過上兩天,咱們再動手也不遲。”
李越原本就與李家的人沒有任何情感可言,此時并不害怕李家人被殺光一樣。
而這樣的舉動卻讓隨行的親兵看到后都有些疑惑。
看著周圍人的神情,李越不以為然,牽著馬一路向著城里而去。
這時,站在城外的士兵根本就沒有理會眾人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