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告訴你我爹可是陜州府布政司,雖然他死了,可你們這樣做,朝廷不會放過你們的。”
妙齡少女異常緊張地說道。
當聽到陜州府時,李越還有些詫異,但回過頭一想,正是明末起義軍和明軍對抗最為激烈的地方。
“哦,你爹是陜州府布政司,為什么會來到武昌這里?又從武昌逃往黃州府?”
李越神色淡然,同時雙眼緊盯著少女的神情。
“我父親得到了一些有關于朝廷重臣私通邊軍養寇自重的證據,被人迫害輾轉來到了這里。”
妙齡少女說話的同時,梨花帶雨,對于自己父親的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悲傷。
“你父親叫什么名?你又叫什么名?告訴我。”
李越已經放下警覺,感覺到眼前的妙齡少女并不是什么壞人。
“我父親陳其松,任陜州府布政司,我叫陳靈月,今年十六歲。”
陳靈月說到最后時,眼淚也戛然而止,看著李越的神情也沒有剛才那種極為害怕的樣子。
“很好,若是照你所說,你也算是忠良之后了,我也不為難你,你說想去哪,我派人送你。”
李越顯得十分的真誠,似乎真的想要將陳靈月送走。
“現在我已經不知道還能去哪兒了,自幼喪母跟隨父親,現在父親死了,我又能去哪呢!”
陳靈月一臉茫然地說道。
“你要不嫌棄就先跟在我身邊,我是淮南人,來這里是幫助黃州府抗擊瘟疫的。”
李越也開始介紹起自己,二人攀談許久,似乎有很多相近之處,聊得非常地投緣。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黑了下來。
“公子,聊了這么久,天也黑了,你看……”
陳靈月略顯有些尷尬地說道。
聽到這里,李越也明白天黑,陳靈月這是要休息了。
“天這么黑了,你也休息吧,我去看看你們家那位戰神去。”
李越淡然地笑著,剛要轉身離開,陳靈月一把將他抓住。
“武叔叔沒有死嗎?”
陳靈月驚訝萬分地說道。
“對,那個保護你到最后還屹立不倒的男人,他沒死,很強的一個男人啊!”
李越一臉贊賞之色與其說道。
“公子能不能出去,先等我簡單地收拾一下,跟你一起去好嗎?”
陳靈月臉色羞紅地說道。
“這有什么?帶你去那又何妨,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再叫我。”
李越大步流星地邁步離開木屋,就在外面的石座上坐著,一臉茫然地看著天空璀璨的群星。
“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還是蠻好的,有一種上學時戀愛的感覺。”
李越一時間有些迷茫,想起了大學時的初戀。
由于是在醫學院時間比較長久,兩人的感情也比較深厚。
只是關于初戀對象的家庭比較顯赫,門弟相差很懸殊,畢業之后,兩人才被迫分開,也是李越最為痛苦的經歷。
李越想到這里,原本迷茫憂郁的臉龐劃過一滴眼淚。
恰巧陳靈月也從木屋里走出來。
看到賞月賞星的李越此時一臉茫然憂郁,臉上還掛著淚珠,頓時之間泛起了好奇之心。
“這個男人好特別呀,他怎么跟其他人不一樣?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陳靈月心中感嘆道。樂文小說網
而這時,李越也緩過神來,發現自己有些失神,急忙地揉搓著臉,回過頭看著陳靈月,勉強地尷尬笑了起來。
“這么快就好了?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李越帶著陳靈月,一路向著山腰處的溶洞而去。
二人來到臨時搭建的溶洞時,里面還是在熱火朝天地改造著。
而這一回則像李越所要求的那樣,每一處用工都十分的考究,注重日久耐用。
“少主,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嗎?”
祁同看到李越急匆匆地過來,也是一臉的疑惑,急忙上前。
“救回來的那個男人怎么樣了?傷勢是不是已經穩定了?”
李越關心地問道。
“命雖然保住了,但是一條腿感染比較嚴重,不行的話只能截肢。”
祁同有些為難地說道。
“什么?截肢!這樣一個戰神,要是沒有腿,那多可惜啊,快帶我去看一看。”
李越顯得有些著急,而旁邊的陳靈月比他更加急切。
此刻只有武叔叔是她唯一的親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怎么會是這樣?武叔叔的身體一向是強壯無比,怎么會變成這么嚴重?”
陳靈月急切地說道。
“這里的醫療條件有限,但是帶他回城里的話,那里瘟疫還沒有徹底消除,更加的危險。”
李越無奈地說道。
“公子,你一定有辦法能夠救武叔叔的,對嗎?”
陳靈月一臉期盼之色,懇求地說道。
看到如此模樣的陳靈月,李越頓時皺起了眉頭。
心中也清楚,在如今的時代,若是大面積感染,根本沒有特效藥進行消炎。
若真的強行保住腿,肯定會出現并發癥,到時可能會連命都保不住。
“我可以試一試,不過說真的,能不能行不是靠我,而是靠你的五叔叔自身的意志力。”
李越神色凝重地說道。
“我只有武叔叔這一個親人了,只要公子能夠保住他的腿,我以后就伴隨公子左右為奴為婢。”
陳靈月鄭重地說道。
“陳姑娘,此話言重了,我一定會盡力的。”
李越話音一落,轉身就去往中年男子的房間。
一來到房間,整個屋里彌漫著刺鼻的味道。
床上躺著的中年男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疼痛感讓他無法真正地入睡,使得精神極度萎靡。
“這位大哥,是我救了你們,現在你的腿部已經感染了,而你家的小姐求我來救你。”
李越淡然地說道。
“小姐……她,沒事吧?”
中年男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沒事,但是她很擔心,害怕自己失去最后的親人,現在我要救你,你必須保持清醒的狀態。”
李越神色凝重地說道。
“好的,只要你能保住我的命,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報答你。”
中年男人神色鎮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