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七叔如此問話李越,不由得皺起眉頭。
先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此物的名字提了上來,不過這名字太現(xiàn)代化了,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一想到這里就明白了七叔的問話。
“我覺得用手投擲,其頭圓形如蛋,故而稱為手榴彈,但七叔你覺得這名字若是不好,可以再換一個。”
李越毫不在意地說道。
聽到此話,七叔不由得惶恐萬分,看上去好像是剛才說錯話,這時才意識到一樣。
“少主,老臣年事已高,記性稍差,這手榴彈的名字很好記,不過還是不夠響亮,要不少主再賜一名。”
七叔一臉感慨之色,說話時的聲音也十分的高抗。
聽到此話,李越也覺得這名字確實不好聽,不夠霸氣。
若是要貼近年代感,就要取一個更加響亮點的名字。
“這種火器如同從天而降的響雷,聲音巨大,爆炸四散,殺傷力也是極強,那就叫碎天雷吧!”
李越思考片刻剛一說完,七叔就露出了崇拜的目光,仿佛這手榴彈就應(yīng)該叫此名一樣。
“好名字,這霸氣的感覺可以頂?shù)蒙锨к娙f馬呀!這碎天雷的效果果然不凡,等到明日咱們的計謀一得逞,這種火器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七叔興奮不已地說道。
聽到此話,李越不由得搖頭苦笑,碎天雷暫時還無法普及到每一個普通的兵勇。
而是先從最頂尖的戰(zhàn)力開始使用,一想到這里,就想起了狼牙兵。
“七叔,現(xiàn)在只有十箱,每箱兩百枚,共計兩千枚碎天雷,我覺得應(yīng)該給狼牙配上,讓他們的戰(zhàn)力更上一層。”
李越神情凝重,說話的同時又看向一旁,正在拿著碎天雷癡迷的石磊。
原本還興奮無比的七叔,一聽到先要把碎天雷配置到狼牙兵后,頓時又冷靜了下來。
轉(zhuǎn)念一想,覺得此提議非常正確,也不由得點頭同意。
“少主,還是你深思熟慮,現(xiàn)在這種武器若是配置到每一個兵勇,就無法保證它的獨特性,很容易被敵方仿制。”
七叔滿臉冷靜之色地說道。
與此同時,還在欣賞碎天累的石磊剛反應(yīng)過來。
就好比突然之間天上掉下了金元寶一樣,正好砸在了自己手中,而且手還不疼,就是覺得沉甸甸的。
“少主,您說的是真的嗎?這種火器先給狼牙配上,那我們的戰(zhàn)力一定會封神的。”
石磊興奮不已,拿著碎天雷,恨不得直接揣在懷里,誰也不給一樣。
“你這家伙呀,還是傻實在的,當(dāng)然這一批都是給你配置的。”
李越一臉鄭重地看向石磊,仿佛是把今天的秘密交給對方一樣。
“不過每一天都給我要點清楚,不能有任何一個錯漏,這東西,不能讓敵方的人得到。”
聽到此話,石磊頓時也嚴(yán)肅起來,知道這種東西若是被敵方得到仿制,那絕對會是一場噩夢。
“少主,您放心,一個也不會落入敵人之手,就算是我們狼牙陷入絕境,也會帶到棺材里去。”
石磊神情凝重地說道。
聽到此話,李越深感欣慰,看著石磊,不由得感慨起來。
同時又想起了那個救火隊隊長唐遠(yuǎn),不知現(xiàn)在如何了。
一想到自己身邊的親衛(wèi)每個都是憨實可信,就覺得他提攜身邊的人為將領(lǐng)是件尤為正確的事情。
“很好,努力干,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不會比唐遠(yuǎn)差到哪里去。”
李越一臉笑意地說道。
“是的,少主我一定會好好干的,這一次我會帶著狼牙,給您創(chuàng)造出一個奇跡出來。”
石磊興奮無比地說道。
聽到這里的七叔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樣,嘴角上揚,露出了與他長相氣質(zhì)不符的邪笑。
“說到狼牙兵,我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五百名很普通的,接下來就看你怎么演這場戲了。”
七叔一臉深沉之色地說道。
“放心吧,七叔,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到時候真正的狼牙會是讓敵人聞風(fēng)喪膽的利刃。”
石磊滿臉激動之色,在于李越等人交談過后立刻,先行離開了。
三個時辰過后,正當(dāng)晌午。
這時,石磊還像往常一樣,帶著五百名狼牙兵在丹陽成城外巡視。
不過,此時的狼牙兵卻顯得尤為的散漫,看樣子瘦弱不堪,仿佛每一個人都像是得了病一樣。
而這一幕,卻讓站在城樓上吳元錦,全部看到了。
“哈哈,看他們這樣子,哪里還像那個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狼牙兵,簡直就是一群軟蛋。”
吳元錦一臉得意之色,隨之又看向身后吳家的眾位高層。WwW.ΧLwEй.coΜ
尤其這時,最為激動的莫過于吳元華,仿佛是打了雞血一般,神色猙獰,呼出的氣都冒著白煙,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
“家主,這一次咱們要夜襲形山鎮(zhèn),勝率必將會超過八成。”
吳元華信心滿滿地說道。
“不過,這狼牙兵也肯定會逃出去,一定要把他們滅掉,不然我吳家子弟死不瞑目啊!”
吳元華憤怒至極地說道。
聽到這里,吳元錦神色陰沉,仿佛也是對狼牙兵有種說不出的恨意。
畢竟吳家上萬名子弟兵全都死在了這五百人的狼牙兵手里。
“城內(nèi)算上守軍和吳家家府,護(hù)院共計五萬人,你帶兩萬人四十倍于敵,一定要把狼牙兵給我全部滅掉。”
吳元錦臉色狠辣地說道。
聽到此話,吳元華頓時興奮不已,咬后槽牙的聲音都讓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家主,您放心,兩萬人足可以把那狼牙兵全部滅掉,現(xiàn)在我就去調(diào)集兵馬,天一黑就殺過去。”
吳元華雙眼通紅,仿佛是遇到了殺父仇人一般,而他真正的殺父仇人就是眼前的吳元錦。
不過這殺父仇人竟成了他效忠的主公。
吳家上下都是一種極為病態(tài)的思想,吳元華面對一個可以弒母殺弟的吳元錦,竟有一種崇拜強者的感覺。
而如此荒唐之事,在吳家上下看來仿佛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等到吳家眾人都對吳元華所說之事,都是抱有肯定的態(tài)度時候,吳元錦知道時機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