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火槍的聲音再次響起之后,前面十名山賊瞬間被擊中。
這一下讓原本還嗷嗷叫的山賊頓時慌了神。
山賊老大本來還以為對方全都是一些菜鳥,可沒想到,這些人每一個都是神槍手,幾聲槍響就倒幾個人。
一時間,自己身邊只剩下二十來個人,而且都嚇得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而這時,四面八方也來了更多的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就你們,還敢動我的人?真是活膩了。”
李越惡狠狠地說道。
聽到這話,山賊老大立刻走上前去,雙膝瞬間跪在地上。
剛想磕頭,卻發現一把把火銃頂在了頭頂上面。
李越手持著火銃,看著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黑老大,不由得冷笑起來。
同一時間,唐遠將趙環和悅兒救了出來,直接帶到了李越面前。
“少主,悅兒姑娘和趙環姑娘都無性命之憂,只不過趙環姑娘好像是被人…………”
唐遠說到一半時,身后兩個人抬著擔架,將趙環抬了過來。
此時趙環身上蓋著布,臉上是痛苦之色,看起來像是暈過去的樣子。
李越看此場景,不由得心痛起來,回過頭看到山賊老大時,心中恨意滔天。
“砰!”
一聲槍響,話都沒有多說,山賊老大的頭就少了多半。
而就是這一聲槍響也將暈厥的趙環給驚醒過來。
“啊!”
“李越……救我!救我!”
趙環醒來的一刻,大聲地呼喊著李越的名字,手在身前使勁亂揮,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xしēωēй.coΜ
當真的看到李越在身旁時,便瞬間淚崩了,一頭扎進了對方的懷里。
“你這個傻丫頭!不要害怕了,我在身邊呢,沒事的。”
李越安撫著趙環的同時,發現對方上衣已經被撕扯開,半圓嫩白的酥胸也隨之暴露出來大半。
見此場景,李越沒有半點猶豫,趕忙將自己的上衣脫掉,給趙環緊緊地披上。
同時,陳玲月也焦急地跑了過來。
看到一臉痛苦表情的趙環和身上凌亂的衣服,頓時心情變得陰晴不定,不知是好還是壞。
“趙環妹妹沒事吧,讓我看看。”
陳玲月急忙走上前,在李越的身邊一起看著趙環。
而這時的李越卻又著急地向著悅兒走去。
看到悅兒并沒有任何的傷,只是手腕被繩子綁紅了,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
“少爺,我沒事的,他們也沒打我,也沒罵我,只是對環兒姐姐,動粗來的。”
悅兒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停止哭泣的趙環再次抽搐,哭泣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越的心頓時煩躁不安,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撫一個受傷的女人。
“好了,咱們趕快走吧!有什么事情咱們回去再說。”
李越顯得有些無奈,轉身就要離開。
可他突然又回過頭看向這三面環山的山谷,頓時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
唐遠在一旁看分十分清楚,也知道李越所想之事,急忙走上前來。
“少主,我帶兩隊人好好觀察一下這里的地形,若是這里適合屯兵的話,可以俯視三府之地。”
唐遠一臉興奮地說道。
“很好,你有這種眼光,很不錯,以后你就得獨當一面,不能總在我身邊了。”
李越一臉欣賞之色地說道。
“少主,我還是在您身邊吧,我覺得我的命是您給的,至死都要保護您的安全。”
唐遠一臉堅定地說道。
“好了,我知道你是很忠心的,不過你也為我考慮,現在可是多事之秋,能用之人少之又少啊!”
李越一臉的感嘆,唐遠聽后,也是露出無奈之色。
當李越,帶著眾人離開之后,唐選則一個人留下,開始搜索著整個三面環山的山谷。
在唐遠的帶領之下,二十人的隊伍不一會兒的工夫就發現了離山谷不遠處還有一個空地。
適用于修建要塞,絕對算是一塊不錯的地方,山谷之中,還有清泉流出。
“看來此處確實適合駐兵修城,作為一個永久性的要塞,這里屯兵上萬應該沒問題。”
唐遠站在高坡之上,俯視著整個山谷,心中大為感慨。
一天之后,李越帶著眾人再次折返回宣昌城。
杜白松已經將整個城里的治安管理得井井有條。
第一天殺近三百人,第二天則殺了兩百多人。
短短兩三天,一共處死了五百多人,這一下子讓整個城變得十分的安定。
李越回到縣府衙門時,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氣味。
而這時,在縣府衙門的杜白松,雙眼爆出血絲,一臉疲憊之色,看起來好像幾天沒睡覺一樣。
一看到李越,神情十分的激動,直接跑上前來,跪在了地上,久久不能說話。
“我連夜趕回,就是想要看看你這水平如何?沒想到啊,你骨子里還是個狠辣的角色。”
李越話音一落,急忙將跪在地上的杜白松扶起。
聽到這番話,度白松露出無奈的表情,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少主,這些天殺了好多人,晚上做夢都會有人來找我索命,我真的好怕,我怕我……”
杜白松一臉苦楚地說道。
“你殺的這些人,有哪個不是該死之人,若你不殺他們,一城百姓身處動亂之中,要死多少人?”
李越一臉冷漠地看著杜白松,同時召喚下人端上了茶水,坐在一旁慢慢地品味著。
“少主,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才德不配,無法勝任縣令一職。”
杜白松一臉糾結地說道。
“才德這種東西是人說出來的,我說你有就有,說你配就配,誰要是再質疑我的決定,那就別讓他活下去。”
李越站起身來,一臉冷漠之色。
心中也能猜想到,杜白松只是秀才一名,憑空升為縣令,絕對會引來眾人的非議。
聽到這番話,杜白松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一臉感激之色地對著李越磕頭。
“少主,您就放心,只要我在一天,宣昌城我一定治理得井井有條,不會辜負您對我的希望。”
杜柏松一臉決然之色,似乎是要與宣昌城生死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