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知道程未晚的意思。
    換做是誰，看到自己親生妹妹被人欺負的畫面，怕是都會受不了吧？
    林生微點了點頭，接過了程未晚指尖的U盤：“謝謝你。”
    一句不客氣，程未晚是真的沒辦法說出口，雖然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不是她做的，可她卻覺得慚愧。
    她抿了抿唇，沒再說話，轉身準備離開。
    她走了還沒兩步，林生就喊住了她：“程小姐。”
    程未晚停下腳步，沒來得及回頭，林生的聲音又傳來：“他是真的很愛你。”
    程未晚身體微微一晃，驀地收住了想要回頭的動作。
    “其實在兩年多以前，你還不知道他接近你有目的時，他就已經喜歡你了，只是因為離離，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程未晚的指尖彎起，忍不住扣緊了掌心。
    “你走后，他一直以為你是真的打掉了你們那個孩子，他看似和以前沒什么區別，好像你對他來說，真的無關緊要，可是我有很多次，看見他盯著一兩歲的寶寶發呆，他的眉眼，總是很黯淡，我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你們的孩子了。”
    “你走后，他再也沒敢去過永怡花園，唯獨有一次喝醉酒去了，我送他去的，是他自己念著要去，進了永怡花園，他喊了你的名字，就一聲，但我聽得很清楚，我沒敢告訴他。”
    “你帶著晗晗，重新出現在他視野后，他雖然跟你搶晗晗，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很矛盾。”
    “你知道，他為什么放你走嗎？”
    “因為，他知道，你的父親，對你不好，他發現，自己報復到最后，竟是一場笑話。”
    “他對不起你，你也真的想走，所以他就放你走了，可你知道嗎？他放你走，還有一個別的原因，是因為他不想對不起離離，他設了圈套，想要用自己綁著你的父親，以經濟案，毀了你的父親，可是毀了你父親的同時，他也會毀了自己……”
    聽到這里的程未晚，猛地轉身，看向了林生。
    “……他是因為這個，才放你走的，還給了你和晗晗一大筆錢……你走后，他其實過得很不好，我看得出來，他每天都不開心，但他可能覺得無所謂了吧，因為他反正早晚都要和程衛國同歸于盡的……”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其實也沒有真的不管你和晗晗了，他每天都讓我派著人，跟著你和晗晗的……他怕你們母子出了什么事，沒人照應……”
    難怪那天，她蹲在大馬路上哭的時候，他會出現在她身邊。
    原來是因為他一直都在關注著她的動態。
    所以，那天，她跟他說，請他以后都不要再出現在她的樓下了，他雖然答應了，可他悄悄地，還是在守著她和晗晗……
    若是沒有韓知離這件事，她或許不會像現在這樣動搖的這么厲害，可韓知離那樣的無辜，活生生的一條命被她的父親害死了……她不是是非不明的人，不是不理解韓知返當初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