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元化,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模樣有多惡心嗎?”
“惡心的我想吐,你知道嗎?”
就這個時候,不等洛九漓回答,云夢派少主周少乾卻是到了。
只見周少乾深深地凝視著襄王陽元化,滿臉之上,都是不屑之意。
在周少乾看來,眼前的襄王陽元化,為了洛九漓居然會說出這般言語來。
簡直就是丟人至極。
“周少乾,有你什么事?”
“我在跟我的王妃說話。”
“你過來摻和什么?”
陽元化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脾氣。
第一時間,就是扭頭望向周少乾,童孔之中,似有熾熱的火花在閃爍著。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
陽元化真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手將周少乾殺了。
當(dāng)然了,前提是他單打獨斗能夠殺得了周少乾。
實話實說,陽元化現(xiàn)在的實力雖然不差,但距離想要單打獨斗擊殺周少乾,還差得遠。
畢竟。
不管怎么說,周少乾現(xiàn)如今,都是堂堂云夢派的少主。
未來,是要繼承整個云夢派的。
論實力,自然是不可能比這襄王陽元化差了。
“哼!”
重重一哼,周少乾怒意沖沖。
有心想要反駁什么。
但,似乎又沒有什么可反駁的。
畢竟。
至少從明面上來講,的確,洛九漓已經(jīng)注定是襄王陽元化的王妃了。
這種時候,如果說,周少乾硬要摻和。
那以他如今云夢派少主的身份,傳將出去,就反而會變成他惦記陽元化的王妃了。
不僅會影響他的名聲,更會讓大離皇朝與云夢派隱隱對峙起來。
屆時,一個不小心,在有心人的操持之下,他這云夢派少主的身份,都可能會丟失。
“夠了。”
“你們還是想想,怎么應(yīng)付接下來的聯(lián)盟盛宴吧。”
“還有,最近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已經(jīng)攪得整個鎮(zhèn)元城天翻地覆了,我們都受到了波及。”
“你們有這個閑工夫吵鬧,還不如好好想想,是誰在暗中搗鬼。”
洛九漓眉頭立時就皺了起來。
不管是對周少乾還是對陽元化,那都是沒有一點好感。
眼下,既然已經(jīng)知道武戰(zhàn)將至,那么,也沒什么好說的。
她現(xiàn)在,無非也就是要保證自己不被煩躁就足夠了。
別的,她就靜等著武戰(zhàn)施為了。
與此同時,她現(xiàn)在,也僅僅只需要轉(zhuǎn)移一下話題。
順便試探一下周少乾跟陽元化兩人。
看看他們對于最近武戰(zhàn)暗中命人搞出來的風(fēng)波有什么想法。
“哼!”
“暗中搗鬼之人,依我看,誰最干凈,那就是誰做得。”
“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五大勢力之中,只有赤炎皇朝那位赤浩沒有被波及吧?”
陽元化眸光微動,隱隱露出了一抹陰狠之色。
就如同武戰(zhàn)之前預(yù)料的一般,果然,陽元化也是將矛頭給鎖定到了赤浩這個完全沒有被波及到的人身上。
“陽元化,你這種滿腦子里只有女人的東西,果然是個蠢貨。”
“十足的蠢貨。”
“你都能輕易想到是赤浩,別人會想不到?”
“如果真是赤浩做得,他會給自己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嗎?”
陽元化剛剛出聲。
一旁的周少乾就是反唇相譏。
凝視著陽元化,滿臉之上,盡是不屑之色。
“周少乾,別說得你好像有多聰明一樣。”
“那你說,不是赤浩,又會是誰?”
陽元化立時怒目以對。
童孔之中,亦是露出了駭人的殺機。
若不是時機不允許。
若不是周少乾身為云夢派少主的身份。
他早就已經(jīng)想辦法把周少乾給除掉了。
“簡單,自然是大商王朝派人做得。”
“你動動你的腦子想一想。”
“誰最不希望我們的圣火域聯(lián)盟順利成立?”
“那自然是大商王朝了。”
“所以,我斷定,此事,必定是大商王朝派人所為。”
周少乾看起來倒是有點東西的。
一語中的,他的猜測,倒也準確。
“周少乾,我看你就是胡亂猜測的話。”
“你說是大商王朝派人做得,那你可抓到證據(jù)了?”
“還是說,你以為,就憑區(qū)區(qū)一個剛剛踏足圣火域沒多久的大商王朝,就能夠在這鎮(zhèn)元城之中,掀起如此之大的風(fēng)浪?”
“我看,真正的蠢貨是你才對。”
“放眼如今偌大的圣火域,能夠在短短時間內(nèi),于鎮(zhèn)元城內(nèi),鬧出這么大動靜的,除了我們五大勢力之外,就只有大元王朝了。”
“而我們之中,只有赤炎皇朝沒有受到波及。”
“事情不是赤炎皇朝做的,又會是誰做的?”
“也正是因為你這種人太多,才給了赤炎皇朝最大的底氣。”
“他們的高明之處,就在于此,露出如此明顯的破綻,就是會讓你們這些自以為聰明的人,第一時間洗去他們的嫌疑。”
下一刻。
陽元化便是字字鏗鏘,振振有詞。
一下子,看起來,似乎還真的就是他說的那樣。
彷佛,他才是看穿一切的大老。
要不是早前就知道了這一切都是武戰(zhàn)派人做得。
怕是此時此刻,連得洛九漓也要給陽元化鼓掌了。
不得不說,這波,陽元化這一波逆向思維,著實是說得讓人比較信服了。
“一派胡言,陽元化,我看你就是純粹的詭辯。”
“反正,我要是赤浩,那就必定不可能留下如此破綻。”
“也讓自己陷入旋渦之中,不是更能避免了你這等蠢貨的猜忌,更不會遭人懷疑了嗎?”
“還有,你說是赤浩做得,你也應(yīng)該有證據(jù)拿出來吧?”
周少乾也不慫,立時便是回之以冷笑。
絲毫都沒有服軟,服輸?shù)囊馑肌?br/>
畢竟,他也確信,陽元化肯定拿不實際證據(jù)呢。
若是陽元化手里當(dāng)真是掌握了是赤浩所做的證據(jù)。
那就不會僅僅只是在這里叫囂不斷了。
起碼,也是要砸出來一點實際的東西來了。
這一點,跟陽元化多有交手的周少乾,自然也是明白得緊。
“沒錯,襄王殿下。”
“你說此事乃是我赤炎皇朝所為,那總得拿出一點證據(jù)來吧?”
“若是沒有證據(jù)就大放厥詞,本將,可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這時。
一襲黑色戰(zhàn)甲的赤浩,邁著矯健的步伐,緩緩踏步而來。
他眸光緊盯著襄王陽元化,隱約之間,一絲絲殺機,亦是在童孔之中四散迸射。
雖然說,襄王陽元化的身份,遠遠不是他一個大將軍可比的。
但是,眼下,事關(guān)赤炎皇朝,卻是不容他退步半分。
否則,縱然他今日無事,回去之后,也必定會為赤炎皇所問責(zé)的。
“哼,本王一定會找到證據(jù)的。”
面對周少乾與赤浩的聯(lián)手。
陽元化雖說不慫。
但由于并沒有真憑實據(jù),導(dǎo)致他也是忍不住一時語塞了起來。
“諸位還是莫要傷了和氣。”
“依我看,真相早晚都會顯露的。”
“我們現(xiàn)在,只需要耐心等候便是。”
“你說是吧,洛九漓?”
就在這時,一襲紅衣,語笑嫣然而來。
嘶!
一番話,說得洛九漓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
尤其是說到最后,冼紅衣那若有深意的一眼。
直讓洛九漓都忍不住面色一變。
只不過,很快,洛九漓面色就恢復(fù)了正常。
她并不敢在這個時候露出什么太明顯的異樣出來。
若不然,她與武戰(zhàn)的事情,一旦暴露出來。
只怕,就算是他冰璃皇朝九公主的身份,也根本保不住她。
“是啊,真相早晚會顯露出來的。”
并沒有遲疑太久。
洛九漓也是附和了一聲。
凝望著冼紅衣落座。
至此,五大王座之上,已然是座無虛席。
不過。
此時此刻,洛九漓的心中,卻是并不平靜。
隱隱間,山水閣當(dāng)代圣女冼紅衣此人,在她的心中,悄然蒙上了一層陰影。
彷佛,此人的身上,都是迷霧一般。
令得洛九漓心中,驚疑不定了起來。
不等洛九漓心中繼續(xù)多想,很快,盛宴場地就熱鬧了起來。
各大勢力的領(lǐng)頭人,也是紛至沓來。
其中,排場最大的,莫過于元王了。
元王坐著龍攆,盛裝而來。
周圍,還跟著不少文武大臣,乃至于元王太子,幾個王子,都跟在后邊。
與此同時。
元王給自己安排的位置。
雖然不如五大王座耀眼,但也絕對是五大王座之下,第一寶座了。
就在五大王座的正下方。
金色的龍椅,格外有檔次。
若不是頭頂上方還有五大王座壓著,元王的位置,就是最大的位置。
不過,即便是有五大王座在,也依舊壓制不住元王龍椅的光輝。
陡然間,隨著元王駕臨,也是奪走了五大王座不少的光芒。
“諸位,安靜,現(xiàn)如今,各大勢力領(lǐng)頭人都到了。”
“眼下,在場的,除了大石王朝與星月宗之外,我圣火域三十二王朝,十六宗,包括五大勢力的領(lǐng)頭人都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
“朕作為東道主,這一次,就先給諸位來個拋磚引玉吧。”
就在這時。
元王剛剛落座,便是又站起了身來。
直接就是以主人翁的模樣,做起了開場白。
也不知是他有意還是無意。
也沒有對五大王座之上的人先打招呼。
而五大王座之上。
此時此刻,也是眾人表現(xiàn)各有不同。
襄王陽元化凝視著元王,眸光之中熾盛的怒焰,幾欲噴薄而出。
他下意識地就認為,元王這是搶了他的風(fēng)頭。
按照他的思維,在場勢力之中,無疑當(dāng)以大離皇朝為最。
他身為大離皇朝的三殿下,此次也是大離皇朝的代言人。
這開場白,理應(yīng)由他開始才對。
并且,這元王還目中無人。
并沒有主動對他行禮。
這就更加讓襄王陽元化心生不滿了。
只是,這會兒并沒有一個好的發(fā)怒時機。
陽元化心中暗道,一會兒,最好別讓他抓住機會。
不然,就休怪他對元王下狠手打臉了。
不同于襄王陽元化。
此時此刻,赤炎皇朝的赤浩,云夢派的周少乾。
兩個人卻是暗暗互相對視了起來。
興許是因為剛剛偶然間引起的聯(lián)手一致對付陽元化。
眼下,這兩人,亦是開始默默用眼神交流了起來。
恍忽間,這兩人,似乎是有了什么默契的謀劃一般。
而剩下的冼紅衣,洛九漓兩人,就更顯怪異了。
洛九漓滿心里,都是心不在焉。
她眸光掃視全場。
彷佛在不停的尋找著什么。
但是,不管她怎么看,都沒能找到武戰(zhàn)一行的身影。
這讓她心中不解了起來。
剛剛謝豐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了她,武戰(zhàn)肯定會來。
但,現(xiàn)在,武戰(zhàn)一行的身影,她卻沒有找到。
所以,是她的眼神不好,還是出了什么變故。
這讓洛九漓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了起來。
有心想要對著身后的謝豐詢問。
但是,眼下,人多眼雜,尤其是還有個不知底細的山水閣當(dāng)代圣女冼紅衣在。
讓洛九漓根本就不敢隨意妄為了。
“洛九漓,有趣。”
冼紅衣則是微微一笑,呢喃自語之間,對于洛九漓,格外感興趣。
若有若無之間,冼紅衣似乎一直在明里暗里關(guān)注著洛九漓的一舉一動。
同一時刻。
這盛宴場地中段。
大盛王朝旗幟處,方文正高高昂首,端坐在屬于他的主位之上。
他的身后,武戰(zhàn)等人隱于人群之中,并不張揚。
由于各大勢力,帶來的隨從,也可以說是智囊團,人數(shù)都不少。
多的有數(shù)十個,少的也有十幾個。
因此,混跡在人群之中的武戰(zhàn)一行,并不惹眼,再加上武戰(zhàn)一行暫時還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所站的位置,也較為隱蔽,這就造成了洛九漓一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武戰(zhàn)一行身影的真相。
“諸位,朕覺得,今日會盟,主要還是在于選出一個合適的盟主,帶領(lǐng)大家,一起覆滅大商王朝。”
“朕以為,五大勢力高高在上,只需要稍稍助陣一下便可,五位來自五大勢力的代言人,也可以對這個聯(lián)盟起到很好的監(jiān)督作用。”
“而朕的大元王朝作為三十二王朝之首,五大勢力之下的魁首。”
“再兼則,今日也是在我大元王宮之中展開如此盛會。”
“所以,朕便是壯著膽子,自薦為此聯(lián)盟的盟主,諸位意下如何啊?”
就在元王說了一堆毫無營養(yǎng)的開場白之后。
興許是醞釀到位了,元王終于也是圖窮匕見,露出了他的真實面目。
他真的目的,乃是這盟主之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