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叱喝
    姬昌問言為之詫異。
    難道自己在朝歌中的探子傳來的消息，以及自己的演算之法，都是錯(cuò)的？
    不是說群臣激憤？
    可這怎么還替人皇維護(hù)起來了？
    一時(shí)間，姬昌沉吟了一會(huì)，這才平靜道：“老臣肺腑之言，孰對(duì)孰錯(cuò)，自有公斷。”
    “好了好了。”
    卻是李清笑了笑，抬手止住了商容欲要說話的嘴，淡然說道：“西伯侯你受小人挑唆，蒙蔽了耳目，不過如今你已經(jīng)親眼所見，一切謠言，當(dāng)該不攻自破了。”
    姬昌皺了皺眉，隨后道：“大王，三年前你去圣人女媧娘娘宮內(nèi)上香祭拜之時(shí)，可是留有淫詩(shī)，褻瀆了女媧至圣？”
    李清一時(shí)間頓時(shí)微微一瞇眼。
    這個(gè)老貨，是不把自己惹生氣，不干休啊。
    祭祀女媧之時(shí)，人皇留下淫詩(shī)，此事幾乎傳遍了天下，是以即便是商容比干等人，也無法反駁。
    李清只是淡淡道：“淫詩(shī)？寡人留詩(shī)，乃是贊美女媧至圣高潔美貌，談何是淫詩(shī)？”
    “但得妖嬈能舉動(dòng)，取回長(zhǎng)樂侍君王。”
    卻是姬昌，忽的念了那句詩(shī)的最好兩句，隨后淡淡道：“陛下此言，贊的什么？女媧至圣乃人族之母，陛下口出此言，不覺羞愧？怎的還一副得意洋洋之狀？女媧至圣，陛下也想取回長(zhǎng)樂宮？這和辱母，有何分別！？”
    姬昌此言一出，全場(chǎng)嘩然！
    商容比干等人，直接就面色大變。
    如此話語，姬昌也敢說出來？他是找死不成！？
    而姬昌，則是伸手撫了撫須，看著面容冷冽如冰的李清道：“陛下，若是你降下罪己詔，告知天地間，再去媧皇宮重新祭祀，跪拜之下求得女媧至圣，祖母娘娘的寬恕，此錯(cuò)，當(dāng)也算是改了，否則天道使然，怎會(huì)鐘愛一辱母之人？畜生尚知倫理，陛下難道不知？”
    李清的嘴角微微抖動(dòng)。
    他自覺自己還算是好脾氣，但被姬昌這么譏諷之下，骨子里的暴虐，卻有些壓不住了！
    這個(gè)老東西啊！該千刀萬剮！該剁成肉泥！
    我草擬嗎的，我還不知道該怎么還口！
    “笑話！”
    不過就是這時(shí)，一聲高亢話語，陡然傳來。
    李清連忙抬頭看去。
    卻見申公豹面色平淡的走了出來。
    “你是何身份？”
    姬昌見申公豹面生，想來應(yīng)該是這兩年剛剛新進(jìn)的官員，一時(shí)間心中不屑，淡然道：“也配在本候面前回話？退下！”
    申公豹帶著一絲冷笑，抬手一指姬昌道：“本官乃大商二品上大夫，御前聽政，兼師保議政之職，有監(jiān)察百官之責(zé)！怎的不能與你回話？怎么，西伯侯已然獨(dú)身大商之外，非是大商臣子？竟是不受本官監(jiān)察？”
    “哦，原來是幸進(jìn)之官，申公豹啊。”
    姬昌一聽，卻是笑了笑，淡然說到。
    只是他的幸進(jìn)和新進(jìn)，說的極其含糊，讓人一聽，卻意外申公豹是諂媚之徒，幸進(jìn)之輩。
    申公豹倒也不惱，只是淡淡道：“西伯侯，你無需逞一時(shí)口快，本官是新進(jìn)還是幸進(jìn)，百官同僚，自由公論，無需你來辨別。”
    “呵呵，幸進(jìn)也好，新進(jìn)也罷，本候問你，你所言笑話，是說本候？本候之言，如何笑話？難道陛下褻瀆女媧至圣，如同辱母，此言是假？”
    姬昌淡然一笑，再次把話風(fēng)又轉(zhuǎn)了回來，不讓申公豹在這里胡攪蠻纏。
    申公豹淡淡道：“此言自然是假！”
    “哈哈哈哈。”
    姬昌一聽，卻是仰頭大笑起來，同時(shí)搖頭不止，看起來很是無奈與失望一般。
    不過申公豹卻是繼續(xù)道：“若是西伯侯你，辱沒女媧至圣，那自然算是辱母，但陛下即便當(dāng)真娶了女媧！也不算是辱了她！”
    “申公豹！休得亂言！”
    “申公豹，小心言語！”
    申公豹這話，登時(shí)讓整個(gè)大殿都為之動(dòng)搖！
    所有人都直接看向了他，商容比干更是直接大喝一聲。
    而姬昌，則是滿臉怒容，抬手就指著申公豹大吼道：““申公豹！你說什么！？”
    申公豹一揮長(zhǎng)袖，只是緩聲道：“陛下乃殷氏血脈，而殷氏血脈之先祖，殷契太祖，他是什么身份？”
    “嗯？”
    一眾官員，又是一愣。
    申公豹雙手一抬，抱拳遙拜東方喝道：“太祖乃天鳳轉(zhuǎn)世！”
    “何為天鳳！？當(dāng)年天地初開，未分三界六道，未有倫理綱常，未有人族生靈之時(shí)，作為飛禽之首的元鳳，便已然出現(xiàn)！元鳳孕十子，而其中之一，便是天鳳！也就是我大商開國(guó)太祖陛下，殷契！”
    申公豹的聲音如同雷鳴，直讓一眾官員為之詫異。
    “這又和本候所言之事，有何關(guān)系？”
    姬昌一時(shí)不解。
    而申公豹卻是大笑道：“當(dāng)然有關(guān)！我王陛下，既是天鳳之血脈，如何算的上是女媧的孩子？天鳳還在的時(shí)候，女媧都還沒用出生！如今陛下一乃天地人皇，二則是天鳳至親血脈，他既非女媧捏造之人的后代，又有如此身份，你說，他如何娶不得女媧！？我家大王，如何配不上她！？”
    整個(gè)朝堂徹底寂靜。
    姬昌也是微微張嘴，竟不知下面該怎么說了。
    李清本來騰起的怒火，經(jīng)此一辯，頓時(shí)覺得散了干凈，心中也騰起了一絲痛快，嘴角忍不住就翹了起來。
    而申公豹駁回姬昌之言后，卻是反問道：“西伯侯，你之前所言，陛下大軍，誅殺北海蠻子，乃是不仁，本官且問你，陛下如何不仁？陛下哪里不仁？？”
    姬昌一時(shí)間念頭沒轉(zhuǎn)過來，忍不住就是說道：“北海蠻族雖未開化，但終究是人族生靈，陛下當(dāng)該以仁慈之道，感化他們，使得蠻族歸心，使得北海，永不動(dòng)亂，才方為正道也。”
    “哈哈哈！”
    申公豹一聽頓時(shí)大笑道：“西伯侯不愧是西伯侯，這等法子，居然都讓你想出來了，厲害！只是不知那西岐以西的西涼蠻子，還有那西海魔眼，西伯侯你可感化了？它們可曾歸附了？”
    姬昌眉頭頓時(shí)皺起。
    “還是說，它們本身就是西伯侯你的人馬？你在故意養(yǎng)寇自重！？”
    申公豹陡然聲音放大，指著姬昌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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