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粵離開后，聶辭不過就略微想了會，就把果子叫了進來。
讓她出個詳細的方案，總之就是不能讓“王大林”和“王楚粵”聯系起來！
同時還要做提前做好預案，若是日后兩人的關系曝光，那么就要從現在開始布局埋線，屆時再做正確引導，結果好的話，王楚粵還能借這波勢再上升一個高度。
當然，這個結果不發生才是最好的。
果子點點頭，想了下又說：“那合同要不要重新簽？”
聶辭明白她的意思，這就相當于公司手握藝人的“黑料”，是可以利用它重新擬定合約。
她說：“可以。”
聶辭不是白蓮花，在商言商，她也不是做慈善，論私交她和王楚粵可能都沒有跟康嬈更“緊密”些。所以，她犯不著在他身上發揮什么人道主義精神。
公司這邊她自是公事公辦，但在幫助他找母親這件事上，她還是不留余地。
王老太太這樁案子在江城也算是引起一陣轟動，媒體開始各種起底，從王大林到王老太太，再到之前因為老牛吃嫩草被嘲的蔣怡，全都上了同城熱搜。
網友說，這才叫一個被窩睡不出來兩種人。
好在關于王米米和王楚粵的名字沒出現，明眼的也都知道這是有人干涉了。
“有大腿抱就是好。”王米米在電話里說。
聶辭玩笑道：“不然怎么辦？你是我包養的，我不護著你誰護著？”
“唉，我現在終于理解為什么霸道可以橫行多久了，真的太豪了！”
“說真的，我也很享受這個過程！真的太太太讓人有成就感了！”
兩人聊了一會，王米米又問：“不過你包養我就算了，王楚粵是怎么回事啊？你還罩著他呢？”
“因為他能為公司賺錢啊！公司對他的綜合評分很高的，他一定會紅的！”聶辭毫不避諱自己的野心，她說：“只要能推動公司經濟效益，那就是好員工！”
王米米對著電話笑個不停：“還得是你啊。”
她對王楚粵沒有一點親情的感覺，王楚粵顯然也沒想認回她，兩人就這樣以同事的模式相處，彼此沒有負擔，倒也不錯。
“說起來，你真不打算跟趙縉聯系了？我跟你說，那家伙的情緒就跟連大姨媽似的，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穩定輸出。”
“沒事，他過一段時間就會好。”
“說的這么肯定？”
“放心，沒事。”
王米米還是一副不愿多談的樣子，聶辭也就不再問了。
“哦對了！你知不知道，康嬈參加的那個綜藝，下期請的嘉賓是誰？”
“誰？”
“王畫家和他太太。”
“王肆？步欣姐？”
“嗯。”
王米米說：“我也是偶然看到節目組那邊的通知才知道。”
果子現在在帶康嬈，哪里曉得她之前在帝都開畫廊時的事啊。
不管怎么說康嬈現在都是公司的藝人，而且還意外地折騰出了小水花，聶辭不可能不管。
叫來果子一問才知道，康嬈在節目里表現可圈可點，這一期是該綜藝的特別策劃，請來了像王肆這樣的好幾位知名畫家夫婦，康嬈能在節目里露臉，對她肯定有加成的！
而且，節目錄制地點還就在帝都！
聶辭馬上給梁步欣打了個電話。
梁步欣在電話那邊很痛快就承認了，“是啊，我是要跟王老師一起參加。至于康嬈是節目里的固定嘉賓，我之前倒是不清楚……呵呵，不過現在了解了。”
聶辭忙說：“步欣姐，之前那幅畫的事，咱不是都翻篇了嘛～她這回是我公司的藝人……”
“呵呵，妹妹，別怪姐姐沒提醒你。這事在我這里是翻篇了，但我們家王老師可從來不都管這些的，只要情緒上頭，連我都不能保證他會在錄制期間惹出什么幺蛾子。”
聶辭有點犯難了，梁步欣卻在那端又說：“不過呢，我看他倒是挺怵你的。”
“我？”
“嗯。他之前沒了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把錯都怪到你頭上，他這個人平時最不喜歡欠人家的人情，對你確實有點愧。所以如果有你在的話，他應該不會為難康嬈。”
聶辭明白了，她說她再考慮一下，就把電話給掛了。
聶辭又了解過節目拍攝的時間，仔細想了想，還是聯系了果子。
在說到康嬈時，果子只說了一句話，就讓聶辭做出了判斷。
她說，因為涅槃之前一直在做養成，像康嬈這種高學歷的知性藝人，剛好填補了公司空缺。
聶辭當即決定，她會抽出三天時間，親自帶康嬈去參加《國?畫》的錄制。
下午，康嬈就來找她了。
“王畫家那邊……”
顯然她也知道了節目組邀請的嘉賓里有王肆，還是有點心虛。
“他和步欣姐都確定會參加。”
康嬈皺起眉，臉上表情有些復雜。
“……我才剛在節目里露了臉……”
“放心吧，我做你臨時經紀人，我帶你上節目。”
康嬈一怔，有些難以置信：“你……為什么？”
僅憑康濯這層關系，她其實不用做到這種程度。
而且，以康嬈目前的條件，公司不一定非得捧她，比她年輕漂亮有實力的比比皆是。
康嬈也算是摸進這個圈子后，才看清些現實。
更何況，還多的是富二代，像康濯這樣給她真金白銀地砸，在圈里也不是新鮮事。
“你答應幫我搞定曾朗的時候，我許諾過你的。”聶辭忙著在整理工作安排，頭也沒抬道：“歌我也有在寫，不過最近太忙，靈感缺缺。”
康嬈抿著唇，別開臉，緩緩道：“……我不是因為虛榮心。”
“嗯？”
聶辭沒聽明白，抬起頭看她。
“我想當明星，我想紅，只是不想再被人牽著鼻子走了。因為我的一切，都是康家給的，所以，他們現在想收回去了，也顯得合情合理，理所當然。如果我不給，倒成了我忘恩負義了。”
她說這些時，很平靜，平靜得讓聶辭以為她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不會說謝謝，畢竟是交易。”康嬈重新抬起目光看向她，“而且，我會紅，一定會紅！對涅槃來說，那才是最大的回報。”
說完，她轉身就走。
聶辭拿著文件站在原地。
呃……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居然開始有點欣賞康嬈了。
唉，她一定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