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名公安開的是市里的警車,所以領(lǐng)隊也沒往之前的事情上想,只以為另有別的事情。
其中一名公安開口道:“他犯了什么事,這個還要等帶他回去查明,才能定罪,現(xiàn)在無可奉告。”
王瑞倫臉色蒼白道:“你們不能帶我走,我什么也沒有做。”
另一名公安說道:“有沒有做,你心里明白,現(xiàn)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不管他再怎么不情愿,也還是被公安帶著離開了。
這一天可真不消停,大家有些疲累的下車,本來晚上六點前就能回來,愣是拖到了現(xiàn)在。
醫(yī)院的領(lǐng)導(dǎo)在得知今天的事情后,讓大家都打出租車回去,到時候憑票報銷,就怕這么晚了再出意外,還給今天出去義診的同志批了加班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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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陸毅辰開車比醫(yī)院的車回來的早。
羅俏回家第一時間去洗了澡,換好衣服出來后:“辰哥,你說會不會是跟我有關(guān)?”
陸毅辰遞了一杯牛奶過來:“先喝些溫牛奶壓壓驚,你怎么會那么覺得?”
羅俏一邊喝著牛奶,一邊說道:“這么細(xì)想起來,還真有疑點。”
陸毅辰問道:“說說看。”
“今天下午他和我一組,我在給病人治療的時候,他有三次給我拿錯了藥,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可能就要出大錯。
不知道他是心不在焉還是故意為之。”
陸毅辰瞇起了眼,在心里快速的思考著。
只是他們白費心思了,等第二天結(jié)果出來后,真的很讓人意外。
陸毅辰第一時間就得了消息。
原來這位王醫(yī)生暗戀一位大四實習(xí)生,那實習(xí)生本就是走了后門進來的,總覺得自己上面有人很是了不起。
本來破格讓她進來的人,是想著讓她跟在羅俏身邊能多學(xué)點東西,因為羅俏對誰都一視同仁,也不藏私,教的很是認(rèn)真。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孩子還真是個草包,干啥啥不行,溜號數(shù)第一。
羅俏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你笨可以,慢慢教就是了,可是這人不僅笨還不上進,縫個傷口都能給人家造成二次傷害,誰敢用她。
那天差點給病人用錯藥,要不羅俏急時發(fā)現(xiàn),可能就是一起醫(yī)療事故。
羅俏直接發(fā)了火,把人罵哭了。
這女人吧就是小肚雞腸,把這事記在了心里,覺得羅俏讓她丟了人,這事不能忍。
這王瑞倫很是喜歡那女孩子,沒事了就請人家吃個飯,看場電影,有天這女孩子就把那天的事說給了王瑞倫聽,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可把王瑞倫給心疼壞了,承諾會給她報仇。
人常說戀愛中的人是瘋狂的,做事不經(jīng)大腦,他不是不知道羅俏的丈夫是公*安,可就是鬼迷了心竅。
一直在找機會收拾羅俏,給小女友出氣。
這一等幾個月過去了,小女友都跟他發(fā)了幾次脾氣了,正好有這次義診活動,他見羅俏報了名,就緊跟著報了名。
并且提前找了人布了局,她其實也沒有想要對羅俏怎么著,就想讓她在同事們面前丟丟臉。
可他低估了羅俏的能力,人家沒怎么動手,輕輕松松就把人制服了,而且也沒有想到羅俏的觀察力會那么強。
自己的表現(xiàn)都被人家看在眼里,真是后悔莫及,現(xiàn)在才覺得自己真是太蠢了。
這事一出,牽扯面還挺廣,那名實習(xí)生被直接退回了學(xué)校,其他醫(yī)院肯定是不會再要這樣的人,基本就是前程盡毀。
給她開方便之門的那位醫(yī)院*領(lǐng)*導(dǎo)也受到了行*政*記*大*過*處*分,這下兩家也有了隔閡,朋友變成了仇人。
至于王瑞倫就更不用說了,他不僅斷送了自己的前程,還要陪著那些人一起蹲局子,問題是那些人將來出來也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