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婉就和陸征一起回了她的出租屋開始收拾,東西不多,但也連續(xù)跑了三趟,才全都搬到了新家里。
“太大了,不好收拾??!”林婉感嘆道。
陸征回道,“叫家政唄。”
“不行!”林婉立刻拒絕,“不能叫家政?!?br/>
陸征眨眨眼,想想臥室里整整一柜子的各種衣服,了然點頭。
看到陸征也想到了,林婉狠狠的擰了他一下。
陸征嘿嘿一笑,摟過林婉,“喬遷新居,走,吃飯去!”
……
“你有空了,就會回來唄?!?br/>
“對呀,這里現(xiàn)在就是咱們的家了,原來那里變成工作室了。?!?br/>
“嗯?!?br/>
……
周一,林婉早早上班,陸征穿越古代。
“陸郎。”
“青妍。”
柳青妍說道,“陸郎你來的正好,今日我和紅霞準(zhǔn)備一起去桃花坪,正想來找你呢?!?br/>
“去桃花坪?”
“對呀,昨日沈姐姐來了,陪著我們逛了一天?!?br/>
另一邊,燕紅霞看陸征的眼神就有些不對。
沒想到陸征看著人模狗樣,除了一位狐女做未婚妻外,竟然還有一位香火神做紅顏知己。
嗯,也沒想到這家伙本事這么大,不僅修行了道法和飛劍,竟然在詩詞一道上還有高深造詣。
只不過……和戲曲里寫的不一樣……登徒子!呸!
“行呀?!标懻鼽c點頭,“我讓老黃準(zhǔn)備車駕,對了青荃不去?”
“青荃這兩天不用功,昨天被娘親考教功課時沒有答上來,今天要留在家里讀書?!绷噱滩蛔∫恍Γ缓笥值?“不用準(zhǔn)備車駕了,十多里路,咱們走小路,腳程比馬車還快。”
“呃……”陸征眨眨眼,想了想柳青荃愁眉苦臉做功課的樣子,然后果斷決定不管她,“好,咱們走!”
幾人結(jié)伴同行,往城南而走。
不過剛剛來到從安坊附近,陸征眼神一凝,就看到一個老和尚正在街上緩步而來。
是他?
不止陸征頓足,柳青妍和燕紅霞也一起停下了腳步。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宣下,老僧已經(jīng)來到了三人跟前,“老僧愿求銅錢一枚,鑄佛祖金身,為施主祈福,祝施主萬安,今生當(dāng)平安喜樂,來生渡西方極樂。”
陸征取出一枚銅錢,輕輕的放在老僧手里。
“阿彌陀佛,多感恩德?!?br/>
然后柳青妍和燕紅霞也一人給了老僧一枚銅錢。
老僧也接過道謝,然后又一路化緣遠(yuǎn)去。
“陸郎?”柳青妍小聲問道。
陸征解釋道,“這老和尚我在第一次去儀州府時見過一次,也是如今日這樣只求一枚銅錢,當(dāng)時段常在也是只給了一枚,于是我也有樣學(xué)樣。”
燕紅霞點點頭,“看不出深淺,可能是哪個寺廟的高僧吧?!?br/>
陸征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老僧的身形已經(jīng)混入了人群。
……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世界這么大,修行中人道左相逢也不是什么新鮮的事。
三人也不在意,出城而去,很快就來到了桃花坪。
“青妍妹妹,燕姑娘?!鄙蛴松蟻恚敖袢仗鞖獠诲e,我準(zhǔn)備了些桃花釀和酥餅點心,正是游桃林的好時候呢?!?br/>
“是嗎是嗎?”燕紅霞抿了抿嘴唇,看了眼小翠拎著的木盒,很是高興。
沈盈笑嘻嘻的看了跟上來的陸征一眼,“我還準(zhǔn)備了一尾瑤琴,正好讓陸郎為我等助興。”
“沈姐姐買了瑤琴?”
“就是前幾天在縣里買的,比不過陸郎的鳳尾琴,音色不佳,不過尚能入耳?!?br/>
“那就足夠了?!标懻鞯靡獾男Φ溃耙晕仪偌?,足以抵消這琴的音色不足?!?br/>
“陸郎好生張狂。”
“那我們就靜等陸郎風(fēng)采了?!?br/>
幾人一起在桃林中緩緩游覽行走,今日天晴氣爽,前往桃花祠上香祝拜的百姓也是絡(luò)繹不絕,而因為《桃夭》的緣故,桃花林也成了情侶郊游的好去處。
不過桃花林范圍頗大,雖然游人不少,但也沒有陸征現(xiàn)代那種人頭攢動、摩肩接踵的氛圍,遇到的幾波游人,都是遠(yuǎn)遠(yuǎn)看到后自覺避開,互不打擾。
沒有去桃花祠參觀,幾人在桃林靠近東北邊的一處僻靜之處停下腳步。
“也快午時了,休息休息吧?!鄙蛴f道,“小翠,準(zhǔn)備一下?!?br/>
“好嘞!”
小翠放下木盒,先是從盒子里取了好大一塊花布,鋪在地上,然后又從中取出瓷瓶、酒杯、油紙包著的酥餅、糖果等等。
“公子,請!”小翠笑嘻嘻的將背后的琴盒取下,遞到了陸征手里。
陸征接過琴盒,將瑤琴取出,放到琴盒上面,然后自己盤膝坐在琴后,伸手輕輕一撥。
“錚——錚——”
沈盈問道,“音色如何?”
“確實不及鳳尾琴?!标懻鼽c點頭,“不過日常娛樂足夠了,咱們又不是上臺表演?!?br/>
說了一句,手下不停,順勢就彈了一曲《陽春白雪》。
柳青妍和沈盈靜靜的聽著,看向陸征的眼里閃爍著柔光。
而燕紅霞和小翠……嘴里就沒有停過……
“好聽~”
“嗯,好吃,不,好聽?!毖嗉t霞點點頭,把嘴里的殘渣咽下去,又喝了杯甜釀,這才拍了拍胸口,一本正經(jīng)的夸獎道,“彈的挺好聽的?!?br/>
“我真是謝謝你啊!”陸征也一本正經(jīng)的頷首道謝。biqubu.net
沈盈和柳青妍就忍不住笑,然后才發(fā)現(xiàn)一曲過后,帶的吃食就已經(jīng)不見了一半。
最近一段時間,沈盈和柳青妍的嘴也被陸征給養(yǎng)刁了,陸征現(xiàn)在的膽子越來越大,除了將狼妖身上的材料盡數(shù)分完之后,還給兩家分了好多辛香料和零食果鋪。
所以,就連桃花莊的桃花酥餅,也比一年之前好吃不少。
“咦,還有柑橘?”
只見小翠從木盒中又取出了幾枚金燦燦的橘子,輕輕剝開,放入瓷盤,然后一一遞給幾女。
“嗯,好吃,比野生的柑橘甜多了?!毖嗉t霞眼神锃亮。
陸征點點頭,當(dāng)然了,這是他在華潤高端超市里買的最貴的橘子,一斤就要二十塊,可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
沈盈和柳青妍也各自捻起幾枚橘瓣,送入口中,秀口輕食。
白云遮日,清風(fēng)習(xí)習(xí),幾女巧笑嫣然,衣袂隨風(fēng)飄飛,陸征心情放松,手下就又響起一曲《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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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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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