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夙昂覺得今天的小白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從剛才到現(xiàn)在就一直不住地打量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連站在他旁邊的賈志清也有點(diǎn)心不在焉。
    連覺修發(fā)登機(jī)牌,“還有兩個城市就能回家了,大家再忍一忍。”
    顏夙昂道：“你什么時候變成導(dǎo)游了？”
    連覺修聳肩道：“精力太旺盛，所以發(fā)泄一點(diǎn),不行么？”
    “今天報(bào)紙上沒有我的緋聞哦。”顏夙昂忍不住提醒他賭約的事。
    連覺修斜了他一眼，“你昨天晚上七點(diǎn)就躲進(jìn)房間，一直到今天早上。就算有新聞,也一定說堂堂天王在房間里自我安慰。還能有什么其他消息？”
    顏夙昂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滾。”
    “就快坐飛機(jī)了,能滾到哪里去？”連覺修道。
    顏夙昂道：“你考慮過坐在機(jī)翼上享受室外旅行嗎？”
    連覺修道：“你考慮過適當(dāng)?shù)谋憩F(xiàn)下同胞愛嗎？”
    ……
    兩人別開頭。
    賈志清說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
    說期待吧,他的確是挺期待大神知道他在私底下默默地撮合成這一切之后的表情。
    說擔(dān)心吧，他也的確是很擔(dān)心。畢竟同性戀并不能見光,尤其是對兩個藝人來說。雖然他知道大神必定不會辜負(fù)小白，但他還是忍不住要為他們的未來操心。
    賈志清覺得，自己越來越像鳥媽媽了。
    他正在胡思亂想，顏夙昂已經(jīng)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了。
    賈志清內(nèi)心一凜，臉上立刻堆滿諂媚的笑，“大神。”
    顏夙昂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
    賈志清兩邊嘴角一垂，雙目含淚道：“大神，你實(shí)在是冤枉……”
    “沒有就好。”顏夙昂轉(zhuǎn)身就走。
    ……
    大神，其實(shí)我還有功勞沒匯報(bào)呢？
    賈志清繼續(xù)糾結(jié)。
    顏夙昂轉(zhuǎn)身正要和小白說話，眼角瞥見連覺修又插了過來。
    “機(jī)場這么大，能容下你的體積的地方多的是，你為什么非要和我搶一口空氣來呼吸？”顏夙昂沒好氣道。
    連覺修冷哼道：“你以為我想嗎？我還不是為了盡量不讓記者的照相機(jī)里出現(xiàn)你和小白單獨(dú)相處的鏡頭？”
    “你覺得光出現(xiàn)我們倆的鏡頭就不會被寫了嗎？”
    連覺修摸著下巴道：“說來也奇怪，我和你合作了那么多次，為什么我從來沒有鬧過緋聞？”
    “……”顏夙昂道，“你現(xiàn)在是在抱怨？”
    “我只是用學(xué)術(shù)的眼光在看待他。”連覺修道，“本來嘛。男人和男人的緋聞就不應(yīng)該那么多，怎么小白身上盡傳這種呢？”
    顏夙昂凝望著小白低頭看書的身影，含笑道：“因?yàn)樾“咨砩蠠o時無刻不散發(fā)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光芒吧。”
    “電燈泡嗎？”
    “……”
    飛機(jī)機(jī)艙。
    不等顏夙昂走過來，賈志清就很識相地把小白身邊的座位讓出來。
    顏夙昂心滿意足地坐下，卻發(fā)現(xiàn)小白的目光一直放在賈志清離去的背影上，心中頓時不悅起來，“賈志清大概很喜歡和連覺修一起坐吧。”
    “呃。”小白遲疑著，“還是我和他一起坐吧？”
    顏夙昂不悅開始攀高，“和我一起坐不好嗎？”該死的賈志清，他昨天晚上究竟對小白做了什么，為什么今天小白看起來這么不對勁？
    小白道：“可是賈志清他……”
    飛機(jī)開始廣播。
    空姐緩緩撤回。
    外面的風(fēng)景開始倒掠。
    “好了，別提他了。”顏夙昂趁機(jī)打斷他的話題，“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不好。”小白老實(shí)道。
    據(jù)他所知，小白的睡眠質(zhì)量一向不錯。看來昨天晚上的確發(fā)生了些事情。想到這里，顏夙昂的笑容更深，循循善誘道：“哦？為什么不好呢？”
    “因?yàn)橹厩逡恢痹诎盐覔u起來。”
    “搖？”顏夙昂的聲音微微提高，引得空姐和其他乘客的矚目。
    他立刻把頭頂?shù)镍喩嗝眽旱酶土它c(diǎn)，“賈志清為什么搖你？”
    小白道：“因?yàn)樗屛铱雌印！?br/>     ……
    顏夙昂的拳頭已經(jīng)咯咯響了，“什么片子？”
    “就是男人和男人一起做夫妻間的事情。”
    ……
    顏夙昂咬牙道：“他居然讓你看這種片子？”
    “嗯。”
    “還是你們倆單獨(dú)在房間里的時候？”
    小白又點(diǎn)點(diǎn)頭。
    “……”顏夙昂決定，如果下一個問題小白再點(diǎn)頭的話，他就一定沖過去把賈志清的腦袋拗下來，當(dāng)飛機(jī)導(dǎo)彈用。“那他后來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事？”
    “什么事？”
    “比如，脫衣服什么的？”
    “……”小白道，“我睡衣是自己換的啊，為什么要他來脫？”
    那就是沒脫。顏夙昂心頭的怒火和妒火緩緩熄了點(diǎn)，“那他還做了什么？”
    “不知道了。”小白揉了揉眼睛道，“其實(shí)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沒看到，太困了。”
    “沒看到就好。”顏夙昂緩緩?fù)鲁隹跉狻?br/>     小白接著道：“可是今天早上我自己看了。”
    ……
    顏夙昂道：“然后？”
    “然后？”小白想了想，突然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那我們什么時候做？”
    顏夙昂：“……”
    “嘔！”
    “啊！”
    幾乎不分前后。
    小白和顏夙昂迅速轉(zhuǎn)頭。
    只見賈志清正半趴在連覺修身上，兩人靠在一起的大腿上，黃水正在滴落。
    小白道：“所以我說，還是我和志清坐在一起的好。”
    顏夙昂道：“沒關(guān)系。反正連覺修早晚要習(xí)慣的。”
    連覺修的確開始習(xí)慣。
    他在最初的驚呼以后，就表現(xiàn)的十分鎮(zhèn)定。
    扶著賈志清靠在椅背上，給他熱毛巾敷臉，倒水。然后再擦拭他的褲子，最后才擦自己的。
    賈志清歇息了會，辯解道：“我只是起飛的時候才這樣。”
    連覺修認(rèn)真地擦著褲子，頭也不抬道：“我對這句話表示懷疑。”
    “為什么？”
    “我確定你喝醉酒也是這樣。”
    “……”賈志清猛然記起上次自己喝醉酒后，收拾殘局的好像也是他。“謝謝。”
    “不客氣。”連覺修邊擦邊想：今天他所付出的一切，以后都是要討回來的。
    賈志清道：“你以后不會和我一起坐飛機(jī)了吧？”
    連覺修回過神，“為什么？”
    “因?yàn)楦咔谑沁@樣決定的。”
    “高勤有封亞倫。”
    “……”賈志清從昏沉中尋找到一絲清明，“什么意思？”
    連覺修身體后仰，靠著椅背，側(cè)過頭，嘴巴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就是……我和顏夙昂打賭，賭輸了的意思。”
    ……
    如果不是剛剛吐完，身體虛得沒有力氣，賈志清現(xiàn)在一定會跳起來大叫，“你在開什么玩笑！”
    不過他雖然沒有跳起來大叫，但眼刀還是狠狠地飛過去好幾把，“你不像是會遵守賭約的人。”
    連覺修邪笑道：“以前不是，不等于現(xiàn)在不是。我從今天開始，決定當(dāng)個守約的人。”
    “我覺得你這個決定太草率了。”
    “放心，我會遵守得很慎重。”
    賈志清哭喪著臉道：“大哥，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得罪么？
    或許是送他回家的那夜，他停下車幫他蓋上衣服時的溫柔吧？
    又或者是他明明滿口抱怨，卻在他找內(nèi)褲的時候，下樓幫他買了一杯熱豆?jié){的體貼？
    連覺修嘴角一彎，“其實(shí)和我在一起有很大的好處。”
    “……”
    “至少你的薪水絕對不會賴掉。”
    賈志清語氣不善道：“你的意思是說，不然的話你就會賴掉咯？”
    連覺修沒有正面回答，徑自道：“只要和我在一起，我的財(cái)產(chǎn)都可以讓你保管。”
    “切。能有多少錢。”他雖然這么說，但耳朵卻偷偷豎起來。
    連覺修湊著他的耳朵說了個數(shù)字。
    賈志清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連覺修給了糖之后，又開始甩鞭子，“而且這樣，你也不用擔(dān)心真相被揭穿時，我媽會大發(fā)雷霆。”
    賈志清道：“你以為我會怕？”他閉上眼睛，腦海中盡是連母噼里啪啦的怒吼聲。
    連覺修下最后的猛藥，“最重要的事，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你。”
    ……
    賈志清搓著胳膊，“對一個男人說這種話你不會覺得別扭嗎？”
    “不會啊。我是同性戀。”
    ……
    其實(shí)剛才這個問題，賈志清想問的不是他，而是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楹痛笊瘛⒏咔谙嗵幍锰玫年P(guān)系，對于同性戀這三個字，他竟然沒有半點(diǎn)不適和排斥。就好像真的是一對男女在正常的談戀愛。
    難道……他也被同化了？
    賈志清震驚地低喃道：“不會吧？”
    在他原先的人生規(guī)劃里，自己在三十歲之前就會成家。家庭的組成是一個美麗溫柔而善解人意的妻子，一個活潑調(diào)皮的兒子或可愛天真的公主。絕對絕對不會身邊這個男人。盡管他身上背著一座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金山。
    他猛地?fù)u晃著腦袋。
    連覺修擔(dān)憂地扶著他道：“又想吐了嗎？”
    賈志清一愣。
    他以為經(jīng)過剛才吐在他褲子上的事，他多少會有點(diǎn)顧忌的。但是他現(xiàn)在的動作卻又是那樣自然不過。
    ……這樣的感情明明應(yīng)該發(fā)生在他和他美麗的妻子身上的啊？！為什么會這樣？
    連覺修看著賈志清迷茫又困擾的眼神，心中暗暗得意：好歹他也是國際知名導(dǎo)演啊。對于浪漫溫情戲，他還是相當(dāng)?shù)眯膽?yīng)手的。人總是在最脆弱的時候，最容易被攻占。
    他有信心，孤枕難眠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顏夙昂覺得今天的小白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從剛才到現(xiàn)在就一直不住地打量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連站在他旁邊的賈志清也有點(diǎn)心不在焉。
    連覺修發(fā)登機(jī)牌,“還有兩個城市就能回家了,大家再忍一忍。”
    顏夙昂道：“你什么時候變成導(dǎo)游了？”
    連覺修聳肩道：“精力太旺盛，所以發(fā)泄一點(diǎn),不行么？”
    “今天報(bào)紙上沒有我的緋聞哦。”顏夙昂忍不住提醒他賭約的事。
    連覺修斜了他一眼，“你昨天晚上七點(diǎn)就躲進(jìn)房間，一直到今天早上。就算有新聞,也一定說堂堂天王在房間里自我安慰。還能有什么其他消息？”
    顏夙昂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滾。”
    “就快坐飛機(jī)了,能滾到哪里去？”連覺修道。
    顏夙昂道：“你考慮過坐在機(jī)翼上享受室外旅行嗎？”
    連覺修道：“你考慮過適當(dāng)?shù)谋憩F(xiàn)下同胞愛嗎？”
    ……
    兩人別開頭。
    賈志清說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
    說期待吧,他的確是挺期待大神知道他在私底下默默地撮合成這一切之后的表情。
    說擔(dān)心吧，他也的確是很擔(dān)心。畢竟同性戀并不能見光,尤其是對兩個藝人來說。雖然他知道大神必定不會辜負(fù)小白，但他還是忍不住要為他們的未來操心。
    賈志清覺得，自己越來越像鳥媽媽了。
    他正在胡思亂想，顏夙昂已經(jīng)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了。
    賈志清內(nèi)心一凜，臉上立刻堆滿諂媚的笑，“大神。”
    顏夙昂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
    賈志清兩邊嘴角一垂，雙目含淚道：“大神，你實(shí)在是冤枉……”
    “沒有就好。”顏夙昂轉(zhuǎn)身就走。
    ……
    大神，其實(shí)我還有功勞沒匯報(bào)呢？
    賈志清繼續(xù)糾結(jié)。
    顏夙昂轉(zhuǎn)身正要和小白說話，眼角瞥見連覺修又插了過來。
    “機(jī)場這么大，能容下你的體積的地方多的是，你為什么非要和我搶一口空氣來呼吸？”顏夙昂沒好氣道。
    連覺修冷哼道：“你以為我想嗎？我還不是為了盡量不讓記者的照相機(jī)里出現(xiàn)你和小白單獨(dú)相處的鏡頭？”
    “你覺得光出現(xiàn)我們倆的鏡頭就不會被寫了嗎？”
    連覺修摸著下巴道：“說來也奇怪，我和你合作了那么多次，為什么我從來沒有鬧過緋聞？”
    “……”顏夙昂道，“你現(xiàn)在是在抱怨？”
    “我只是用學(xué)術(shù)的眼光在看待他。”連覺修道，“本來嘛。男人和男人的緋聞就不應(yīng)該那么多，怎么小白身上盡傳這種呢？”
    顏夙昂凝望著小白低頭看書的身影，含笑道：“因?yàn)樾“咨砩蠠o時無刻不散發(fā)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光芒吧。”
    “電燈泡嗎？”
    “……”
    飛機(jī)機(jī)艙。
    不等顏夙昂走過來，賈志清就很識相地把小白身邊的座位讓出來。
    顏夙昂心滿意足地坐下，卻發(fā)現(xiàn)小白的目光一直放在賈志清離去的背影上，心中頓時不悅起來，“賈志清大概很喜歡和連覺修一起坐吧。”
    “呃。”小白遲疑著，“還是我和他一起坐吧？”
    顏夙昂不悅開始攀高，“和我一起坐不好嗎？”該死的賈志清，他昨天晚上究竟對小白做了什么，為什么今天小白看起來這么不對勁？
    小白道：“可是賈志清他……”
    飛機(jī)開始廣播。
    空姐緩緩撤回。
    外面的風(fēng)景開始倒掠。
    “好了，別提他了。”顏夙昂趁機(jī)打斷他的話題，“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不好。”小白老實(shí)道。
    據(jù)他所知，小白的睡眠質(zhì)量一向不錯。看來昨天晚上的確發(fā)生了些事情。想到這里，顏夙昂的笑容更深，循循善誘道：“哦？為什么不好呢？”
    “因?yàn)橹厩逡恢痹诎盐覔u起來。”
    “搖？”顏夙昂的聲音微微提高，引得空姐和其他乘客的矚目。
    他立刻把頭頂?shù)镍喩嗝眽旱酶土它c(diǎn)，“賈志清為什么搖你？”
    小白道：“因?yàn)樗屛铱雌印！?br/>     ……
    顏夙昂的拳頭已經(jīng)咯咯響了，“什么片子？”
    “就是男人和男人一起做夫妻間的事情。”
    ……
    顏夙昂咬牙道：“他居然讓你看這種片子？”
    “嗯。”
    “還是你們倆單獨(dú)在房間里的時候？”
    小白又點(diǎn)點(diǎn)頭。
    “……”顏夙昂決定，如果下一個問題小白再點(diǎn)頭的話，他就一定沖過去把賈志清的腦袋拗下來，當(dāng)飛機(jī)導(dǎo)彈用。“那他后來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事？”
    “什么事？”
    “比如，脫衣服什么的？”
    “……”小白道，“我睡衣是自己換的啊，為什么要他來脫？”
    那就是沒脫。顏夙昂心頭的怒火和妒火緩緩熄了點(diǎn)，“那他還做了什么？”
    “不知道了。”小白揉了揉眼睛道，“其實(shí)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沒看到，太困了。”
    “沒看到就好。”顏夙昂緩緩?fù)鲁隹跉狻?br/>     小白接著道：“可是今天早上我自己看了。”
    ……
    顏夙昂道：“然后？”
    “然后？”小白想了想，突然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那我們什么時候做？”
    顏夙昂：“……”
    “嘔！”
    “啊！”
    幾乎不分前后。
    小白和顏夙昂迅速轉(zhuǎn)頭。
    只見賈志清正半趴在連覺修身上，兩人靠在一起的大腿上，黃水正在滴落。
    小白道：“所以我說，還是我和志清坐在一起的好。”
    顏夙昂道：“沒關(guān)系。反正連覺修早晚要習(xí)慣的。”
    連覺修的確開始習(xí)慣。
    他在最初的驚呼以后，就表現(xiàn)的十分鎮(zhèn)定。
    扶著賈志清靠在椅背上，給他熱毛巾敷臉，倒水。然后再擦拭他的褲子，最后才擦自己的。
    賈志清歇息了會，辯解道：“我只是起飛的時候才這樣。”
    連覺修認(rèn)真地擦著褲子，頭也不抬道：“我對這句話表示懷疑。”
    “為什么？”
    “我確定你喝醉酒也是這樣。”
    “……”賈志清猛然記起上次自己喝醉酒后，收拾殘局的好像也是他。“謝謝。”
    “不客氣。”連覺修邊擦邊想：今天他所付出的一切，以后都是要討回來的。
    賈志清道：“你以后不會和我一起坐飛機(jī)了吧？”
    連覺修回過神，“為什么？”
    “因?yàn)楦咔谑沁@樣決定的。”
    “高勤有封亞倫。”
    “……”賈志清從昏沉中尋找到一絲清明，“什么意思？”
    連覺修身體后仰，靠著椅背，側(cè)過頭，嘴巴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就是……我和顏夙昂打賭，賭輸了的意思。”
    ……
    如果不是剛剛吐完，身體虛得沒有力氣，賈志清現(xiàn)在一定會跳起來大叫，“你在開什么玩笑！”
    不過他雖然沒有跳起來大叫，但眼刀還是狠狠地飛過去好幾把，“你不像是會遵守賭約的人。”
    連覺修邪笑道：“以前不是，不等于現(xiàn)在不是。我從今天開始，決定當(dāng)個守約的人。”
    “我覺得你這個決定太草率了。”
    “放心，我會遵守得很慎重。”
    賈志清哭喪著臉道：“大哥，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得罪么？
    或許是送他回家的那夜，他停下車幫他蓋上衣服時的溫柔吧？
    又或者是他明明滿口抱怨，卻在他找內(nèi)褲的時候，下樓幫他買了一杯熱豆?jié){的體貼？
    連覺修嘴角一彎，“其實(shí)和我在一起有很大的好處。”
    “……”
    “至少你的薪水絕對不會賴掉。”
    賈志清語氣不善道：“你的意思是說，不然的話你就會賴掉咯？”
    連覺修沒有正面回答，徑自道：“只要和我在一起，我的財(cái)產(chǎn)都可以讓你保管。”
    “切。能有多少錢。”他雖然這么說，但耳朵卻偷偷豎起來。
    連覺修湊著他的耳朵說了個數(shù)字。
    賈志清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連覺修給了糖之后，又開始甩鞭子，“而且這樣，你也不用擔(dān)心真相被揭穿時，我媽會大發(fā)雷霆。”
    賈志清道：“你以為我會怕？”他閉上眼睛，腦海中盡是連母噼里啪啦的怒吼聲。
    連覺修下最后的猛藥，“最重要的事，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你。”
    ……
    賈志清搓著胳膊，“對一個男人說這種話你不會覺得別扭嗎？”
    “不會啊。我是同性戀。”
    ……
    其實(shí)剛才這個問題，賈志清想問的不是他，而是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楹痛笊瘛⒏咔谙嗵幍锰玫年P(guān)系，對于同性戀這三個字，他竟然沒有半點(diǎn)不適和排斥。就好像真的是一對男女在正常的談戀愛。
    難道……他也被同化了？
    賈志清震驚地低喃道：“不會吧？”
    在他原先的人生規(guī)劃里，自己在三十歲之前就會成家。家庭的組成是一個美麗溫柔而善解人意的妻子，一個活潑調(diào)皮的兒子或可愛天真的公主。絕對絕對不會身邊這個男人。盡管他身上背著一座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金山。
    他猛地?fù)u晃著腦袋。
    連覺修擔(dān)憂地扶著他道：“又想吐了嗎？”
    賈志清一愣。
    他以為經(jīng)過剛才吐在他褲子上的事，他多少會有點(diǎn)顧忌的。但是他現(xiàn)在的動作卻又是那樣自然不過。
    ……這樣的感情明明應(yīng)該發(fā)生在他和他美麗的妻子身上的啊？！為什么會這樣？
    連覺修看著賈志清迷茫又困擾的眼神，心中暗暗得意：好歹他也是國際知名導(dǎo)演啊。對于浪漫溫情戲，他還是相當(dāng)?shù)眯膽?yīng)手的。人總是在最脆弱的時候，最容易被攻占。
    他有信心，孤枕難眠的日子不會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