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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頭上的謝謝我不需要,來點實際,嗯?”霍修默眼底浮現(xiàn)一抹似笑非笑,長指漫不經(jīng)心的摩擦了幾下她柔軟的唇瓣,低首,吻了下去。
“唔?!?br/>
江雁聲雙眸微睜,下意識要推開他就被攥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然后被迫仰起頭,紅唇輕啟間,舌尖被他咬住,似欲吞食般的吻著她。
霍修默高大的身軀逼著她后退,強(qiáng)勢壓在了潔白凌亂的大床上。
他吻的急切霸道,不容得她一點點的抗拒。
江雁聲明白了,要敢推他一下,就會被更用力的吻住。
久良。
“很久沒這樣親你了?!被粜弈〈搅鬟B忘返在她唇角處,嗓音壓的很低。
江雁聲氣喘吁吁,快呼吸不過來了般,雙手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指尖刮著他修剪整齊的短發(fā):“霍修默,我后悔了?!?br/>
“嗯?”
男人猛地抬首,心底澎湃的情緒讓他頓時間有些控制不住,深邃的眼眸直直盯著女人。
看到她被吻得小臉紅暈,發(fā)絲凌亂的可憐模樣,就想擁入懷中疼愛憐惜一番。
然而。
下一刻。
從江雁聲紅唇吐出的話,卻涼了男人的心思:“你別打擊報復(fù)我爸了,先前我對你說過什么話,提過什么復(fù)合的條件都忘了吧。”
霍修默臉色頓時陰晴不定起來,大手掐住她纖細(xì)的腰肢,氣勢壓迫人心:“玩我?”
江雁聲不敢去看他陰鷙的眼神,略心虛說:“是你自己要信的?!?br/>
“晚了。”霍修默薄唇緊抿出了兩個字,帶著股濃烈的怒意。
江雁聲不說話了。
反正她就是賴賬到底了,管他怎么對付江家,到了最后,該甩了他就甩的毫不留情面。
……
……
霍修默沒有跟她在家耗太久,八點多時分就接到了他老子的電話,被叫去公司上班了。
江雁聲看著打著領(lǐng)帶的英俊男人,心情莫名大好,說起風(fēng)涼話:“上頭有人壓著的感受怎么樣啊?”
霍修默淡漠的眼神掃過來,薄唇輕啟:“你不是已經(jīng)被壓的頗有心得了?”
江雁聲眉眼的笑意消失,明明指的是他身為繼承人接管偌大的家業(yè),會時刻被一群人盯著言行舉止,而從他口中說出來。
又成了男女那點事了。
霍修默優(yōu)雅的將紐扣系好,一身黑色正式西裝襯得他氣質(zhì)英俊又挺拔,邁著長腿走過來,好看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臉蛋:“給我老實在家待著?!?br/>
江雁聲學(xué)聰明了,坐在床上一聲不吭。
等男人回到公司上班,還管的了她?
然而,事實證明。
真管的了。
……
……
江雁聲聽到別墅外車子的引擎聲響起,便立馬下樓要走,連早餐都不想在都景苑用。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兩名黑衣保鏢。
兩人恭敬鞠躬,表情嚴(yán)肅:“太太。”
江雁聲一襲白裙站定,表面上微微的笑:“我出門一趟?!?br/>
保鏢:“霍總讓我們保護(hù)你。”
“關(guān)在別墅里保護(hù)嗎?”江雁聲看似越溫柔,實際上脾氣已經(jīng)被惹上來了。
“太太,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們需要請示霍總。”保鏢任務(wù)在身,堵在了門口不讓開。
江雁聲感覺自己表情有崩裂的痕跡,忍了又忍:“你打電話告訴他,我要去跟南潯見面。”
“好?!?br/>
保鏢點頭,從褲袋掏出手機(jī)。
一分鐘后。
他掛斷了跟霍總的電話,轉(zhuǎn)身,對別墅門口處的清麗女人說:“太太,霍總說了吃完早餐才能去,天黑之前務(wù)必要回來,我們會保護(hù)你?!?br/>
“保護(hù)?”江雁聲勾唇淡淡的諷刺這種變相的監(jiān)督。
保鏢低頭:“太太,你先去吃飯,我把車開來?!?br/>
寫字樓,工作室。
快十點時,南潯看到江雁聲來了,身后還跟著兩名黑面保鏢,有點懵逼。
“你這是跟霍修默和好了,他專門給你配了貼身保鏢?”
江雁聲走進(jìn)辦公室,砰一聲關(guān)好門。
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就被趕在了外面,她先喝口水息息火氣:“就是沒有和好,他現(xiàn)在開始變態(tài)了?!?br/>
南潯有點懂了,悄聲問:“監(jiān)督你的?”
江雁聲指尖壓了壓眉心的煩躁,久良,開口道:“她好端端跑去跟霍修默做交易,又被這個男人找到理由纏我了?!?br/>
她?
南潯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指哪位。
“上次藥被我吃完了,南潯,你今天能幫我一個忙嗎?”
江雁聲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南潯點頭:“你說?!?br/>
“去幫我找心理醫(yī)生拿點藥?!苯懵暱粗?,眼睫毛下的情緒很復(fù)雜。
“咳,你在霍修默身邊偷偷吃藥,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南潯表情為難,有點擔(dān)心。
但是,擔(dān)心的卻是江雁聲一邊吃著自己心理醫(yī)生配的藥,一邊霍修默又偷偷給她投喂的不知名藥物。
如果兩者都是抗精神病的,會不會有沖突?
江雁聲眉眼間有些疲倦和無力,自嘲道:“他現(xiàn)在強(qiáng)迫我跟他在一起,不吃藥,他又會被我傷害的?!?br/>
“你,你的另一個,咳咳很強(qiáng)悍?!?br/>
“很危險是嗎?”江雁聲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了,抬眸看了眼南潯復(fù)雜的表情,又笑了笑:“她崇尚用暴力解決一切問題,你躲遠(yuǎn)點就是了。”
南潯也不知道怎么說好,不過了解到江雁聲待在霍修默身邊怕自己的危險人格出來,要用藥物壓制也是完全能理解。
她說:“你地址給我,我去拿?!?br/>
“我的心理醫(yī)生叫姬溫綸,住在……”江雁聲靠近南潯耳畔,說話的聲音壓的很低,以防門外有人聽見。
【姬溫綸】
這個名字,恍惚間讓南潯突然想起什么。
好像是前陣子霍修默帶保鏢闖入她公寓時,也問過。
這一刻,南潯似乎已經(jīng)確定江雁聲的病,很可能早就暴露在了霍修默面前。
她眼眸微微的睜大,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了。
“怎么了?”
江雁聲看她表情不對勁的樣子,略有疑惑。
南潯深呼吸,壓下異??斓男奶瑢擂涡Φ溃骸拔以谙?,姬溫綸這名字,讀起來感覺像是一位文質(zhì)彬彬滿腹經(jīng)綸的文化人啊,應(yīng)該顏值很高吧?!?br/>
江雁聲淡淡說道:“你要沒有看上周宗儒,會迷上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