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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下。
停駛在路邊的邁巴赫車內,玻璃清晰地倒映著男人臉部輪廓,路燈的光暈折射進來,落在他額頭和俊挺的鼻梁處,膚色白皙,十分內斂且英俊。
他深邃的眼眸低垂,刷著帖子更新的內容看。
@1樓:老婆會提離婚不是窮就是性無能,到店里買噴霧,延時的。
@2樓:男人一泄,就提出離婚,這種老婆還是不要的好!答應她!
@3樓:去醫院看看,你好了她不是就不和你離婚了嗎。
@4樓:像av上女同一樣帶個假的!
@5樓:兄弟,我能幫你!
@N樓:大家都可以幫你。
霍修默臉色越看越沉,匿名回帖道:“深夜還有閑情逸致水帖,說得你們都有女人一樣。”
@N+1樓:別以為匿名了就捂住馬甲了,哥們,你是不是看到我們這樣身心健康沒有功能障礙的市民就打心眼里憤恨呢?
霍修默大手倏地攥緊了手機,駭然的怒意從眼底翻涌而起,又強制性壓抑了下來。
他劃開屏幕,重新注冊賬號發了另一個帖子,標題:《男人一夜猛七次,老婆受不住要離婚,該怎么哄她?》
樓層一堆人回帖:不要以為換了馬甲就不認識你了,這不是隔壁樓的那個早泄患者嗎?
霍修默面色異常難看,連后面回帖內容也沒看就關了手機,車窗降下,抽根煙冷靜一下。
一夜就這么過去。
早晨,七點多。
霍修默開著車回別墅,他眉頭皺著,將西服擱在沙發上,視線先往樓上看了一眼,才出聲吩咐傭人:“去把太太叫醒問她早上吃什么。”
傭人走過來說:“先生,太太六點左右已經出門了。”
霍修默面無表情,嗓音卻沉了幾分:“她出門做什么。”
“太太說接了一個工作,要出差,就提著行李走了。”傭人如實匯報。
霍修默聞言,大步朝樓上走。
臥室內空蕩蕩的一片,床上被子被疊的整齊,絲毫看不出來有睡過的痕跡,他去衣帽間和衛生間都看過,沒有女人身影的蹤跡。
一夜未歸老婆就離家出走,這讓霍修默陰霾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了。
此時此刻,正乘坐前往z市的航班上,她補了會眠,到了中午下飛機時,南潯在旁邊說:“有檔全民娛樂的節目請你做幾期神秘嘉賓,就在宛城,不過你急著要出差,我先推了,這次在橫店你待幾天就好,客串一部電影配角,鏡頭不多酬片不錯。”
說完行程,南潯再次問她:“你確定要演戲?”
“演個小角色而已。”江雁聲喝了口水,將墨鏡戴上,也不瞞著:“我現在總資產除了一套小公寓和卡里的一千塊,就什么都沒了,沒錢沒安全感的,是吧?”
南潯拍了下她肩頭:“行,姐就給足你安全感。”
“提前謝你了要不要。”江雁聲剛說完,手機提示音就響起。
她拿出一看,江錦喬在支付寶轉了筆錢過來。
江仁弟:【親姐,上次的事是我錯了,真錯了,你千萬別氣我啊,我聽說你給爸轉了一個億,姐,姐夫給你錢花嗎?這是我零花錢,親姐,你收著啊,千萬別退回來。】
“看什么呢。”南潯湊上來,剛好看到賬戶上一百萬的數額,她挑起了眉:“你弟可以啊,拿零花錢來孝順姐姐。”
江雁聲長睫毛垂下掩去眼底的情緒,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片刻后,只回復了四個字過去:“好好上課。”
南潯調侃道:“這叫老公不養,弟弟來湊啊!”
江雁聲涼涼的給了一個眼神過去:“你專門捅我心窩子是吧?”
“打住!車來了。”
南潯跟她上車,抵達橫店附近的一家酒店,拿出身份證開了兩間隔壁套房后,便先把行李都收拾出來掛好。
江雁聲在飛機上悶了幾個小時,感覺身上有股冷氣味,第一件事就是拿衣服去洗澡。
等她洗好,擦著頭發走出來。
南潯也拿著一件風格雅致的裙子擺放在床上,頭都沒轉,就說:“下午去跟導演吃頓飯,隨便把合同簽好。”
“你去就成了。”
江雁聲盤腿靠坐在沙發上,不想動。
“導演點名了,要電影所有角色都去。”南潯一字一字聲明這點。
江雁聲很認真地問她:“我能裝病嗎?”
“你可以現在就買張飛機票回宛城,投入霍修默的懷抱里哭唧唧。”南潯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很友善給提議。
江雁聲板著潔白的小臉,走過去把裙子拿起來,那還不如跟導演一塊吃飯呢。
z市,下午五點。
江雁聲換上裙子,又把頭發稍微卷成弧度,沒畫什么精細的妝,打扮的柔美又不奪人眼球,以免讓導演之流的看上被潛規則。
她跟南潯一起來到了餐廳包間,透過水珠球隱約看到圍著桌坐的男女,都是清一色高顏值的,打扮上花盡了心思。
“姜導好啊!”
南潯一進去就熱情打招呼,場面話張開就來:“我記得咱們上次見面還是半年前呢,姜導看上去越來越帥了呢。”
姜導小眼睛瞇笑了起來,招呼著南潯等人坐:“小南啊,這位……就是你推薦的?”
他注意到了江雁聲,一眼看去清麗的氣質很讓人覺得舒服。
江雁聲不想找存在感,只是情緒淡淡跟對導演頷首打招呼:“姜導。”
南潯拉著椅子坐下來,俏皮的眨眼:“我家小天后唱歌很好聽哦,姜導的片尾曲,可以考慮下啊。”
姜導沒說話,他旁邊一個嬌媚的女人就笑了起來:“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南小姐也是女演員呢,沒想到是經紀人啊,這相貌,怎么做幕后工作呢,可惜了呢。”
南潯身材嬌小卻玲瓏有致,穿著緊身的黑色小腳褲和款式簡單的黛藍色背心,看起來很有料,加上齊肩的中發挑染著奶奶灰,襯得臉蛋尖尖的,說她是圈里什么大咖也很正常。
是典型的身材嬌小好動,無時無刻充滿了力量感的女人。
不過,她一向喜歡捧人,當然也喜歡踩人。
“跟我家聲聲比,差遠了去,你是哪位?”南潯笑了笑,眼睛都不眨就倒了杯白酒,喝了一小口。
別說,這酒量她都是跟江雁聲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