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解脫嘍!”
“走,一會兒去網(wǎng)吧開黑。”
“行呀,不玩兒到通宵,誰都不準走。”
“那是一定的。”
“走吧。”袁若木對孟修遠說。
“嗯。”孟修遠收拾完書包朝門外走。
袁若木和孟修遠邊走邊說,走到校門口時,突然發(fā)現(xiàn)校門口站著一個樣貌溫文爾雅的男人,旁邊還有一輛豪車。
袁若木倒是很稀奇,問孟修遠:“哎,咱們學校什么時候來了個長得挺帥的人,也不道是誰的父親?”
等了一會兒,見孟修遠久久不回話,便轉(zhuǎn)頭問他:“哎,你怎么不說話呀?”
孟修遠看著校門口的那個男人,臉色愈發(fā)冷清。呵,父親?他配嗎?
看孟修遠的臉色,袁若木大膽的猜道:“難不成你們認識啊?”
這是校門口的那個男人好像看到了他們這里,揮了揮手,高興的說:“修遠,我在這兒!”
“我操,你們真認識啊!”袁若木好似發(fā)到了新大陸那般驚訝。
孟修遠不想和他扯上關(guān)系,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孟勝國(那個男人)連忙追過去拉住孟修遠說:“修遠,你走這么快干什么?”
“松開。”孟修遠清冷的聲音響起。
“修遠,有話好好說。況且這么多人,你難道還不給你父親面子嗎?”孟勝國對孟修遠小聲的說。
“呵,面子?你當初給我媽面子了嗎?”看著他略微僵硬的神色,孟修遠又繼續(xù)說道:“你不用每天都裝作一副好父親的樣子。你不累,我都累了。”
后面的袁若木聽到他們這番對話,震驚的不止一點點。這,這是什么情況?
孟勝國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說:“爸爸好不容易來看你一次,難道你就這么對我嗎?”
孟修遠不想再和他多做糾纏,拉著袁若木轉(zhuǎn)身就走了。
一路上,袁若木總是欲言又止,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袁若木想問的實在是太多了:你和你父親怎么啦?你轉(zhuǎn)學過來是因為你父親嗎?你媽媽又是怎么回事?
但孟修遠的臉色著實不好,他又不敢問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西湖小區(qū),他們住的地方。
孟修遠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對袁若木說:“進來吧。”
“啊,好。”袁若木連忙點頭。
進了孟修遠的家,先換了鞋,因為袁若木每天晚上都要來找孟修遠補習,所以袁若木就去買了雙拖鞋放在孟修遠的家中。
孟修遠先讓袁若木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去換了個衣服,洗個手。
被那個男人碰過的衣服也太臟了。孟修遠想。
坐在客廳中的袁若木心里好似一只小貓在不停的撓,搞得袁若木心煩。
過了一會兒,孟修遠下樓坐在沙發(fā)的一側(cè)。
沉默。
還是沉默。
正當袁若木糾結(jié)的想著該怎么打破這個尷尬的氛圍時,孟修遠突然說道:“那是,孟勝國。”
“我知道,你父親。”袁若木答道。
“你聽見我們的談話了。”孟修遠轉(zhuǎn)頭道,不是疑問,是肯定。
“額,我保證!我絕對不是故意聽的。”說著,還舉起手發(fā)起了誓。
“其實聽到也沒什么的,就算你不聽,我早晚也會跟你說的。”孟修遠說道。
“你要跟我說?!”袁若木用手指著自己,不敢置信的說道。
孟修遠不理他,繼續(xù)說道“剛才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很好奇吧。”
不是很好奇,而是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好奇!袁若木心想。但嘴里還是說道:“好奇?我好奇什么?”
“那我就不說了。”孟修遠說道。
一聽到孟修遠不說了,袁小少爺心急了,趕忙說:“別啊,別不說啊,我想聽。”
孟修遠“呵”了一聲,低著頭說道:“他現(xiàn)在可是個舉足輕重的企業(yè)家,受人尊敬。可是誰也不知道他賢良儒雅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怎樣的心。”
袁若木聽了,追問到:“那,那你媽媽是怎么回事?”
孟修遠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小時候,他還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職員。可我媽媽當時是一位聞名全校的好教授。
在我小時候的印象中,她很漂亮,也很溫柔。當初追她的人有很多:長得帥的,有錢的。但是她就是選擇了那個默默無聞的窮小子,就是,他。”
“然后呢?”袁若木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媽媽當時就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傻姑娘,在他沒車、沒房,什么都沒有的情況下就盲目的嫁給了他。
他們結(jié)婚才一年多,就懷上了我。
我現(xiàn)在還可以清楚地記得,在他低谷的時候,我媽媽耐心的勸說他;在他沒錢的時候,我媽媽自掏腰包助他東山再起。
幾年之后,他確實成功了,實現(xiàn)了他當初的夢想。
我媽媽因此也過了幾年富太太的生活。可他說他不希望他的太太在外面勞累,便讓我媽媽把工作辭了。
可笑的是,我媽媽竟然還傻乎乎的把工作辭了,還以為她真是嫁了個好老公。殊不知,這也是她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