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玥擔心著,“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林湄想起肖沭的言辭,應當是如此,但她對他并無什么念頭,“媽,你和爸放心就是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
林湄同蕭玥聊了許久,蕭玥這才放心了下來,但,經此一役,林湄便決定了,日后還是同他們父女保持距離為好,否則,新聞反復出現,蕭玥與林正德成日記掛著她,也不好。
手機號碼被林湄拉黑,邢錚只好在微信上同她說話,因工作關系,林湄并未刪除邢錚的微信,但卻未曾回過一句,邢錚發了二十多條過去,都未得到只言片語的回復。
緋聞風波后不久,林湄便回到了南江,肖沭仿佛看出了她想要保持距離的念頭,并未再同她私下接觸過,日后除了工作之外,應當也不會再與肖沭有交集,肖沭應當不會如邢錚那樣,玩威逼利誘那一套。
因著當初的丑聞被澄清了,林湄再去雙木時,周圍人待她的態度,都與從前不同了,曾在背后嚼舌根,說過閑話的人,一改從前不屑的態度,主動同她說起了話。
換季流感頻發,林湄近日有一些感冒,工作時,一直咳嗽、打噴嚏,還伴隨著低燒。
午飯時,莊萬來到財務部,邀請林湄去樓上的會議室,“林經理,lily說你生病了,為你準備了病號餐?!?br/>
因提到了lily,林湄并未懷疑什么,同莊萬一起來到了會議室,進入后,便看見了邢錚,四目相對那一瞬,林湄的眉眼便冷卻了下來,后悔極了,怎么忘記了,這里是雙木,無論lily,還是莊萬,都是他的人!
“圓子銀耳羹,趁熱吃?!彼蜷_了手邊的保溫盒。
林湄看了過去,除卻圓子銀耳羹外,還有肉末豆角,豆沙包,都是符合她口味的食物,但,他這又是什么意思?
林湄不肯吃,轉身便要走,男人站了起來,將她攔下,“聽話點,先吃飯。”
“你到底想怎么樣?”林湄看不懂他,從來看不懂,她生病與他有何關系,不去關心他的新歡,跑來騷擾她作甚?
“吃飯。”他重復著。
“我去食堂吃?!绷咒夭粡?。
見她態度倔強,邢錚直接將她抱起,放到了椅子上,“我喂你,還是自己吃?”
男人凝視著她的嘴唇,意圖已再明顯不過,林湄接過了勺子,暗罵一句“不要臉”,終歸還是選擇了自己吃。
邢則是坐在了她的身邊,待她吃了幾口后,他問,“好吃么?”
林湄“噢”,“還可以?!蔽兜篮芎?,令人欲罷不能,只是不想夸而已。
邢錚笑了起來,“你喜歡的話,可以每天都給你煮?!?br/>
林湄僵了片刻,他此話之意是,面前這些,都是他親手做的?邢錚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又是問,“你以為是誰做的?”
“不好吃!”林湄答非所問,她態度雖強硬,落入邢錚眼里,卻頗有惱羞成怒的意味,她分明就喜歡得緊,口是心非的別扭模樣,令人忍俊不禁。
他笑了起來,抬起手去捏她的耳朵,林湄迅速避開了,“你別動手動腳,再亂動我報警!”
“怎么感冒的?”他此次倒配合,聽過了警告后,便真的不動了,“吃藥了么?我聽他們說,你發燒?!?br/>
林湄吃著飯,敷衍著,不愿同他多說話,邢錚也并未忘記,今日將她喊來的目的,“最近肖沭還和你有聯系么?”
林湄蹙起了眉,他怎么又來多管閑事了,“我和誰聯系,不需要向你報備,管好你自己。”
“肖沭接近你,是因為我,”若不與她說個清楚,她這倔脾氣,為了同他唱反調,必定還是會同肖沭聯系,眼下,他都摸不清肖沭的真實目的,若肖沭心理扭曲,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我和肖沭有一些不愉快?!?br/>
林湄倒從未往這方面想,此前,她并未聽聞邢錚與肖沭有什么交集,似乎,兩家公司也沒有什么過節,“什么不愉快?”
“他前妻,以前是和我同屆的校友,追過我很久,”邢錚向林湄交待著,“她跟蹤我,被我發現過一次,我說了很難聽的話,不久后,她和肖沭在一起了。”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么?”肖沭的前妻追過邢錚,林湄并不覺意外,他這樣的人,大學時期,定是不少人追逐的,但,肖沭為何要因此報復他?
林湄諷刺了起來,“你不會是想告訴我,肖沭的前妻和他結婚之后,仍然對你念念不忘,為了你,和肖沭提了離婚,所以肖沭嫉妒你,打算利用我來報復你吧?”
“差不多。”她與他想象中的一樣聰明,“我讓你離他遠一點,就是因為這件事?!?br/>
林湄卻笑了出來,“你哪里來的自信,認為肖沭和他前妻是因為你才離婚的,肖沭的條件并不比你差多少,他何必嫉妒你?”
“好,退一萬步,即便他真的嫉妒你,何必找上我來報復你,我對你來說,有那么重要么?”他的邏輯未免太可笑,當她是傻子么,強硬的手段沒有用,倒是編出了這樣的理由來哄騙她!
“你覺得不重要么?”她嘲諷的態度,令邢錚的臉色驟陰了下來。
“凡是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想要利用我來報復你,”林湄反問著他,“你見過誰,拿一個玩物來報復主人的,若肖沭真這么想,江小姐或是那位溫小姐,才是最好的選擇。”
“溫珂是我的醫生,我和她沒有任何曖昧,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面?!彼凰脑挶萍绷?,便亮出了溫珂的身份。
然,林湄卻仿佛對此無所謂一般,說出的話亦是如此,“沒興趣,也不必和我解釋?!?br/>
聊了這些,飯也沒什么胃口吃了,林湄起身便要走,邢錚將她拽了回來,她腳下趔趄,倒入了他的懷中,“你放唔唔……”
反抗的話尚未說出來,便被他以吻封緘,他的吻秉持著一貫的風格,不容反抗,掠奪意味十足。
林湄被他卷住了舌頭,感受著他的牙齒撕咬著她,被他這樣侵略著,胸前內的氧氣變得稀薄了起來,她因低燒發燙的臉頰,此時更熱了。
頭昏腦脹之際,她聽見了他的聲音,“別逼我把你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