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陰間神探 !
凌灝趁勢從修羅牌中取出一瓶瓶褐色咒粉瘋狂的朝鬼劍士伯爵扔過去。
“你真是不可饒恕啊?!惫韯κ恳荒槕嵟?,手中的劍不斷揮舞著用來防御凌灝的咒粉攻擊,心中在想著怎樣迅速沖過去給凌灝致命一擊。
一瓶接一瓶,一瓶又一瓶,至少數十瓶褐色粉末都已經被凌灝扔了出去。
“你他媽的到底還有多少,有種一次全扔出來?!惫韯κ勘恢車鷿夂竦暮稚垤F包圍,一時對凌灝下不了手。雖然褐色粉末威力不大,但它還有讓人減緩速度的作用,如果強行沖出去,那么就會被威力大大疊加的褐色粉末給影響到。
“你確定?”凌灝認真說到。
“找死?!惫韯κ砍弥铻f話瞬間,迅速沖上前去。右手手臂突然變得碩大無比,這是他的天賦--黃金右手,這只手能夠在短時間內爆發(fā)出十倍的力量,足夠將凌灝給劈成兩半。
“叮叮?!绷铻〕鍪考t色咒粉,向前扔出,十瓶三級咒粉威力疊加也超過一瓶四級咒粉了。
擁有燃燒能力的紅色咒粉,迅速產生威力,連空氣被火焰照得通紅。
“區(qū)區(qū)火焰,攔不住我。”鬼劍士離著凌灝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只需要一瞬,凌灝就會被飛舞的細劍刺中身體,然后內臟被劍給絞爛而死。而鬼劍士任由幾個紅色咒粉瓶子在自己身旁炸開,一心只想取凌灝性命。
“真的嗎?”凌灝露出笑容。
鬼劍士伯爵心中一愣,隱隱感覺有不好的事發(fā)生。
“斯?!币桓薮蟮纳呶矎墓韯κ勘澈蟠滔蛐厍?。
“這不可能?!惫韯κ坎粢荒槻豢芍眯?,他就這樣死了。
“鬼劍!”鐮刀伯爵大聲呼喚著,卻發(fā)現(xiàn)鬼劍士永遠的躺在了地上。
……
“好險,差點就死了。”凌灝心中也感到驚險,剛才將數十瓶褐色粉末扔出的時候,趁著鬼劍士伯爵不注意,迅速向正在與鐮刀伯爵戰(zhàn)斗的蛇魂發(fā)出信號。蛇魂了解凌灝的意圖,與鐮刀伯爵的對決中,慢慢向凌灝的方向靠近,最終突然快速騰移過來,換來了鬼劍士伯爵的死亡。
而凌灝從一開始就明白,自己是完全敵不過鬼劍士伯爵的,只有靠咒粉或者祭出修羅牌才有與對方抗衡的能力。
凌灝步步為局最終解決掉了鬼劍市伯爵,如果鬼劍士沒有自大,或者沒有中了四級咒粉的毒,那么他也就不會這樣死去。
“好了,我們兩個一起對付這剩下的僵尸吧?!绷铻χf到,2打1他完全不懼。
“十字鐮刀?!辩牭恫裟弥牭兜淖笫指鷦偛诺墓韯κ坎粢粯友杆僮兇?,顯然是同種天賦。
鐮刀被他飛舞而出,就像是回旋鏢一樣,在空中不斷旋轉。
而后,鐮刀伯爵竟頭也沒回就往洞口處迅速跑去。
“赤蛇,你先拖延他一會兒?!绷铻匆婄牭恫粝胍优?,向蛇魂說到,自己則是祭出修羅牌。
“咪西法卟…”
蛇魂追去,可突然發(fā)覺這旋轉而來的鐮刀不是劈向自己,而是轉了個彎劈向了山洞過道上的洞頂。
“轟。”一陣地震山搖的感覺,突然被擊中了的洞頂不斷有巨石落下。
蛇魂還想追去,無奈道路被阻擋。
而凌灝的重水泯滅咒迅速成型,威力比先前強大近十倍的重水,爆射出去,已經超過了五級咒語威力。
但凌灝就像是感覺身體被抽空一般,軟倒在地。
一大堆重水水滴,向前射去,卻擊在了亂石之上,亂石堆一陣巨響,冒出陣陣白煙。但亂石堆太厚,明顯不能穿透過去了,甚至出路都已被阻擋。
蛇魂見已經追不出去而返回,向凌灝走去。
赤蛇蛇魂盯著無力的凌灝,一對恐怖蛇眼炯炯有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該死,它不會還想著對我動手吧?!绷铻闹羞@樣想到,本認為幫了蛇魂,對方應該會化解這次恩怨,可現(xiàn)在對方似乎還想對自己動手。真這樣的話,自己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只能仍由它的擺布了。
蛇魂吐了吐杏子,最后才緩緩說到:“我們扯平了,那女孩你帶走吧?!?br/>
凌灝松了一口氣,才說到,“多謝?!?br/>
蛇魂沒有理會凌灝,向山洞里面走去。
而凌灝艱難的站了起來,去找龍娜。
“你沒事吧?!饼埬燃鼻械膯柕?,她剛才雖說沒有親眼看見這場景,但依然聽到了所有聲音,她生怕凌灝因為自己而出了什么事。
“沒事,只不過得過會兒才能離開這里了。”
凌灝望向被堵住的通道,若是自己精神力沒被修羅牌吸干,還能花費點時間用咒語威力出去,可現(xiàn)在只能等精神力恢復了。
龍娜穿的很單薄,而這山洞太過陰冷,凌灝就將自己的風衣披在她了的身上。
但凌灝沒想到龍娜直接用雙手將自己緊緊抱住,風衣也就這樣搭在了兩人身上。
凌灝臉色微紅,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孩兒這樣緊緊抱住。
空氣中透露著尷尬,凌灝不得已打開話題,“你是怎么被抓來的?”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院子里中被一陣怪風吹來,整個人都飛了起來,速度好快,沒一會兒我就暈了過去?!饼埬缺е铻f到。
兩個人就這樣緊抱著,坐在山洞里顯得很是溫馨。
“哦,那是因為你的爺爺…”凌灝將蛇魂為什么要抓她的緣由給說了一遍。
龍娜聽完之后,也是感到后怕,往凌灝身上更加靠了靠。
龍娜靠在凌灝的肩膀說到,“你知道就在我被怪風卷起來的一瞬間,我想的是什么嗎?”
“是什么?!?br/>
“我在想,不管我出了什么事,你一定會來救我的?!?br/>
凌灝本著直男的精神,疑惑問到:“為什么是我,不應該是你爸爸嗎?”
“………”龍娜此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而后凌灝剛恢復了一點力氣,便開始冥想,加快精神力的恢復。
龍娜望著凌灝的臉旁,突然朝著他的嘴唇快速親了一口,沒等凌灝反應過來就躺在凌灝懷里繼續(xù)裝睡。
凌灝驚愕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又望了望睡在自己懷里的龍娜,“一定是幻覺。對,一定是剛才大戰(zhàn)的后遺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