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軟沙發很長，很寬，像張小床。
    白熾燈很亮，很刺眼，照得眼前所見如同半天。
    三瓶威士忌的后勁還在，我渾身好像被火焰燃燒，霍新蘭也一樣。
    她真的很完美，整個就像熟透的蛋白，沒有瑕疵，看不見毛孔，這分明不是保養出來的，而是天生麗質，我長這么大以來，一直覺得前妻才是最好看的女人，但見識到了霍新蘭之后，才明白什么叫云泥之別。
    霍新蘭的素裙不知什么時候落到了地上，我其實很忐忑，很緊張，很多次都想起身，但霍新蘭緊緊摟著我，讓我難以動彈，這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好像認識這么久以來，我們一直都是關系平平的樣子，怎么突然間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哪怕在設計大會的時候，她當著前妻的面親我，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當不得真，可此時此刻，她表現得明顯比我更加主動……
    可能這是酒醉在作怪？
    我希望是，但也不希望是，心里十分矛盾，但礙于軟玉溫香在下，天性驅使著我雙手不斷前行，十指走遍了任何地方，最后于胖、次后面下落，捧住兩片綿股，猛地發力，仿佛果凍受到了壓迫，變成了各種不可思議的形狀，但輕輕松開，瞬間又恢復原樣。
    在刺目的燈光下，地上衣？服散落滿地，同時還有兩條明顯有濕、痕的胖、次。
    我用了很大的力氣，總算直起了要，霍新蘭兩只足兒還穿著白絨絨的靴子，這是她剛回來的時候換的，辦公室里有很多日常用品，還有個銀色的小衣柜，平時工作忙，她通常都是在這里住，助理小彤每天整理一次，一切都整潔干凈，美觀又不失精致。
    我視線發紅，抓住霍新蘭兩邊纖細美極的腳踝，用牙齒咬掉兩只靴子，但見眼前十趾玉潤珠圓，每一只都仿若透明，像剔透的果凍，比例也恰到好處，修長且極美，整只就比我半個巴掌大一點，萬分撩人。
    可能是燈光太刺眼，霍新蘭用手捂住了眼睛，用蚊聲說：“別……”
    我將她兩只足兒放到腹上，緊緊抵住，再去拿掉她雙手，看著她的臉，強迫她與我對視，用盡量理智的語氣說：“我剛才跟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真的打算用兩年時間重回巔峰，再用五年時間，變成全市的首富，你能不能對我有點耐心？”
    霍新蘭皺了皺柳眉，說這種時候你還談正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剛才我語氣可能很差，但也說的是事實，請你認清實際好不好，今天晚上你救了我，我心里確實很感激……但不代表你就可以隨便擺布我，現在只是我喝醉了，使不上勁，才……
    還在嘴硬。
    我心里暗暗生氣，但同時又泛起了無限的柔情，這種感覺真的很矛盾，以前我不敢說，但此時此刻，我真的對她愛到了骨子里，想用一輩子的時間將她好好守護，于是就放軟了語氣說：“能不能等我一下，不用久，就三年，不對，兩年！哪怕是一年也行，我會讓你對我改觀的，我發誓。”
    霍新蘭縮了縮腳，但我拿捏得很穩，她根本掙脫不開，于是就有些氣憤，說我這個人比較現實，商人都這樣，口頭承諾我見得太多了，沒有前景的生意我不會做，至少在我眼里，你的潛力僅限于畫圖，能給我公司帶來收益，至于什么全市首富……看起來就像個笑話。
    我深呼一口氣，覺得心里的火更大了，整個人都冒著熱氣，點頭說好，我不跟你談這些了，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霍新蘭可能有點累，將一只白足架在我手臂上，我順勢緊緊抓住，五指發力捻那果凍似的趾兒，她沒有接話，只是用水蒙蒙的眼睛看著我，似乎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俯下身，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對我到底有沒有感覺，有沒有感情，有沒有跟我在一起的想法？
    霍新蘭躲開我眼睛，別過臉，半響才說出兩個字：“沒有。”
    我腦子瞬間炸了，語氣也加重了許多，說你撒謊，如果你對我沒有感覺，在我老家祠堂的時候，見我被親戚們羞辱，為什么一聲不吭就給我轉了二十萬？
    我鉗住她腿彎，發力上推，兄弟在溪澗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研磨，早已像涂了一層雞蛋清，稍微抬起就能帶起細絲，上面還略微反光，甚至能倒映出頭上的白熾燈。
    霍新蘭的理智讓我有點抓狂，真的，我從沒見過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哪怕到了這一刻，她目光還是清澈的，如果換成是前妻，估計早就坐我肚子上了吧？
    霍新蘭咬了咬唇，說你都知道了？我當時只是可憐你而已，伯母對我很好，還留我吃飯，我只是不想讓她被嘲笑，你干嘛想這么多？
    我不甘心，說那在我離婚之后呢，在我最彷徨，最無助的時候，是你把我帶出地獄的，霍新蘭，我喜歡你，以前只是有一點喜歡，但現在已經非常喜歡了，我年紀可能比你大，但我還不老，跟我在一起可以嗎，我會好好保護你的，給你我的一切，把你當成公主一樣寵愛，還會……
    我就像個不諳世事的中二少年，在胡言亂語，說著一大堆在十幾年前就淘汰的土味情話，果然霍新蘭不耐煩了，說你現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對你沒有太多感覺，我只是喝醉了，沒有力氣反抗，再加上你又那么燙……這是正常的表現，才不是我內心動搖了。
    好嘴硬的女人。
    我勃然大怒，說你一定是喜歡我的，否則怎么可能對我這樣，你知道現在代表著什么嗎？
    我一邊加速研磨，一邊吸氣，說這就代表著愛情，只有真心相愛的人才能這樣，你不要欺騙你自己了，快點把你真實的感情說出來了，不然你會壞掉的！
    霍新蘭顫著哼了一聲，有氣無力地說：“你好掃興，二十五年來我第一次這樣，沒想到一點都不美好，你給我滾蛋，我不想看見你……”
    說著兩只白足開始亂蹬，奮力抗爭，我忍無可忍，索性將右邊的一只足兒吃在嘴里，用力允住，總算釋放出了右手，滿是蜜餞的兄弟挪挪湊湊，痛苦得像隨時都要裂開，我看著霍新蘭的眼睛，說你是我的，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永遠，你只屬于我一個人，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辦公室的燈還在亮著，只聽到一聲嚇人的尖啼，霍新蘭雙手在我背后抓出了血淋淋的指甲痕，前行的速度在半路滯了一滯，隨即憤然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