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警察：“……”
    饒是他們經受過不少可怕的案子，但居艷梅這個女人是他們見過的最可愛怕的人。
    十七歲就能殺掉妹妹的同學，僅僅是因為那個小孩笑得很開心……
    這實在太毛骨悚然了。
    溫歡年冷聲道：“她第一次殺人，當然藏不住，孩子的父母很快找上門來。”
    “她當場被警察帶走，只可惜那年她才十七歲，而沒滿十八歲的小孩不會判重刑，于是她坐了幾年牢后又出來了。”
    她頓了頓，道，“她出來時二十二歲，不到半年，她又殺了第二個小孩。”
    警察們聞言都沉默下來。
    現在網上很多人質疑未成年保護法，到底是在保護未成年惡魔，還是在保護未成年受害者，或許也不是沒道理。
    而且他們也見過一些殺人犯刑滿釋放后第二次殺人，甚至是第三次殺人……
    只能說有些人天生就是惡鬼。
    溫歡年冷笑道：“她確實是惡鬼，她就是天生的殺人犯！”
    “她第二次殺小孩做得非常隱蔽，因為她是在偏遠省份的農村作案，農村沒有攝像頭，殺了小孩后還能隨便拋尸荒野，所以她并沒有被抓住。”
    “而她之所以再次殺小孩，不過是想證明，她有本事在殺人后不被抓住。”
    警察們：“……”
    僅僅因為想證明自己不會被抓住，所以第二次殺人？！
    這當真是天生的殺人惡魔無疑了。
    溫歡年道：“之后她又殺了兩個孩子，都是選中偏遠地區鄉下的小孩。”
    “直到后來到處都是攝像頭，她覺得不好作案，這才停手。”
    “但她骨子里的殺人基因并沒有沉寂，她自己不再動手殺人，瞄準了一個幫手。”
    她說著，指向另外一個女人。
    那女人比翟艷梅更矮一些，也沒那么漂亮，而且面相看起來也更苦。
    溫歡年道：“這女人叫劉白花。”
    “她的身世比較悲慘，她母親在她年幼時被酗酒的父親打死，父親娶了個后媽，后媽天天虐待她。”
    “她長到十五歲，實在受不了，就把后媽生的兒子給掐死了。”
    之后她也被抓起來，和翟艷梅關在一起，兩人得知對方都是因為殺小孩而坐牢，很快成為了朋友。
    劉白花比翟艷梅晚出獄一年。
    她殺了后媽的兒子，跟她爸那家人徹底斷絕了關系，沒有朋友家人，她只能去投奔翟艷梅。
    溫歡年道：“那時翟艷梅已經殺了兩個孩子，她古董劉白花證明自己的能耐，于是指引劉白花殺了一個孩子。”
    “總之她們兩個臭味相投，開始了在各省作案。”
    “幸好這些年到處都是監控，她們沒那么容易得手。”
    但她們也很狡猾，每次都能從警察眼皮子底下躲過去。
    這得益于翟艷梅的高智商，她拿了很多假身份證，每天都特別小心地躲著。
    哪怕她們在城里活動，她們也是居住在人多嘴雜的拆遷小區，又或者棚戶區，絕對不住那種進個門都得驗身份的高檔小區。
    聽完溫歡年的話，警察們越發沉默。
    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評判翟艷梅和劉白花的行為。
    因為他們是正常人，而且是非常正義的正常人，他們無法理解兩人惡意殺害小孩的舉動，恨不得立馬把她們抓起來去判死刑。
    翟艷梅在溫歡年說話期間一直在沉默。
    直到溫歡年聊完劉白花，她才怯生生地站出來，道：“這位小姑娘，你可能搞錯了，我不是主謀，我也是被逼的。”
    她故意遠離劉白花，露出害怕的表情，道，“我……我一直很膽小……”
    “要不是被劉白花逼著，我根本不敢動手殺人。”
    她聲音又柔又軟，眼睛淚汪汪的，一副任人揉搓的模樣。
    看起來確實很膽小，也很叫人憐惜，一看就很想叫人保護。
    警察們：“……”
    他們當然清楚翟艷梅是裝的。
    可翟艷梅能在溫歡年揭穿她后，還能這樣裝……
    所有人都暗暗在心里佩服。
    不愧是連環殺人惡魔，心理素質實在是不一般。
    溫歡年冷冷地掃了眼翟艷梅，道：“居易家就是看中你的臉，還有你這種溫柔可人的樣子，才會被你欺騙。”
    “事實上，你早就盯上了居易家，你知道他好色，所以故意接近他，用美色迷惑他。”
    “等他上鉤后，你又故意刺激他，說他不夠愛你。在他急著想證明自己的心意時，你說他如果愛你，就應該為你殺個人證明自己的心。”
    于是居易家在翟艷梅的刻意誘導下，盯上了租戶家的小孩，把小孩拐到家里。
    溫歡年厭惡地盯著翟艷梅，道：“你在我面前裝沒用，在警察面前裝也沒用。”
    “你做過的惡事，都得接受法律懲罰。”
    “現在你可不是未成年，又殺了好幾個小孩，一個死刑是跑不了的。”
    翟艷梅一點也不慌亂，甚至還能繼續淚眼汪汪地望著溫歡年，可憐兮兮道：“我沒有撒謊，我真的不是主謀，我也沒殺好幾個小孩。”
    “我只殺過我妹妹的同學，這件事我已經得到法律的懲罰了，至于其他小孩，都是劉白花殺的。”
    她指著劉白花，道，“要不你自己問她吧，看她承不承認。”
    劉白花陰沉著臉，站出來道：“對，小孩都是我殺的。”
    所有警察：“……”
    劉白花面無表情地說：“你們別抓翟艷梅，要抓就抓我。”
    “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我認罪。”
    “翟艷梅只是收留了我，她之前根本不知道我又殺了幾個小孩。”
    翟艷梅淚眼朦朧地望著溫歡年，道：“看吧，她自己都承認了。”
    警察們：“……”
    他們全部看向溫歡年。
    連劉白花自己都認罪了，難道主謀真是劉白花？
    溫歡年冷笑一聲，道：“怎么可能。”
    “翟艷梅就是主謀，她才是那個最喪盡天良的惡鬼。”
    她的目光落在翟艷梅的命宮，道，“你不但是天生的殺人魔，還是天生的蠱惑人心的高手，竟然能讓劉白花心甘情愿替你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