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歡年的預感是對的。
    牛教授從書房出來時，也提了個紙袋紙。
    溫歡年：“……”
    “這是我老頭子的手稿，他這周不在家，去外地開會了。我打電話征詢過他的意見，他很高興你這么勤勉好學，還說如果你課業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找他。”牛教授興沖沖地說。
    溫歡年：“……”
    她不喜歡手稿啊，她也只是一般勤勉好學啊……
    都怪校長給她立人設！
    牛教授并不知曉她內心的苦，還在興奮地說：“我是教美術的，如果你想拓展業余愛好，一定要來找我。我看你畫的符紙就很好看，說不定有美術天賦呢！”
    溫歡年：“……”
    她想到自己給葉遠琛畫的那張小兔子，還有那張自畫像，實在沒臉說自己有天賦。
    *
    從牛教授家里出來時，溫歡年的支付寶里又多了一筆巨額報酬，同時手里也多了一袋手稿。
    直到坐上顧一玨的車子，她的靈魂才漸漸緩過來：“……你們說，我要是賣掉這些手稿，會不會被打？”
    顧一玨的堂叔是Q大的副校長，很清楚這些老教授們的手稿有多珍貴，聞言笑瞇瞇說：“如果拿去拍賣，應該能賣不少錢。”
    張行好奇地問：“師父，你缺錢嗎？”
    顧一玨瞅他一眼，代替溫歡年回答：“怎么可能，大嫂有錢著呢，隨便算個命就是天價。再說就算大嫂沒錢，老大也有啊！”
    張行想到上次溫歡年給樓盤看風水，老板給溫歡年的報酬是兩百萬，連他自己也得了一百萬……
    有本領的道士是不會缺錢的。
    他立即點頭：“確實，師父是富婆，而且葉家富可敵國，師公的錢不就是師父的錢么。”
    溫歡年幽幽地說：“不是錢的問題……你們不會明白的。”
    不會明白被逼著做學霸的痛苦。
    ……
    之后顧一玨和張行送溫歡年回家。
    下車時，溫歡年看向張行，說：“你還是回龍虎山吧。”
    張行立即露出受傷的表情：“師父，您別嫌棄我，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溫歡年微微蹙眉：“我課業多，真的沒時間教你。”
    張行用腳尖踢著地面：“龍虎山的師父說了，如果我沒拜您為師，就不用回龍虎山了……他也嫌棄我……”
    溫歡年：“……”
    顧一玨看了看張行，琢磨道：“大嫂，要不先讓張小天師和我回家住一段時間，等你有空了再教他。我爺爺和他師祖是老友，肯定很樂意他住家里。”
    溫歡年掃過張行的命宮，到底沒有反對。
    其實第一次見張行，她就看出張行和她有師徒緣，要不然她也不會出手教訓張行，還嫌棄張行蠢。
    畢竟誰都不想收一個蠢徒弟……
    可這個徒弟是天道硬塞給她的，她能怎么辦，只能受著。
    她又看向顧一玨：“你明天不用過來了，我不去擺攤，晚上自己坐公交車回學校。”
    顧一玨搖頭：“那不行，老大讓我務必接送您。”
    溫歡年：“……”
    行吧，既然是葉遠琛的意思，她也只能受著。
    她突然之間更想葉遠琛了。
    只是回家后，她拿出手機一看，發現葉遠琛那邊還是沒回消息。
    她不免有些郁郁，吃過午飯后，就回房化悲痛為力量寫作業了！
    等她把一個實驗數據整理好，再看微信，葉遠琛在半小時前回了好幾條。
    葉大佬：【忙完了，正回酒店休息。】
    葉大佬：【不哭·jpg】
    葉大佬：【抱抱我的小兔子·jpg】
    最后還有一條，顯示他撥了視頻通話，但她沒接到，所以他取消了。
    溫歡年立即回撥視頻。
    那邊隔了半分鐘才接通。
    畫面有些晃，最先映入眼簾的不是葉遠琛的臉，而是他的腹肌。
    ……等等，腹肌？
    溫歡年瞪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