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西決驚訝地張大嘴巴。
    杰哥跟在他身后跑過來，聽見溫歡年的話，也是一臉驚悚：“大師，這……這是真的嗎？”
    溫歡年淡淡地嗯一聲：“其實現在就已經有隱患了，只是你們沒有察覺出來。”
    章西決和杰哥的臉色都不太好。
    因為是誤打誤撞進入娛樂圈，又并非科班出身，章西決的資源基本上都是靠粉絲得來的，比如一些代言人和品牌推廣，都是靠粉絲瘋狂購買提高銷量。
    這也就決定了他離不開粉絲的特性。
    杰哥有些緊張地問：“我能問問原因嗎，是西決的黑粉太恨他，查到他的行程跟蹤他，拿刀捅他嗎？”
    章西決的對家很多，對家的粉絲基本上都是黑粉，都很恨他。
    而圈子里也曾有過明顯被黑粉捅進醫院的事，所以杰哥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黑粉。
    溫歡年說：“不是。”
    杰哥不解地看她：“那為什么西決會被粉絲害死？圈子里有很多男偶像也是靠粉絲紅起來的，他們都過得很好啊。”
    男流量的粉絲基本上都差不多，很狂熱很雞血，而且大部分都是女友粉。
    大家都過得挺滋潤，出場費甚至比很多演技派明星還高。
    溫歡年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說：“你們自己看。”
    杰哥狐疑地接過來。
    章西決湊過去，和他一起看向屏幕。
    只看了幾眼，兩人臉上的表情齊齊大變。
    他們看的是溫歡年微博私信，幾萬條私信都是章西決的粉絲發給溫歡年的，最前面幾條是——
    【賤人，離我哥哥遠點！】
    【你是大師很了不起嗎，臭女人，別想染指我家哥哥！】
    【丑八怪，你是想拿我哥炒作是吧？我哥去找你算命，那是看得起你！你買熱搜算怎么回事，是想紅想瘋了，蹭熱度蹭到我哥頭上來了？滾，人丑，再怎么作妖都紅不了！】
    【什么傻逼啊，吸我哥的血，賤不死你！】
    一條條評論，要多臟有多臟，根本無法想象這是女粉絲說出來的話。
    溫歡年似笑非笑地瞅著章西決：“你是什么天神下凡嗎，我看得上你？”
    章西決誠惶誠恐：“不不不……”
    溫歡年斜睨著他，嗤笑：“染指你？蹭你的熱度？吸你的血？還罵我丑？怪我買熱搜？”
    那熱搜不知道是誰買的，反正不是她買的！
    章西決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幾乎要羞愧死了。
    杰哥更是膽戰心驚：“大師，您別跟這些粉絲計較……”
    溫歡年：“根據這些粉絲的說法，我這是上趕著跟章西決炒緋聞呢。”
    杰哥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懇求地說：“她們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大量……”
    “我憑什么要大量啊？她們辱罵我，我還得原諒她們啊？如果不原諒，我就沒有大量？”溫歡年冷笑，盯著章西決，“你這群粉絲腦子都有問題，不，是根本沒腦子，遲早會害死你！”
    章西決低著頭，姿態放得特別低：“對不起……”
    溫歡年冷哼：“我對你的印象本來不錯，可看了你粉絲發給我的幾萬條咒罵，我只想當著你的面說，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坨狗屎，就算你脫光了躺我床上，我也根本不屑看你一眼。”
    章西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