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殿。
    楚大老板帶著風云無忌回到了這里。
    小門靈在一邊看了看，并沒有過來打擾，小家伙很懂事，知道自家老板現在有事情，很乖巧的呆在大千之門中。
    而風云無忌的狀態也很不好，他來到主神殿后，看了看幾眼，眼神之中劃過些許悵然之色。
    “這個地方，我在那劫難中來過很多次，以前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似乎很不同。”
    風云無忌輕輕說道。
    “主神殿是特殊的，心劫雖然可以模擬，但始終有區別。”楚河解釋著，可惜，風云無忌對主神殿了解的并不多，并不想楚河那樣，知曉主神的存在，不然，以他的性子，或許早就能發現不同了。
    不過發現了怕是也很難掙脫，因為，心靈被蒙蔽之下，本能的會忽略詭異之處。
    “你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
    “我知道。”風云無忌搖搖頭，“不過放心，我會渡過去的。”
    天人五衰，是一種無法避過的災劫，但風云無忌意志堅定，并不所動。
    頓了頓后，他輕輕道：
    “人族還需要我，但現在的我……”
    現在的他，修為還在，但心靈潰散之下，完全發揮不了任何的實力。
    即使他可以扛過天人五衰，但時間呢？
    沒有他的人族，能抵擋住神魔二族的入侵嗎？
    “殿主……”
    風云無忌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卻停了下來。
    他想以自己的‘自由’來換取主神殿對人族的庇佑，不需要斬殺那些主神，僅僅是庇佑一段時間。
    但，現在的他，宛如一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扛過去，即使扛過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次度過真靈劫。
    他的‘自由’還有價值嗎？
    楚河沒有說話，心中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我們之間的協議，依舊有效。”
    他看著風云無忌，緩緩道：“以你的‘自由’為代價，換取人族的和平。”
    “我主神殿會邀人，將麻煩解決。”
    風云無忌聞言，面色沉默。
    “如果……我失敗了呢？”
    “那就當做是一種投資好了。”楚河揮揮手，道。
    他看好風云無忌。
    所以，愿意以風云無忌的‘自由’來換取這筆籌碼，即使風云無忌再次失敗，沒關系，他還能再救他一次。
    大宇宙歷史之中，渡劫失敗的人很多，三次、四次的也不少。
    理論上，你失敗無數次都可以被救下來。
    但事實上。
    主神的資料庫記載中，最多的就只有四次，而且，都失敗了，無一成功，因為越到后面，劫難越恐怖，就越困難。
    第四次渡劫失敗，天人五衰會在一瞬間就統統降臨，道心崩潰，靈魂消融，壽元干枯，法則潰散，真靈崩潰，而且無比可怕，根本抵擋不住。
    “你若是成功了，那么就是賺到的。即使失敗，也需要時間，這段時間內制造的價值，我也不虧。”
    虧不虧這種東西，就看如何抉擇。
    而雪中送炭，往往比錦上添花更好。
    比起自由來說，忠誠，也有極高的價值。
    “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天人五衰方面，我無法幫你太多，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楚河道，“你是選擇回去，還是待在主神殿這邊？”
    風云無忌聞言，微微沉默，道：“能夠去永恒之塔嗎？”
    “可以。”
    楚河點點頭，“如果你想要通過永恒之塔的時間凝固，而避免的話，那么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天人五衰，是大宇宙的懲罰，無法避免。”
    “我知道。”風云無忌緩緩開口，“我只是想要參悟一下‘時空之碑’。”
    “這次在那劫難的世界中，我修行了一千七百多萬年，感觸很多，對于我的道，也有了新的想法。”
    “我想再次參悟時空的玄妙，如果可以成功，那么，時空長河就不再是秘密了。”
    恩？！
    楚河聽著，微微一愣。
    這家伙，在心劫中到底參悟到了什么？居然可以滲透時空長河的奧秘？
    還有堅持了一千七百萬年？
    這，還真的很風云無忌。
    一般人在心劫中，能夠堅持個上萬年就頂天了，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崩潰，越容易自我毀滅。
    沒想到風云無忌在心劫中足足堅持了一千多萬年，真的是……可怕。
    心劫啊，是大恐怖，但也是大機遇。
    一千多萬年的修行，真真假假之中，收獲必然也很驚人。
    “只是下一次的再渡劫，就更難了。”
    這話，楚河沒有說出來，也不能說，說了反而會起到反效果，但想來以風云無忌的智慧，也會猜到吧。
    下一次有準備了，不知道能不能度過那‘劫中劫’。
    心中的這些想法在一瞬間劃過，楚河看著風云無忌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進入永恒之塔中。”
    “不需要先簽訂契約嗎？”
    風云無忌道。
    “不需要，我等你成功歸來，再簽訂契約。”楚大老板笑著，旋即輕輕一揮手，風云無忌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走之后，楚河的心中才平息下來。
    “哎！”
    許久，他長長的嘆息一聲，雖然說看好他，但，這種事情，誰能夠說得清呢？
    “主神。”
    “你和那平衡法則交手，有沒有什么發現？”
    “宿主，你也發現了嗎？正好，我正準備對你說。”主神輕聲道：“那平衡法則，比此前強大了不少，而且，還在不斷的壯大。”
    “恩。”
    楚大老板點點頭，這點，他也發現了。
    此前平衡法則具現出來后，他就察覺到了，它在變強，那種變強很莫名，不是威能變強，而是一種本質在變化。
    “這種‘壯大’是因為吞噬了那截時空長河的虛影嗎？”
    “恩。于其說是吞噬，不如說是一種融合，或者說，改變。”主神解釋著，“這種變化很罕見，宿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
    楚河一愣，問道。
    “意味著，太古世界，已經達到了小千世界的頂峰，機緣已到，如果積累足夠的話，它就可以蛻變。”
    “蛻變？你的意思是說……太古世界要蛻變成……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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