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始祖之中的弒天也看到了石毅挑釁的目光，但是他卻別過了頭。
    這不是敢不敢打的問題，而是能不能打的問題。
    黑暗高原和詭異族群古輪回路這三脈被人皇一脈壓制了無數紀元，有些始祖甚至多次死在人皇一脈手中，即便如此，現如今他們也敢對人皇一脈揮動利刃。
    但是弒天面對石毅，是真的不能打。
    他的一切，都被石毅克制的死死的。
    他冠絕上蒼之上的祭道境界？
    石毅也有，而且在這條路上，雖然石毅是后來者，但是卻比大多數始祖走的更遠。
    而弒天引以為傲的災厄之源體質？
    更是被石毅完全克制。
    弒天可以化身災厄之源，但是石毅同樣擁有生劫之力，這本就是石毅幼年就掌握的能力，伴隨他一路突破一路進化，即便是到了祭道境界，石毅的生劫之力也是他最強大的手段之一。
    所以，各方面都被壓制，弒天根本不愿意面對石毅。
    至少面對其他人皇的時候，他還能發揮一項優勢，能夠發揮出自己的戰力，然而面對石毅就不一樣了。
    在始祖們對面，石毅自然也看到了弒天躲避的目光。
    他忍不住笑了，雖然是輕笑，但是卻也激起了對方一眾始祖的怒火。
    “看來人皇一脈的后來者，也不懂得對強者的敬畏。”
    詭異族群的最古始祖開口說道，眼神凌厲，盯著石毅。
    “你說了個笑話。”
    第八任人皇微微搖頭。
    對強者的敬畏？
    看來這三脈所謂的始祖，是真的蠢。
    他們很強？
    “多說無益，不是想鎮壓我們嗎，來吧！”
    第二任人皇上前一步，手中長槍綻放微弱神芒，纏繞在長槍之上的長纓宛如化作一條游龍，圍繞著長槍盤旋飛舞。
    這是他的武器，曾經鎮壓了一個時代，槍出天地驚！
    “讓我來會會你吧。”
    詭異族群的最古始祖動了。
    第二任人皇是第一任人皇的親傳弟子，近乎和第一任人皇同時代，同樣沒有人敢輕視他。
    “我也來。”
    古輪回路一脈的某位始祖也上前一步。
    說好的二打一，就二打一！
    第二任人皇點頭，單手舉起長槍，遙指面前應戰的兩位始祖。
    長槍之上，有一條游龍盤旋飛舞，它似乎是長槍的伴生法器，此刻一同御敵。
    “戰！”
    詭異族群的最古始祖突然大吼，濃郁的詭異灰霧驟然浮現，籠罩著三人，創造出一片戰場。
    轟！
    詭異灰霧之中，傳來一聲嘹亮的龍吟。
    龍吟聲散去后，詭異灰霧也消散了，眾人只看到一條游龍又飛回第二任人皇手中的長槍之上，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第二任人皇有些失望了搖了搖頭。
    這么多年，這群廢物一點長進都沒有，至今仍舊只會噴吐灰霧。
    兩位始祖和第二任人皇之間的大戰一觸即發，其他人卻沒有動。
    這是第一戰，在某種意義上，也算得上是所謂的氣運之戰，正如當初在帝關外，九天十地的天驕和異域天驕們的大戰。
    “輪回路現！”
    古輪回路一脈的始祖低語。
    在他背后，一條若有若無的路浮現，那是古輪回路，上面空無一人，仿佛是被廢棄了一般，只剩下濃郁的死氣。
    詭異族群的最古始祖也再次出手，他攜裹著無盡灰霧降臨第二任人皇面前，宛若一尊從古史之中走出的存在降臨現世。
    他揮動胳膊露出一只僅剩下灰色骨頭的爪子，向第二任人皇的頭顱撕去。
    第二任人皇不慌不忙，他直接單手持著長槍，迎著爪子刺了上去。
    叮！
    脆響聲響起，詭異族群最古始祖的手掌破碎，被長槍刺破。
    但是在第二任人皇身后，卻突然有一只宛若蝎尾般的長刺出現，狠狠扎向第二任人皇的脖頸。
    不僅如此，在第二任人皇頭頂和腳下，兩輪釋放著輪回氣息的磨石出現，并且二者還在緩緩接近，似乎要化作一個完整的磨盤，將第二任人皇研磨，變成輪回路上的一片輪回土。
    近乎是瞬間而已，剛占據上風的第二任人皇就局勢逆轉跌入下風。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人皇一脈的強者，還是三脈始祖，都沒有一個人臉上浮現出驚慌或者喜色。
    因為這是祭道大戰，被圍攻的人是第二任人皇。
    果然，面對這一擊，第二任人皇面不改色，他猛地將長槍插入腳下浮現的磨石之上。
    下一刻，他頭頂的磨石也落下了，落在了長槍槍尖之上。
    噌~
    槍尖深入磨石！
    兩塊磨石被一桿長槍以這種方式分割，任由古輪回路一脈的始祖如何努力，都無法合二為一化作完整的磨盤。
    這時，白骨長刺也來到第二任人皇身后，即將刺入第二任人皇體內。
    只不過詭異族群的最古始祖依舊面色凝重，沒有絲毫放松。
    他知道，他面對的第二任人皇，是第一任人皇的親徒弟，也是成道最早的那批人。
    在眾人熱切或凝重的目光之中，第二任人皇手中長槍之上的飛龍再次動了。
    這本是一段長纓，此刻化身飛龍，脫離了槍身，咆哮著沖向第二任人皇身后。
    緊接著，先是長槍突然爆發熾熱神光，似乎塵封明珠重見天日，光芒甚至逼退了周圍的黑暗物質。
    要知道，這可是祭壇之下！
    這里的黑暗物質是最濃郁的，連第一任人皇都沒有出手清除這里的黑暗物質，而是選擇了控制黑暗物質不外泄。
    但是長槍覺醒的剎那，周圍的黑暗物質卻被一掃而空。
    石毅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心里充滿了震撼。
    草率了，他本以為長槍和長纓是一把組合型的法器，但是現在才知道，長纓的存在居然是為了封印長槍？
    現如今長槍再放光芒，石毅也大概估算出了第二任人皇的戰力。
    等等！
    石毅發現了盲點！
    既然長槍那么強大都能被長纓束縛，那長纓該有多……
    果然，第二任人皇身后，白骨長刺停住了。
    原本光潔的白骨長刺之上，多了一個結，以長纓打成的結。
    “高估你們了！”
    第二任人皇嘆了口氣，聲音卻出現在詭異族群最古始祖的身后。
    他真的很失望。
    他本以為這群人會有多強，能讓他稍微認真一下。
    沒想到，將自己的武器都能輕易鎮壓他們的手段。
    詭異族群的最古始祖心中駭然，他想轉過頭，卻被一只溫熱的大手輕輕按住了頭顱。
    “乖，再來一次吧。”
    第二任人皇的聲音傳來，手中微微用力。
    啪~
    詭異族群最古始祖隕落！
    “你們，一起上吧。”
    PS：感謝讀者提出來的某個建議，的確是作者無知了，咳咳，已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