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感覺自己似乎被鄙視了，而且他還有證據。
    但是他還偏偏沒辦法。
    因為在這群老謀深算動輒以紀元為時間單位布局的人皇們面前，石毅真的太年輕了。
    若是以經歷過的歲月來看待，哪怕在第九任人皇眼中，已經千萬歲的石毅也依舊是和剛出生的嬰兒沒什么區別。
    “所以，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黑暗高原詭異族群和古輪回路這三脈只是我們手中自娛自樂的傀儡？”
    石毅斟酌半天，才開口說道。
    和人皇們相處的時候壓力很大，因為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無論是葉傾仙曾經想要成為萬古大黑手，還是石毅布局完美時間線在自己出現的情況下讓石昊扭轉到原本的因果線上，在人皇們的布局下都是小打小鬧。
    不，小打小鬧都算不上，說是小孩子過家家都高估了這對夫妻的年齡。
    “可以這么說。”
    第一任人皇輕笑著點頭。
    然后，他決定給石毅再普及一下人皇一脈的歷史，防止下次石毅再問出沒有常識的問題。
    “你認為人皇一脈誕生于什么時代？”
    第一任人皇開口問道。
    石毅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人皇這是在考驗自己對人皇傳承的了解，或者說在故意提點自己，讓自己了解這個世界的歷史。
    “從人族最蒙昧最絕望時崛起，第一任人皇橫空出世，帶領萬靈推翻妖魔，至此人族第一次成為獨立的一族。”
    石毅開口說道，將人皇傳承中的記載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第一任人皇輕笑著點頭，繼續開口說道：“是這樣，但是不夠詳細。
    你也曾參與過人皇試煉，以我的身份行走了百萬年，親身經歷過那個時代，你的感受是什么？”
    “黑暗，恐懼，絕望。人族生活在最底層，萬物都以人族為食，那個時候的人族也沒有反抗的意圖，在他們心中，似乎那就該是他們的命運。”
    石毅眉頭緊皺開口說道。
    提及那段經歷，哪怕是他也毛骨悚然。
    那段歷史甚至比黑暗動亂還要讓人絕望！
    至少黑暗動亂還有源頭，哪怕無比強大近乎不可戰勝，但是至少大家還有目標。
    然而在第一任人皇的那個時代，是這真正的沒有希望。
    因為在人族的認知里，這就是他們的命運。
    沒有人知道反抗，他們已經麻木了，宛若被飼養的豬玀，出生之后就睡了吃吃了睡，完成繁衍的目的，然后等著被宰殺。
    這同樣是一個黑暗的時代，黑暗中彌漫著絕望，因為無人反抗。
    直到第一任人皇橫空出世，以瘦弱的身軀，為人族開疆辟土，一點點樹立人族之威，直到成就仙帝之時，他也在為人族戰斗。
    “實際上，那個時代，不僅是人族蒙昧。所有種族都是蒙昧的。
    那個時代……被稱為起源紀元，黑暗高原便是那個時代出現的，花粉路也是那個時代被開辟，時間大帝之所以開辟創世路，也是為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第一任人皇開口說道，聲音蒼茫，仿佛將眾人又帶回了那個時代。
    雖然蒙昧無知，但是卻有人綻放自己的光與熱，為各自的種族或者天地萬族引領方向。
    這批人是最古老的生靈，在蒙昧與絕望中崛起，鑄造一個又一個神話。
    “那時間大帝的年齡……”
    石毅開口。
    如果他沒記錯，當時初遇時間大帝的時候，對方可是稱呼人皇一脈為那群小家伙。
    “呵呵，那小子是不是說人皇一脈是那群小家伙？”
    第一任人皇也猜到了石毅想問什么，便直接開口問道。
    石毅點頭。
    “我與花粉路開辟者同齡，時間大帝只比我大一歲。”
    第一任人皇輕笑。
    其他人皇都沒有開口，因為這是第一任人皇的時代，哪怕是他們也沒有經歷過，只能偶爾才能從第一任人皇的敘述中了解那個時代。
    “這……”
    石毅震撼。
    虧他當初還以為時間大帝是隱藏大boss，足以俯瞰人皇一脈的那種。
    沒想到對方只比第一任人皇大了一歲。
    到了他們這個年齡，別說一歲了，哪怕一千年一萬年十萬年都是彈指一瞬，然而時間大帝卻很腹黑，將人皇一脈看成了小家伙們。
    “他那個家伙就那樣，別太在意。”
    第一任人皇開口說道。
    “他和花粉路的開辟者也是人族，但是我們三人的理念不同。
    他要開辟一個足夠完美的世界，帶著人族遠離一切困擾。
    他妹妹則是認為要開辟一條與眾不同直達大道的路，讓人族踏上修煉之路，和萬靈分庭抗禮。
    而我，你也知道，我開辟了人皇一脈。”
    第一任人皇繼續說道，聲音不大，但是卻充滿了歲月的氣息，似乎將眾人帶回了那個時代。
    在那個時代，人族最璀璨的三顆新星產生了分歧，他們踏上了不同的路。
    “最終，我們都成功了。創世路的確能夠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花粉路的確也讓人族產生了無數強者，而人皇一脈你也知道，每一任人皇都是一個時代的至強者，帶領著不只是人族寫下了一個又一個新的篇章。”
    第一任人皇開口說道。
    這三條路沒有那條路錯了，至少他們全部都走通了。
    石毅聞言點頭。
    其實，根據當初三個人選擇的路也能看出每個人的特點。
    時間大帝選擇守護，所以肯定格外護短，所以黑暗高原才不計一切代價將對方放逐。
    人皇一脈教化萬靈，一代代人皇前仆后繼，都是各個時代的至強者，所以幾個人一合計，干脆做個大黑手，布局萬古。
    而花粉路的開辟者，她開辟了一條能使人人如龍的路，本身就是才情絕艷，所以哪怕是創世路她也能夠走到盡頭。
    “后來的事你應該也能猜到，黑暗高原不愿看到人族或者說萬族人人如龍，所以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斷絕了花粉路，將花粉路開辟者鎮壓。
    然后就是我們上場，一個又一個的取代三脈始祖，將花粉路開辟者放了出來，讓始祖們的靈魂取而代之。”
    第一任人皇說道。
    這就是從最古時代到現在所經歷的一些事。
    這些事是真正的不可追溯的歷史，和現世相隔了無數紀元，哪怕是最古老的神廟也沒有只言片語的記載，
    石毅點頭，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了人皇一脈、時間大帝和花粉路開辟者之間的羈絆。
    從起源紀元，時代的畫卷就已經鋪陳開來。
    PS：補上億點設定。
    第一次寫到一百多萬字，有時候可能有點卡文，希望大家理解，愛你們。
    還有想看石毅修羅場的，嘿嘿嘿……
    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