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渡劫的尸骸仙帝！
    和第九任人皇！
    這一刻，哪怕是石毅都有些發懵，不知道該如何猜測第九任人皇與尸骸仙帝之間的關系。
    因為在尸骸仙帝渡劫時，第九任人皇并沒有出手鎮壓他。
    反而，像是為他護道！
    石毅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詫異。
    仙帝劫還在繼續，尸骸仙帝很強，成功度過了仙帝劫。
    渡劫成功后，尸骸仙帝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卻并不遮掩其英武，這是一個極度強大自信的天才。
    實際上，他也的確如此表現。
    “大哥，我沒有辜負你的期望！我也成就仙帝了！”
    尸骸仙帝激動的大喝，竟然稱呼第九任人皇為大哥。
    第九任人皇也面露喜色，顯然對尸骸仙帝的成就很滿意。
    “放心吧，等我回復巔峰狀態，就陪大哥一起前往上蒼之上，去看看所謂的詭異是什么！”
    尸骸仙帝大笑著說道，盤腿坐下，就要汲取星空偉力為自己修復傷勢。
    然而在他背后，一個洞口悄無聲息的出現，黑血滴落，落在尸骸仙帝身上。
    剛渡完仙帝大劫的尸骸仙帝一時大意，沒有發現黑血的存在，第九任人皇也沒來得及察覺。
    當他們發現黑血的時候，尸骸仙帝已經近乎失去了自我意識。
    “大哥……我可能無法與你共戰黑暗了……”
    尸骸仙帝雙眸被詭異的黑暗充滿，身上也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他很不甘，自己明明突破了仙帝境界，就要成為上蒼之下古來第一位仙帝，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會查出黑血來源！以其本源獻祭！”
    第九任人皇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悲痛。
    “大哥，將我封印吧，我不想成為詭異與不詳的傳播者……”
    意識徹底迷失之前，尸骸仙帝開口，請求第九任人皇封印自己。
    最終，第九任人皇點頭，封印了他，而后又留下人皇傳承，毅然轉身反攻上蒼之上。
    只不過，哪怕是第九任人皇也沒有徹底封印尸骸仙帝，反而留了一線生機，等待尸骸仙帝自己醒來。
    但是沒想到的是，尸骸仙帝醒了，只不過覺醒了黑暗面。
    在時間長河之上看到這一幕，石毅有些唏噓。
    第九任人皇做的對嗎？
    從兄弟感情來說，他已經做了最大限度的努力，封印了尸骸仙帝，留下一線生機。
    但是從九天十地的角度來看，尸骸仙帝可是詭異與不詳的源頭，傳播了黑暗，讓仙域和九天十地陷入幾個紀元的大戰，一代代英雄泣血成就傳說。
    正當石毅思索時，第九任人皇出現了。
    這就是第九任人皇設立的時間節點。
    “如果是你，你會如何選擇？”
    第九任人皇開口道，聲音沉重，不見其真面目。
    石毅沉默，下一刻，他便來到另一片天地。
    人皇試煉的記憶被第九任人皇抹去，石毅只覺得自己本就應該站在這里。
    在他面前，謫仙在渡劫，仙帝大劫。
    十萬年后，謫仙渡劫成功，還未等他過來與自己慶祝，一滴黑血便落了下來，將謫仙三千大道之花全部染黑。
    “謫仙！”
    石毅大喝，沖了過去，卻被謫仙一掌擊退。
    “別過來！這是詭異與不詳的源頭！”
    謫仙厲喝，自身以極快的速度向黑暗轉變。
    原本如仙臨塵的他宛若掉進了黑泥灘之中，渾身上下都被黑色的氣息所取代，就連大道之花也徹底變異。
    “封印我，我不想成為詭異與不詳的傳播者！”
    謫仙大喝，在意識徹底喪失之前開口，讓石毅幫忙封印自己。
    石毅內心顫動，莫名覺得這一幕眼熟，仿佛曾經經歷過類似場景。
    “快啊！”
    謫仙催促石毅，他渾身都被黑暗籠罩，血液都被黑血置換，已經快要喪失意識。
    石毅含淚出手，結下人皇印記，封印了這個曾經與自己征戰多年的戰友。
    不過，在封印之中，石毅還是留下了一線生機，希冀故友蘇醒，回歸本我。
    當封印落下的一剎那，人皇考驗結束。
    “你通過了考驗。”
    第九任人皇說道，聲音平靜，不帶有任何感情。
    “善待自己的戰友，最終的源頭在于黑暗。”
    他開口，身形逐漸消散。
    石毅站在原地，看著被封印的尸骸仙帝。
    尸骸仙帝也發覺了第九任人皇的封印缺口，他也想竭力堵上缺口，不想讓自己或者讓故友背負任何罵名。
    但是最終，黑暗還是占據了他的全部。
    徹底喪失人性之前，他看向了時間長河的某個節點。
    “找到我，鎮殺我……”
    他開口，聲音卻已經很細微，只能勉強傳入石毅耳中。
    “如果未來我的戰友也會變成這樣，我會徹底封印他們嗎？”
    石毅低語，并沒有第一時間繼續前行，而是觀望著尸骸仙帝的封印，開始反思。
    “不，我已經能夠克制黑暗！更何況，我還有小世界，還能以小世界為封印，缺口掌握在自己手中，若真有人被黑暗侵蝕，一切因果由我承擔！”
    石毅意氣風發，繼續逆著時間長河而上。
    這條路，已經超脫了上蒼之下，石毅甚至到了上蒼之上。
    這才是人皇傳承的真正發源地，并非是上蒼之下。
    至今為止一共十一位人皇，除了第十任和第十一任人皇石毅，另外九位全部來自上蒼之上。
    包括將人皇傳承傳下的第九任人皇，也是來自上蒼之上。
    “還未踏足仙王境界，我就已經來到這里，或許人皇一脈真的極度強大，才能在時間長河之中留下一條歷練之路。”
    石毅猜測。
    也只有這種可能，才會讓人皇傳人踏足上蒼之上，走過歷練之路，不然就是親自帶著小輩送人頭。
    上蒼之上的強者極多，但是卻并沒有很多準仙帝以上的強者，只不過仙王級別的強者遠超上蒼之下。
    準仙帝和仙帝，甚至仙帝以上的祭道境界，永遠都是頂尖戰力。
    在上蒼之上繼續前行了數百萬年的時間進度后，石毅終于看到了第八任人皇。
    這次等待他的考驗，依舊和戰力無關。
    仙道之上，更重資質悟性。
    “你準備好了嗎？”
    第八任開口，手持金色書卷，儼然一個開蒙萬界的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