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氣氛極端分化。
    莫素和蕭夢雪聊得熱絡，蕭泠辰安靜地坐在一旁，仿佛將她們兩人屏蔽在外。
    以他的角度，一抬頭就能看見靠窗邊那兩人的背影。
    前陣子他一直在忙，直到昨天晚上才回的京城，沒想到的是他剛到家聽說的消息便是他們的婚訊。
    他連公平競爭的機會都沒有，就這么敗了。
    莫素表面在和蕭夢雪聊天，實則注意力都在蕭泠辰這邊。
    她很清楚地知道要想拉攏蕭家，蕭泠辰是關鍵的一環。
    “看我們聊得太高興把蕭大少都給忽略了。”莫素抿唇一笑。
    “要不先點餐吧，邊吃邊聊？”
    蕭泠辰冷著一張臉，終于開口了，“不用了，關于合作的事……”
    “泠辰。”怕他擅自決定，蕭夢雪打斷他的話，“就按莫小姐說的，我們邊吃邊聊。”
    蕭泠辰又不說話了，視線若有若無地掃向葉九涼那邊。
    “好飽。”葉九涼放下餐巾，對晚上這一餐表示很滿意。
    結完賬，厲陌寒把卡塞回錢包，朝她伸出手，“走不走得動？”
    “應該可以。”葉九涼勾唇一笑，搭上他遞來的手。
    厲陌寒臂彎掛著兩人的外套，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目送他們兩人離開，蕭泠辰放在兜里的手不斷收緊，忍住追上去的沖動。
    糾結了一會，蕭泠辰無心在這接著待下去，起身告辭，“你們慢用，我先走了。”
    “泠辰。”蕭夢雪看著頭也不回離開的人，語氣頗為無奈。
    追出餐廳門外，蕭泠辰只來得及看見個車影。
    他低垂著頭，一向意氣風發的人面上出現難得的失落。
    身后突然響起女人的聲音，“看來傳聞并未空穴來風，蕭大少有意葉小姐的傳聞看來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蕭泠辰轉過身，對上女人含笑的褐瞳。
    莫素邁開步子，走到蕭泠辰面前停下腳步。
    “蕭大少，有時候喜歡是要爭取的，即便是不擇手段，但只要達到想要的結果，其實也未嘗不可。”
    蕭泠辰皺著眉，唇角浮出譏誚的笑，“看來莫小姐平日里為了想要的東西也經常不擇手段了？”
    “那就要取決于我對那件東西有多大的喜歡了。”莫素啞然一笑，不疾不徐地道。
    “畢竟有些東西不爭取就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誰的，莫大少覺得呢？”
    蕭泠辰嘲諷一笑，不再搭話，徑直轉身離開。
    莫素，這個人心夠狠，和她打交道怕是得防著她在背后捅刀。
    被甩了冷臉子，莫素也不惱，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
    蕭泠辰，很快，我會讓你回頭來求我。
    我們走著瞧。
    ……
    回到陌苑時，家里靜悄悄的，大家都回房間休息了。
    洗完澡，葉九涼窩在軟塌上時，突然想起給江亦笙調制的藥還沒給他，撈了件外套披上，拿著幾包藥出去。
    “咚咚——”
    敲了兩下門，沒一會兒就有人來開門了。
    “九涼，這么晚了有事嗎？”江亦笙看見是她，微微詫異。
    葉九涼把手里的幾包藥遞給他，“給你，還是像之前那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