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涼挑眉，“那背后唆使的人呢？”
    “中了你給我的暗鏢，然后跳海了。”
    “沒線索？”
    厲陌寒靠近她耳邊，低沉的聲音壓低，“是莫家。”
    聞言，葉九涼眸色微沉，腦袋轉得飛快，“他自己說的，還是你套他話的？”
    厲陌寒勾了勾唇，“套的。”
    沉思片刻，葉九涼饒有興趣地問道，“你覺得莫遠這個人怎么樣？”
    “和莫素不一樣。”厲陌寒道。
    莫素那個人陰險毒辣，做事不擇手段，這個莫遠看著倒是不太一樣，至少這第一面感覺人品倒是挺端正的。
    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葉九涼唇角輕勾，“那和莫辰相比呢？”
    “也不一樣。”莫辰性子單純，莫遠孤傲中又帶著幾分隨和，差得還是比較遠。
    “你這話我聽著怎么感覺有點奇怪。”葉九涼忍俊不禁。
    “他們可是一家人，他們兩都不像莫遠，難不成還是垃圾桶抱回去的？”
    厲陌寒垂眸看她，眸間流轉著促狹的笑，“和你倒是有兩分像。”
    葉九涼無語，“你夸我還是損我呢？”
    莫遠和她有兩分像？
    她怎么沒看出來。
    “你這話要是被我爸聽到，你會挨揍。”
    記得她小的時候，她家老爸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我家阿九最像我了。
    “挨揍你不護著我？”厲陌寒低頭埋進她頸邊，唇間溺出輕笑。
    “護著，我的厲五爺長得這么好看，要是不護著，被打破相了怎么辦？”葉九涼語氣輕浮地道。
    厲陌寒失笑，“說話可要算話。”
    ……
    洗完澡出來，季明謙胡亂擦了下頭發，把毛巾扔在一旁，拿過手機往沙發上一躺。
    點開微信朋友圈，首當其沖就是江亦笙剛發的動態。
    沒有任何文字，就是一張照片，是他和封熠一起在滑雪場的照片。
    季明謙臉色微變，像是被燙到般蹭地坐起來，盯著那張照片瞅著。
    江亦笙不是在m國嗎？
    不等他捋明白，行動已經先一步撥了江亦笙的電話。
    電話撥出去，他頓時又有些后悔了。
    江亦笙玩他自己的，他這么著急做什么。
    季明謙皺了皺眉，剛想掛斷，電話那頭的人率先一步接聽了。
    “季明謙？”
    季明謙怔了下，清了清嗓子，“是我。”
    “這么晚你給我打電話做什么？”確認是他的聲音，江亦笙拿過水杯，輕抿了口水。
    “沒什么，就是剛好無聊，想問你要不要打游戲。”季明謙隨意編了個謊，“你怎么還沒睡？”
    “我在s洲，和熠一起玩幾天。”江亦笙道，“出去吃了個宵夜，剛回來。”
    季明謙皺了皺眉，心底莫名一酸，這個點還吃什么宵夜，不怕胖死嗎？
    “你什么時候回去？”
    “不知道，看情況。”江亦笙應了句，余光瞥到從浴室出來的人。
    “洗好了？”
    封熠拿著毛巾擦了擦頭，無奈地道，“真是倒霉，我房間的熱水器壞了，你的卻沒事。”
    江亦笙打趣道，“那可能是你人品有問題。”
    封熠氣笑了，把毛巾砸在他身上，“去你的。”
    兩人的對話毫無遮掩地傳到季明謙耳里，俊美的臉寫滿了不爽。
    他出聲拉回江亦笙的注意力，“封熠在你房間？”
    江亦笙嗯了聲，“你還有其他事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句話落在季明謙耳里，無疑和趕人沒什么差別。
    他臭著一張臉，語氣微沖，“沒有，玩你的去。”
    說完，他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他簡直是腦子秀逗了才會給他打電話。
    被掛斷了電話，江亦笙一頭霧水。
    抽哪門子瘋，說話這么沖？
    “你和誰打電話？”封熠隨口一問。
    放下手機，江亦笙道，“季明謙，他說問我打不打游戲。”
    “你們兩倒是心挺大，一前一后地解散粉絲后援會，現在還有心情打游戲。”封熠拿過桌上的咖啡，輕啜一口，笑吟吟地打趣道。
    江亦笙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解散粉絲后援會又不是退圈，難不成還得哭一場？”
    “明謙不出現之前，你粉絲還把我們兩湊cp，怎么他一出現后，我們兩的CP粉都站到明謙和你那邊了？”封熠嘖了聲，百思不得其解。
    他摩挲著下巴，“難道是明謙比我好看？”
    江亦笙嘴里的水還沒咽下去，笑噴出來。
    “噗——”
    “你晚上吃撐了，腦子都在想什么？你很喜歡和我組cp嗎？”
    真的是，他說的話要不要那么搞笑。
    好在封熠反應快，收腿躲開，不然又得去洗個澡。
    他睇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你這么大反應做什么，難不成你也覺得明謙比我好看？”
    “想聽實話？”江亦笙抽了張紙巾擦嘴，好笑地道。
    封熠不假思索地拒絕，“算了，不想聽。”
    因為實話一般都不是什么好話，他也不愛聽。
    江亦笙抿唇一笑，“趕緊回你房間睡覺去，跑了一天，困死我了。”
    “不用你趕，誰稀罕和你一間房似的。”封熠嘁了一聲，起身往外走。
    送他到門口，江亦笙關上房門，轉身就往床邊走去。
    剛要熄燈，扔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瞟了一眼備注，又是季明謙打來的。
    江亦笙皺眉，這家伙晚上閑瘋了吧？
    遲疑了下，他還是拿起手機接聽。
    電話一通，兩人都不開口，意料之外的沉默延長著。
    最后，還是江亦笙架不住尷尬先開口了。
    “季明謙，你有事沒事，沒事我掛了，我要睡了。”
    “和封熠玩了一天，累了？”季明謙或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多酸。
    江亦笙清秀的眉頭微蹙，“季明謙，你到底有事沒事？”
    這語氣沖的，感覺他欠他一堆錢似的。
    “封熠還在你那？”季明謙沒頭沒腦地問。
    聽他三句話兩句不離封熠，江亦笙薄唇微抿，聲音微涼，“你一直問封熠做什么？”
    “你管我。”季明謙一時頭腦發熱，懟道。
    大晚上他打電話騷擾他，現在又說他管他？
    他存心是來找麻煩的吧？
    江亦笙冷了臉色，“誰管你了，是你給我打的電話，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