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牌 ！
    老板的這句可惜了，聽的我更是懵懵的。
    煙姐說到底還是位居于我之上，我并不知道，老板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所以也不好開口八卦只能等老板自己開口。
    我等了好一會兒，才聽道老板繼續(xù)說，“上次跟你說，你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wù)，我就把你放到跟煙兒一樣的位置，對吧。”
    我忍痛點頭，“是。”
    “可是你沒完成任務(wù)。”老板補了一句。
    沒錯，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繞了一大圈，不僅沒完成自己該完成的任務(wù)，還有意無意的牽連很多人受了傷。
    優(yōu)柔寡斷，果真害人，不光害了自己，還害了別人。
    但事情已經(jīng)進(jìn)行到這一步了，我就算再后悔，也于事無補了。
    “唐先生，楚楚這次沒完成您交代的任務(wù)，根本不敢要任何的獎勵。”
    老板緩緩閉上眼睛，狀似認(rèn)真思考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我可以給你紅牌這個地位，但是你要幫我再辦一件事。”
    “唐先生，您說。”一聽到和我可以往上爬相關(guān)的消息，我立馬認(rèn)真了起來。
    老板還是思忖了一會兒，才道：“我要你去，把煙兒才她現(xiàn)在的位置上拉下來。”
    這句話，令我驚訝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煙姐怎么說也是章臺的老人，也是老板手下非常受寵的紅牌，老板怎么會突然命令我去做這種事情？
    事關(guān)重大，我不敢貿(mào)然變態(tài)，迂回問老板，“唐先生，您的意思是，要煙姐失去她現(xiàn)在紅牌的地位？”
    “沒錯，這件事你去辦，她下來后，你就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得到了老板的親口承認(rèn)，我確定了老板的命令，但還是不明白他的用意和原因。
    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要這么做？
    難道上次煙姐那個男人的事情，老板已經(jīng)知道了？
    可是他為什么不自己去把煙姐撤了，而是要派我去？
    “唐先生，楚楚有個疑問，不知道能問不能問……”我試探著說。
    老板瞟我一眼，“你盡管問，我不怪你，不過我也不一定回答。”
    我咽了口口水，忐忑道：“唐先生，為什么您要派我去奪走煙姐的位置，煙姐她犯了什么錯嗎？”
    “好問題。”老板哈哈一笑，笑意并未抵達(dá)眼底，“她犯的錯可多了去了，以前是念著舊情我就睜只眼閉只眼，反正也沒多大損失我也懶得管，當(dāng)上位者的，該包容的還是得包容。但是，包容不代表縱容，煙兒實在是，有些無法無天了。她怕是忘了，這個地方，我才是當(dāng)家的。”
    原來是煙姐觸犯了老板的權(quán)威，也難怪老板會叫她下臺了。
    不過老板說了這么多話，實際上真正是為了什么才決定趕煙姐下臺，他是一點都沒提到。
    “至于為什么讓你去”，老板滿臉笑容的看著我，意有所指道，“你們兩個，關(guān)系不太好吧。”
    沒想到老板連這個都知道……
    “你不用這么驚訝，我雖然不常在你們身邊，但你們有什么動靜，我還是知道一些的。”老板沒什么大不了似的說。
    站在他面前被看穿就算了，平時的言行還受著他的監(jiān)視，這兩點，真的令人十分不自在。
    但也沒辦法，只能認(rèn)命。
    “所以，唐先生你是想讓我，以我倆不和的名義，拉她下臺嗎？”我不確定的問老板。
    老板終于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他點點頭，“沒錯，這件事你去辦，不要讓她知道是我的授意。”
    “楚楚明白了，楚楚一定會竭盡所能，為唐先生辦好這件事。”
    老板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小口，看著我說，“不光是為我，也是為你，她下去了，你才能上來。懂嗎？”
    “楚楚懂了。”
    老板說的沒錯，盡管章臺的紅牌，并不只是煙姐一個，但我作為煙姐手下的人，要想往上爬，最快的捷徑就是把我上面的人拉下來，換我頂替上去。
    當(dāng)然也可以是下面的人極其優(yōu)秀，可以和自己上面的人平起平坐，獲得一樣的待遇。
    但明顯的，那樣的機會并不多，且容易造成事端。
    所以老板這到底是對煙姐仁至義盡，終于忍無可忍，還是煙姐已沒有多少利用價值，老板不打算再包容她還是打算卸磨殺驢？
    我無從猜測，也無法評價。
    只要身處老板那個地位，才能真正的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
    “行了，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會了。”老板慵懶的靠在長椅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下了命令，我立馬開口道：“那唐先生您好好休息，楚楚就先回去準(zhǔn)備任務(wù)了。”
    “嗯，不急，先好好休息一下，反思反思葉初雪任務(wù)失敗這件事，再著手新任務(wù)吧。”老板眼睛沒睜開，淡淡道。
    “是，謝謝唐先生提醒。”
    離開老板的房間后，我快步走進(jìn)電梯，頹力的靠在電梯墻上。
    和老板見面說話，永遠(yuǎn)都是這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永遠(yuǎn)都是這么累。
    沒辦法，生怕說錯一句話，生怕做錯表情，無時無刻不在緊張，當(dāng)然會很累。
    我脫著疲憊的身體，慢悠悠晃蕩回到自己的房間，敲開門，葉姨擔(dān)憂的臉出現(xiàn)在門后。
    “楚楚小姐，您還好吧！”
    我翹起嘴角朝她笑笑，“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累了就趕快歇會，來，我扶著你走吧。”葉姨說著就伸出去攙扶住我，動作活像古時候那些扶著妃子的嬤嬤。
    我被她逗得笑了，但也沒推開她，仍由她扶著我走到床上，又被她扶著躺下。
    葉姨體貼的為我脫了鞋子蓋了被子，滿臉關(guān)切的問我喝不喝水，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我統(tǒng)統(tǒng)搖頭，裹緊被子，閉上了眼睛，“葉姨你出去吧，別關(guān)燈，讓我安靜的睡會。”
    “哎，好，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守著，你有什么需要就喊我。”葉姨明顯的，還處于對我的極度緊張中。
    我微微一哂，也不攔她，由著她去了。
    我實在是累了。
    精神上心里的累，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我能承受的，那種壓迫和疲憊，快要把我拖垮了。
    閉上眼睛，我卻怎么也睡不著。
    滿眼都是大片的血色，滿眼都是葉玉雪那張慘白的臉。
    我甩了好幾下腦袋，逼迫自己使勁去想蕭景灝，才將她從我的腦海中趕了出去。
    好在這一回，我沒有做夢。
    一覺睡醒來，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我是被餓醒的，肚子咕咕咕的直叫。
    我看了看時間，已然是后半夜，我沒有喊葉姨，打算自己去廚房找點吃的。
    可誰知，我一開門，就看到了裹著毯子坐在門口打瞌睡的葉姨。
    門一開，她往后一個趔趄，醒了。
    “楚楚小姐，您起來了？是不是餓了？”
    望著她確確實實關(guān)心我的眼神，我心軟了。
    就算是帶著陰謀來的，我也認(rèn)了。
    于是，在之前發(fā)現(xiàn)錄音筆到此刻，我頭一次，真心實意的朝她笑著撒嬌，“葉姨，我真的餓了，有什么好吃的嗎？”
    “有，我今晚剁了餃子餡手包了餃子，你想吃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你下，一會兒就好了。”
    我摸摸肚皮，重重點頭，“行。那就吃餃子吧。”
    葉姨動作迅速的進(jìn)了廚房，熟練的來火燒水下餃子。
    我坐上餐桌，聽著廚房里傳來的器皿碰撞聲，托著下巴等餃子。
    “好嘞，我去給你調(diào)個料碗，就可以吃了。”葉姨煮好餃子，端出來放在我面前。
    我聞著餃子的香味，夾起一個扔進(jìn)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不光是嘴和胃，連心里，都被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