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秦南祁控制著烈火之劍在空中飛旋,形成一個巨大的環(huán)形,將他保護(hù)在其中。
火焰升騰而起,灼燒的空氣都似燃燒了起來,冰錐在刺來的一瞬間便被火焰融化了許多。
而后烈火之劍斬出,將空中一大片冰錐粉碎。
“爆!”
仇血眼見情況不對,不再想要強(qiáng)行抽出秦南祁體內(nèi)的鮮血。
伴隨著仇血法訣變化,秦南祁體內(nèi)的鮮血突然收了回去,還不等平靜下來,他體內(nèi)的鮮血突然暴起,不斷在其筋脈中沖撞。
轟隆隆!
秦南祁的身體就像是化作了一個戰(zhàn)場,全身鮮血沸騰,以他的身體為戰(zhàn)場,橫沖直撞,沖擊著他的筋脈骨骼。
秦南祁悶哼一聲,強(qiáng)行壓制住體內(nèi)的暴動,冰冷的目光盯著仇血。
砰!
他一步踏出,三十二柄利劍很隨,他要全力殺死仇血,否則這家伙一直牽引他的氣血,會令他的身體受到極大的損傷。
“給我停下!”
千浪哪里會讓他這么輕易的得逞。
更加狂暴的冰錐宛若暴風(fēng)雨以來,噗噗聲不斷響起,整個水球中都像是變成了冰錐的世界。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秦南祁以三十二柄利劍護(hù)在身體四周,冰錐刺來的瞬間,被利劍粉碎。
不過眨眼時間,他就殺到了仇血的身前。
“助我拖住他!”
仇血大吼,
千浪也顧不得太多,斗魂爆發(fā),無盡力量涌入水球之中。
轟!
整個水球暴動,轟然炸裂開來,無比狂暴的力量以秦南祁為中心炸開,瘋狂的沖擊著他的身體。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平靜的水流突然暴動,威力絕對是非常強(qiáng)大的。
地面被炸出一個深坑,原本凹凸不平的地面直接被夷為平地。
駭人的力量沖擊而來,擊打在利劍之上,發(fā)出一陣陣劍嘯之聲。
三十二柄利劍錚錚耳鳴,劍氣都在這一刻被泯滅。
“斬鋼閃!”
秦南祁手握光影軟劍,二成九的力量加成幾乎沒有停頓,直接爆發(fā)。
他雙手握劍,猛力朝著風(fēng)暴殺出一劍。
噗嗤!
劍芒滔天,光影軟劍從天穹朝著地面斬下,一道足有數(shù)米長的劍芒破開風(fēng)暴,迎面殺出。
秦南祁持劍從風(fēng)暴中殺了出來,一指落下,三十二柄利劍暴動,殺向仇血。
“怎么可能,我引動浪花領(lǐng)域爆炸,他竟還能毫發(fā)無損!”
千浪失聲喊道,不可置信。
“不……”
仇血看著近在咫尺的利劍,絕望的吼道。
秦南祁在殺出來的瞬間,第一時間殺向仇血,兩人間的距離本就很短暫,不過一息時間,就已經(jīng)殺到了他的身前。
千鈞一發(fā)之際,仇血唯有以血池橫在身前,阻擋利劍的殺伐。
嗤嗤嗤!
劍氣刺進(jìn)血池之中,鋒利之氣直接將其粉碎,三十二柄利劍根本不可阻擋。
仇血瞪著眼珠子,眼中遍布絕望之色。
嗤!
寒冰之劍破入他的體內(nèi),從他的胸膛出貫穿而入,由背后洞穿而出,利劍染血。
嗤嗤嗤!
其余利劍也在此刻殺來,只見所有的劍刃幾乎同一時間刺入仇血體內(nèi),劍芒沖天,將他整個人籠罩。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大地,仇血雙眼無神的看著秦南祁,眼中的恨意和殺意,不僅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越發(fā)強(qiáng)烈。
“我……我不甘啊……”
仇血張著嘴嘶吼道,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嘭的一聲,劍氣在他體內(nèi)肆虐,粉碎了他所有的生機(jī),他的身體瞬間爆炸,化作漫天血雨。
“仇……仇血死了。”
千浪的眼珠子不斷的跳動著。
他想也沒想,轉(zhuǎn)身就跑。
連仇血都死了,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是秦南祁的對手。
而且他已經(jīng)邁入煉脈境九重許久,千浪自信,一旦他突破合一境,必然可以找秦南祁復(fù)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秦南祁剛準(zhǔn)備追上去,轉(zhuǎn)念一想鳳爪根還沒尋到,他又止住了動作。
“罷了,殺千浪遲早有的是機(jī)會,鳳爪根絕不能出現(xiàn)任何差池。”
秦南祁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尋找到鳳爪根,畢竟他的生命力流逝的太快,涅槃丹對他來說太過重要。
而且他也不能確定,除卻千浪等人之外,還有沒有別人也來到了這里。
嗖!
秦南祁快速的朝著山峰頂端而去,他的速度很快,在加上到了此地之后,鳳爪根的清香越發(fā)濃郁。
不過半刻鐘時間,他便尋到了一塊藥田,而藥田的正中,則栽種有一株靈藥。
正是鳳爪根。
噠噠噠!
秦南祁邁步,確定周圍沒有任何風(fēng)險之后,這才松了口氣,將鳳爪根收了下來。
“太好了,終于拿到手了。”
秦南祁松了口氣,將鳳爪根收進(jìn)空間戒中。
“現(xiàn)在只剩下梧菇葉了,我就能湊齊鳳爪根的主藥。”
想到這里,他起身朝著山峰之下而去。
一切都非常順利,幻境只有在來山峰上時才會觸發(fā),而下山則不會觸發(fā)。
分辨了一下方向,秦南祁剛準(zhǔn)備朝著某一處而去時,突然傳來一道冷喝聲。
“站住!”
遠(yuǎn)處,有三道身影快步走了過來,他們身著一模一樣的火紅色衣袍,胸口處有一個火焰標(biāo)記。
顯然,這三人都是同一個勢力或者家族的人。
“何事?”
秦南祁頭也沒回,有些不爽的問道。
“嘿,還有點傲氣?”
其中一人冷笑道。
“你小子是散修吧?知道我們?nèi)耸呛稳藛幔俊?br/>
另外一人打量了一番秦南祁,語氣倨傲的問道。
秦南祁回過頭來,看著三個青年,沒有開口。
他的確是不認(rèn)識三人,甚至聽都沒聽說過。
“我們乃是火翎郡烈家之人。”
之前說話那人高高在上的說道,說起自己是烈家之人時,眼中充滿了高傲之色,仿佛自己有著天大的來頭。
“火翎郡?”
秦南祁聽說過火翎郡,乃是天武王國三十六郡中,實力排名第五的大郡城。
但烈家他從未聽說過,只因火翎郡強(qiáng)大的家族宗門太多了。
“你們找我有事?”
秦南祁淡淡的問道。
看到秦南祁眼中的平淡,三人都涌起一股怒火,說話也冷了下來。
“小子,我看你是從山峰上下來的,七品靈藥應(yīng)當(dāng)是落入到了你手中吧?”
“沒有。”
秦南祁果斷搖了搖頭,他不想和這三人產(chǎn)生什么糾葛。
雖說他并不懼這三人,可也沒必要發(fā)生沖突。
“沒有?”
其中一人冷笑一聲,邁步走了過來,伸出手道。
“你將空間戒交給我檢查一番,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膽敢私藏,我要你好看!”
“你這么做,不太好吧?”
秦南祁微瞇著眼睛問道。
空間戒是每個修士的秘密,別人強(qiáng)行窺探空間戒,等同于窺探你的隱私,這是誰都接受不了的。
“不太好?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這么說話!再敢不知抬舉,我要你的命!”
另外一人脾氣暴躁,當(dāng)即生怒吼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