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歡年也很無語，低聲問葉遠琛：“你理解她的腦回路嗎？”
    葉遠琛捏捏她的手指，輕輕搖頭。
    他對別人的生活方式或者生活習慣沒有任何興趣，也極少去評價一個人。
    卓悅然的行為確實奇葩，但他無意探究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
    他眼里只有他的小年糕。
    溫歡年被他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心氣一下子順了許多。
    幸好她喜歡的人不是卓悅然這種奇葩。
    小柳倒是十分淡定，嘀咕道：“像她這種人也是有的。”
    他辦過不少案子，其中就有這種滿腦子只有男人的女人，所以他見怪不怪。
    溫歡年愣了愣，突然想起在網上看到過的一個真實案例，一個護士好心送懷孕的女人回家，那孕婦卻聯合自己的老公將那護士先奸后殺。
    大家都說那孕婦腦殼有病，想不通那孕婦自己也是女人，為什么要害一個無辜的女孩子，可事情偏偏就發生了。
    一本小說或者一部電視劇，還得講究邏輯，沒有邏輯會被讀者或者觀眾罵，可生活不需要邏輯，再奇葩再陰暗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溫歡年嘖了一聲，掃過卓悅然，說：“柯杰做了兩手準備，先是提起訴訟強制離婚，如果你不愿意離婚，對他糾纏不清，他就給你下藥，把你變成瘋子，再送你去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這種地方最容易出事，他計劃半年內讓你出事。”
    “等你死了，他會立刻和小三結婚，他們的私生子會變成婚生子，以后柯杰的一切都是小三和私生子的……”
    話還沒說完，卓悅然就歇斯底里地打斷她：“不，我不信！你在胡說八道！”
    溫歡年冷冷道：“你愛信不信。”
    她毫不掩飾自己對卓悅然的厭惡。
    某種程度上來說，不管是柯飛鳴的死，還是二胎流產，卓悅然這個女人也是有責任的，更確切地說，她也是幫兇。
    如果卓悅然真的在乎柯飛鳴和二胎，完全可以跟柯杰離婚，反正柯杰早就看她不順眼。
    是她一直不愿意離開柯杰，還拿柯飛鳴和二胎去挽留柯杰的心，才會讓柯杰越來越討厭柯飛鳴，最終把柯飛鳴推下樓。
    這世界上絕大部分母親都是愛孩子的，地震期間，有母親為了讓孩子活下去，用整個身軀支撐著廢墟。
    但卓悅然明顯不配做母親。
    “老公，你快告訴我，你不會跟我離婚，對不對？”卓悅然壓根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她只在乎柯杰。
    她拉著柯杰的胳膊，傷心地哭喊著，“你也不會害我，對不對？”
    柯杰不耐煩地推開她：“滾，我沒心情跟你廢話，別來煩我！”
    他的魂魄還在一遍遍經歷跳樓，他都要痛得死去活來了，哪有心情應付這個瘋女人。
    卓悅然繼續去挽他的手臂，嗚咽地哭：“老公，你別不要我，我不能沒有你……”
    兩人拉拉扯扯，演了一場鬧劇。
    溫歡年直接揮出一道術法，打在卓悅然身上，迫使她安靜下來。
    “你兒子在那邊，你沒看到嗎？”溫歡年冷聲開口，“你就沒什么話跟他說嗎？”
    卓悅然慢慢回頭，目光落在柯飛鳴身上。
    她臉上沒有半點驚喜之情，過了幾秒，突然沖到柯飛鳴跟前，破口大罵：“都怪你拴不住你爸的心，我真是白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