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至尊 !
碧水蛟見到它的水劍竟然無法奈何連城等人,雙眸之中不由地露出了憤怒之色;只聽它怒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直接朝著連城沖了過去。
然而緊接著,它的身影突然遲緩起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陡然襲來;它下方的湖泊竟然發出一陣陣“咔咔”之聲。
碧水蛟碩大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當它低下頭時,卻發現身下的湖泊正急速冰凍著。
見狀,碧水蛟不由地大怒,這些卑微的人類,竟然敢將它的退路封死,這對于它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吼——”
碧水蛟怒吼一聲,此刻,它身下方圓數百丈的湖水盡皆冰凍;并且,冰凍的范圍還在飛速延伸。
“嘭!”
它一怒之下,蛟尾直接猛地抽下,三尺后的冰面直接響起了一陣“咔咔”地聲音,然而它卻并沒有能將冰面徹底擊破。
“還不快動手!”雪曦嬌喝一聲,此刻,不僅是她,另外兩名冰雪宮弟子同樣是臉色蒼白。
如此大范圍地冰凍湖面,使得他們都感覺有些吃力;每當碧水蛟尾巴抽下之時,三人的身體便是一陣搖晃。緊接著,被碧水蛟擊出裂痕的冰面,便再次恢復原狀。
“嗖!”
連城的身影已經在這個時候沖了出去,緊隨其后的便是石重與尹晨;同樣參與進來的還有楚御風和朱一笑;二人同樣沒有任何遲疑,緊緊地跟隨著沖了過去。
冰南二人稍稍有些失神,不過也緊接著跟了上去,很快便與連城五人拉近了距離。
此刻,由于湖面已經被冰凍,連城八人也有了落足之地;況且碧水蛟在這股冰寒之力下,行動也受到了影響;雖然影響不是很大,但對于連城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寂滅!”
連城心中低喝一聲,面對一頭即將突破到五階的星獸,他必須一開始就全力以赴。
頓時,一股奇異的空間波動從他面前擴散出去,轟擊在碧水蛟那龐大的身軀之上,使得它的身軀猛地一震。
“吼——”
碧水蛟感覺到體內的不適,怒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翻滾起來;而這個時候,石重六人的攻擊也都紛紛落在了他的身上。
“轟轟轟——”
一聲聲巨響傳來,即便是碧水蛟體型如此龐大,面對七名實力強悍的命星境之人,依舊是被打得身體一陣扭曲。
周圍那些遠遠觀戰的弟子,只感覺心驚肉跳,目不轉睛地盯著十人一獸。
“這些人好強,竟然如此近距離地攻擊碧水蛟!”
“那兩人似乎還不是命星九重境的修為吧,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哼!那又如何,四階星獸的肉體,豈是他們所能輕易傷到的?”tqR1
聞言,眾人不由地微微點頭;星獸的肉體本就比人類要強悍許多,況且這只碧水蛟體型如此龐大,更是將要突破到五階;連城十人站在它的面前,就如同嬰兒一般。
此刻,在距離連城他們戰斗的地方東南面,距離岸邊有三百丈之遠;一行五十多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十人對碧水蛟展開圍攻。
“嚴槐,就是那個黑衣小子廢掉你的嗎?”為首的一名男子,面白無須,長相極為英俊,甚至讓人看起來有一種陰柔之感。
在他身邊的正是當初被連城廢掉的嚴槐,他身后還跟著十多名陰山宗弟子。
“沒錯,就是他!夜少爺,若是你能幫我殺了那小子,我陰山宗定有重謝!”嚴槐聲音沙啞,臉色依舊顯得有些蒼白,目光死死地盯著連城。
當初他被連城毫不客氣地廢掉,帶著登頂的十幾名陰山宗弟子進入光門,就是為了尋找到西涼州的頂級勢力弟子,利用他們為自己報仇。
此時再見到連城,嚴槐心中除了無盡的怨恨之外,還有著深深的屈辱感。
若是缺胳膊少腿的,或許出去以后,他老爹還會想辦法幫他尋來丹藥,使得他能夠恢復;可是連城偏偏廢掉的卻是他的命根子,這可就不大好辦了,可能他從此以后真的就再也當不了男人。
這種感覺,簡直就比殺了他親爹還讓他痛苦!此等血海深仇,怎能不報?
正因為如此,在他多番尋找之下,終于找到了眼前這名男子。
此人名叫夜天明,乃是西涼州夜家弟子;夜家雖然僅僅只是個家族,但是在整個西涼州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更是躋身于西涼州十大頂級勢力之列。
“這小子竟然能使得冰雪宮之人與其聯手,倒也有幾分實力!”夜天明饒有興趣地看著遠處的戰斗。
嚴槐微微一愣,說道:“即便是有些實力,但在夜少爺面前,他連給您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夜天明若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卻是落在了外圍那些未參戰的冰雪宮弟子身上。
“嚴槐,我可以出手幫你解決這小子!”
聞言,嚴槐臉色一喜,急忙說道:“多謝夜少爺!以后我嚴槐就唯夜少馬首是瞻!”
“這倒不必了!好歹你也是陰山宗的少宗主!”夜天明臉色淡然,似乎極有把握對付連城一般,“不過你陰山宗此次進入殷皇墟所得之物,我要七成!”
“七成?”嚴槐神色一窒,臉色顯得有些不大好看。
殷皇墟之中寶物眾多,他們一路走來,就已經收集到不少;然而僅僅是利用夜天明幫他對付連城,他竟然就要七成的收獲。
況且,夜天明所說的可是整個陰山宗弟子所得,可不僅僅是他自己的東西;而陰山宗進入殷皇墟的足足有兩萬多人,這樣一來,將來交給夜天明的寶物,將會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數量。
“怎么,不愿意?”夜天明淡然地瞥了他一眼。
嚴槐神色變幻不定,看了一眼遠處的連城,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道:“只要夜少能夠幫我殺了這小子,就按你說的辦!”
“如此甚好!”夜天明似乎極為滿意,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看向連城的目光,卻是閃爍著冷光。
“那就拜托夜少了!”嚴槐雖然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不過為了能夠報仇,他也顧不得許多。
“等吧!等他們斗得兩敗俱傷,我們再坐收漁利,九瓣幽蓮,我可同樣是極為期待的!”陰柔的笑聲淹沒在了遠遠傳來的轟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