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本不想大驚小怪的,可是這畫上所配的詩實在是妙蛙種子吃著妙脆角妙進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讓她看了忍不住大聲叫好。
這詩是誰寫的,原來璃月中還有這等妙人!胡桃聞到了同道中人的氣息,看來等會得問問凝光這些詩都是出自于誰的手才行。
雖然樓下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但是幾人的菜卻很快就上上來了,讓一旁坐立不安的子楚如獲大赦,這下終于可以不再煎熬了。
蓬萊閣的飯菜出乎鐘離意料的好吃,這水平比起那兩家老字號來絲毫不差,這種手藝的廚子到底是從哪里找的?
這家店當然是凝光跟鄭家合伙開的,至于廚師來自哪里?這個她也不清楚,不過生意紅火就行,這其中的過往她并不在意,對自己的合作伙伴總得留下秘密空間嘛。
在其間凝光向鐘離詢問了一些問題,收獲比她意料之中的要大,這位先生真的好像什么都懂。
不過為什么這么一個人會安心呆在往生堂之中呢?據(jù)說往生堂包攬了他的一切開銷,但是凝光覺得這肯定沒有這么簡單,其中必然有些自己所不知道的原因。
說起來鄭家的那位公子好像也挺特別的,他身上有個優(yōu)點是這位博學(xué)的先生所沒有的,凝光能夠從鄭家那位公子身上感受到創(chuàng)新之意,就像現(xiàn)在所在的蓬萊閣一樣,而這位先生的話,有些過于古板了。
而且據(jù)甘雨所說那位鄭家的公子好像仙緣不淺,不但見到了仙人,還收獲了仙獸的友誼,要不等會順路去看一看他?
一直到凝光離開,胡桃都沒能夠問出自己想問的事情,這讓她感到難受,這詩到底是誰寫的啊?
不過隨即她盯上了店里的伙計,追問之下她得到了詩的來源,鄭家。
難道是鄭月?是了,看他些曲子寫得這么棒,簡練而直擊內(nèi)心,想必也擁有著一個有趣的靈魂吧。
三人在凝光離開不久后也跟著離開了,不過下樓的時候胡桃倒是發(fā)現(xiàn)了有意思的事情。
這蓬萊閣好像在搞什么活動,好像只要在大廳之內(nèi)喊出一句什么口號,就能夠獲得一個特別的紀念品什么,這讓她大受啟發(fā)。
自己往生堂是不是應(yīng)該也開展一個這樣的活動呢?口號加上紀念品的話應(yīng)該能夠讓往生堂的生意更加好了吧?至于口號,吃飽喝飽,一路走好好像挺不錯,又或者向外面那些店鋪宣傳的一樣,第二碑半價?
但這終究只是想法而已,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先解決好關(guān)于鄭月所說的那位降魔大圣的事情,關(guān)乎于詛咒一事可不能馬虎。
回到往生堂之后胡桃找來了眾人,跟大家說了一下這件事情。
胡桃嘴里的事情讓鐘離感到些許意外,原來堂主中午的時候想說的詩這件事情嗎?還以為又是些奇奇怪怪的主意呢。
不過隨即鐘離便陷入了沉思,他在思索這個想法的可行性,到底能不能幫助魈減輕他所背負的業(yè)障。
這位歸離原之上的少年仙人直至今天都在履行著他的職責(zé)呢,這個辦法要真是能夠減輕他的痛苦的話是最好的,畢竟不能夠一直依賴連理鎮(zhèn)心散。
鐘離思考了一番后,覺得這個事情還是有著一定的可行性的,無他,就在于那股愿力。
據(jù)胡桃所說這是茅山派的掌門所提出的,那位體質(zhì)特殊的少年嗎?他能夠想到這種事情也不奇怪。
在這一件事情之上,往生堂的人們并沒有多少分歧,大家都同意要嘗試一下能不能驅(qū)除這位仙人身上的詛咒,就連平時只負責(zé)堂內(nèi)事務(wù),從不過問堂外的任何事情的鐘離先生,這一次也表了同意的態(tài)度。
這一件事情就這么敲定了下來,不過在怎么去宣揚這一件事的問題上,大家還是持著不同的意見的。
其中鐘離先生的發(fā)言最為直接,好像聽起來也最為有效,那位先生建議直接在請仙典儀之上向帝君尋求幫助,讓帝君來設(shè)立一個專門的節(jié)日,就像是海燈節(jié)那樣。
這個主意雖然荒謬無比,但是好像意外地有道理,因為那位仙人詩遵循著帝君的契約守護者璃月的,現(xiàn)在仙人有難,帝君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而且鐘離先生更是做出了大膽的假設(shè),假設(shè)這個問題帝君是知道的,但是他一直都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要是自己這邊提出了有可能解決的辦法,帝君肯定不會拒絕的。
雖然鐘離先生的主意讓人無法反駁,可是眾人還是覺得這樣對于帝君來說太不尊敬了,還是換個別的辦法比較妥當。
往生堂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鄭月無從得知,他現(xiàn)在有點忙。
中午的時候刻晴過來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告訴了自己訂婚一事定下來了的消息,高興得這兩人抱在了一起。
不過刻晴終究是刻晴,溫存了好一會之后她就離開了鄭月,把如何開發(fā)淑之婆婆那邊的那個村子的規(guī)劃拿了出來,表示現(xiàn)在該干正事了。
沒辦法,刻晴都叫到了,鄭月總不能拒絕,便跟刻晴探討了起來。
規(guī)劃在之前兩人其實也已經(jīng)做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只是完善一下細節(jié)而已,其實花不了多長時間。
在中途的時候凝光忽然找上門來讓鄭月有些意外,這次的刻晴在面對凝光的時候可不害怕了。
因為自己跟鄭月的事情基本就是板上釘釘了,凝光來也沒用。
不過為了宣示主權(quán),刻晴特意以一副女主人的身份在招待凝光,而且最后還靠著鄭月坐了下來。
看著刻晴的樣子,凝光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一筆絕好的投資。不過嘛,男人的事情有誰能說得定呢。
凝光也沒在這件事情之上糾結(jié),現(xiàn)在她跟感興趣的是這兩人所討論的事情,著看起來似乎也是一筆很不錯的投資呢。
于是她提出了參與其中的想法,并表示自己可以提供金錢還有人手方面的支持。
對于凝光的提議,鄭月交由了刻晴來定奪。
至于為什么不自己來?開玩笑,這可是送命題,要是刻晴生氣了到時候婚還訂不訂了?老婆還要不要了,選凝光她能給自己老婆嗎?
誒,你還別說好像這富婆真能給,之前她好像還饞自己來著?鄭月陷入了沉思。
刻晴糾結(jié)了半天最終還是同意讓凝光參與進來了,因為有更多的資本進去,村子才會發(fā)展得更好,自己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而影響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