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軍營。
“疼啊。”
“哎呀……”
剛走進軍營,那叫苦連天的聲音,便傳入幾人耳中。
這大晚上的倒真有一點鬼哭狼嚎的意思。
明樂也算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如今見這些士兵們都難受成這副模樣,她有些膽怯。
“司小姐,傳聞都說這軍營是建在亂葬崗之上的,您說會不會是鬼怪作祟啊?”
“明樂,往日封行戳就是這般訓練你們的嗎?”
司念被明樂的話逗笑了。
走在前方的封行戳跟明影不禁回眸看向身后的司念同明樂。
封行戳沒說話,明影率先張口,“我的傻妹妹,若是這里真有什么邪祟,你覺得我與少帥能活到現在嗎?我們手上沾的血可不少吧?”
“這倒是!”
明樂因為明影的話,倒是沒有那般擔心了。
待司念來到患病的士兵跟前,聽診后,她倒是松口氣。
倒不是什么大病,不過是腸胃不適導致的上吐下瀉而已,只是這緣由,且有些奇怪了,他們是感染的。
可司念卻沒找到感染源。
偌大的軍營并無任何一點,可能會被感染的地方。
封行戳見司念蹙眉,因為他們是患了惡疾,他有些緊張,“沒救了?”
當著士兵的面,封行戳還真是口無遮攔。
那些剛剛緩和的士兵,聽到封行戳的話,嚇得差點背過氣去。
而司念卻丟給封行戳一記白眼,“竟不說點好話,你是想讓你這軍營的士兵都被你活活嚇死嗎?”
如此,封行戳便憨笑。
士兵也跟著松口氣,“司小姐,那我們這是怎么了?”
一人詢問,眾人期待的看向司念。
司念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柔聲道:“放心吧,沒什么大事,近來不要吃太熱太涼的,新鮮從未吃過的玩意不要去嘗試……”
說到這司念突然想到了什么,手里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你們最近是不是吃過什么野物?”
突然司念意識到有可能是野物也說不定?
這山林中,最不缺的便是野物吧,士兵閑來無事出去打獵,也不足為奇。
“野物?”
幾人面面相對,其中一人恍然大悟的看著司念,“是,刺猬……”
“你們還真是大膽,日后這些東西就不要吃了。”
原來是刺猬感染的。
這些人還真是病從口入了。
如今被司念這樣一說,他們就算是再饞,也不敢吃了,總不能拿著命去吃這些東西吧。
給他們留下醫藥,司念便打算帶明樂去后山。
按理說刺猬是不會帶著惡疾的,既然士兵們吃了都出事了,那必定是這后山有異樣。
所以司念才會想著連夜帶明樂出去轉轉。
可封行戳卻不放心,就是不讓她去。
如此,司念便十分認真地對封行戳道:“這后山都是你封行戳的,難不成我還能出事?”
“我不管,總之現在不能。”
“這事刻不容緩,若是現在不去,興許還會有別人受傷,我必須得知道這些刺猬到底是怎么了。”
司念目光堅定的看著封行戳。
“好,那我讓人去抓刺猬。”
“也行。”
終究司念拗不過封行戳,便讓他去了。樂文小說網
不多時,士兵帶著刺猬來到司念跟前。
這刺猬奄奄一息,司念不解的看著士兵,“你不至于將它弄成這副模樣吧?”
“司小姐,我們什么都沒做,它就躺在那里,像是快死了一樣。”
士兵委屈的看著司念。
聽完士兵的話,司念趕緊上前。
戴好手套,司念便開始給刺猬解刨。
果真跟她想的一般無二,有人在拿著刺猬試毒。
這人還真是夠狠的,試毒的刺猬不好好圈養,竟然放出來,這是打算讓人誤食,以此來完成他的下一步計劃嗎?
封行戳等人站在司念身后,瞧她盯著刺猬發呆,封行戳忍不住上前,“沒事吧?”
“沒事,明日清晨,找人將后山封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敢在后山試毒。”
“試毒?”
聽到這二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毒藥啊。
在明樂看來毒藥就是無色無味殺人于無形的。
而如今卻有人在封行戳的眼皮子底下試毒,這不是挑戰權威嗎?
“不用明日,今日我就要看到底是誰。”
封行戳可比司念激動多了。
誰人不知這后山是封家的軍營。
這里平常百姓一般是不會過來的,多的是他們封家的士兵。
這人明目張膽在后山試毒,豈非是有想要謀害封家士兵的打算?
既然知道有這樣的隱患,封行戳自然不會留。
司念知道封行戳心急,便也沒打算阻攔,將這試毒人有可能會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盡數告訴了副官。
好讓副官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打幕后真兇。
一夜搜尋,未果。
不過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他們找到了試毒人住的地方。
司念跟封行戳來到這茅草屋,看著屋內擺放整齊的瓶瓶罐罐,她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看來這人是常年研究毒藥之人。
這屋內的氣味雖然不濃,不過司念卻能聞的出來,就是毒藥的味道。
“你們先出去。”
司念將眾人趕出去,而后給自己跟封行戳服下了藥丸。
“這是什么?”
“這屋內毒氣太濃了,不能讓他們被感染了。”
這是司念特制的解藥,可謂是百毒不侵。
司念自打來到后山,眉頭就沒舒展開。
封行戳看了委實心疼。
待司念檢查完畢,才看向封行戳,“他應該是聽到動靜才走人的,這人在這里應該生活了很長時間,不過他的目的什么,暫時還不清楚。
不過既然人已經走了,就暫時不要追究了,日后讓士兵們都小心些。”
“好。”
這樣一個小插曲,并未影響到封行戳跟司念。
待他們一眾人離開后,離著茅草屋不遠處的大樹后面,一抹人影出現。
她眼底盡是狠戾,眸光一直在盯著司念同封行戳的背影。
直到看不到他們,她才緩緩走進茅草屋內,四下看看,她的東西全沒了。
她攥緊拳頭,“司念,你不讓我活,我也不斷不會讓你自在。”
薄唇輕啟,那張臉赫然出現。
正是那日被封行戳搭救,想要入別館,去被司念趕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