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唐靜書一笑,陳安安突然就緊張了。
司念也跟著露出笑容。
如此陳安安倒是更為擔心了,“是我哪里說錯話了?”
“你自己說什么了,你自己不清楚了?”司念一臉認真地看著陳安安。
說真的,陳安安還真不知道。
唐靜書見陳安安被嚇成這副模樣,趕緊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想到了你們在平陽城的一些經歷,所以忍不住笑了。”
“司念,我的糗事你是不是都跟唐靜書說了?”Xιèωèи.CoM
陳安安佯裝生氣的看著司念。
司念瞬間舉手投降,“不是我,是司小慢。”
“你兒子跟你有區別嗎?”
陳安安就知道,司念跟司小慢定不會放過“出賣”她的機會。
司念一臉無辜的看著陳安安。
“算了,算我倒霉。”
瞧著像是生氣的樣子,不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司念已經知道陳安安的性子。
這并不是她真生氣的狀態。
她若是真的生氣,都不會與你在這里浪費時間,早就將你趕走了。
“今天你怎么過來了?”
司念想到方才唐靜書的淚水,便有些擔心。
陳安安雖然覺得能跟司念成為好朋友的女人應該性子很好,不過畢竟自己是剛跟他見面,她留在這里興許不合適。
所以沒等唐靜書說什么,陳安安倒是識趣,直接轉身打算離開。
只是司念卻叫住了她。
唐靜書能哭成這樣,約莫著跟許景炎分不開。
讓陳安安聽聽也無妨,剛巧她現在也在郁悶中。
思及此,司念才叫住了陳安安。
“我在合適嗎?”
向來大大咧咧的陳安安居然征求司念的意見。
說真的,這還真真讓司念有些受不了。
瞧司念走神,唐靜書瞬間點頭,“陳小姐,沒什么聽不得的。”
唐靜書都這么說了,陳安安自然不會再執意要離開。
司念跟陳安安都坐在唐靜書跟前。
唐靜書看她們一眼,突然就忍不住眼眶紅了。
瞧唐靜書這樣,司念跟著心疼,“好了,到底怎么回事?”
被司念一說,唐靜書更為苦惱了。
不過這一次司念并未制止她哭泣。
人傷心的時候,還是的哭出來的。
只有哭夠了,才能緩過神來。
等唐靜書哭夠之后,她抹掉眼底的淚水,“我今天看到許景炎了,他跟一個女人在一起有說有笑……”
唐靜書又哭又笑的將今天的事情跟司念還有陳安安說了一遍。
陳安安雖然沒見過許景炎,但是她知道唐靜書有多那個男人。
可是她卻不能理解,既然這么愛,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陳安安張口就來,“為什么不在一起?你跟封亦寒退婚好了。”
“哪有你說的那么容易,唐家跟封家在海城的地位,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
司念理解唐靜書的苦楚。
她也知道為什么陳安安不理解。
她更是明白,人從一出生,就注定會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陳安安雖然不懂,可司念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不行。
所以她便乖乖的閉嘴了。
司念開導了唐靜書好一會,她這才算是心情舒暢了不少。
“你呢?”
唐靜書知道陳安安喜歡封明朗,不免有些好奇他們之間的近況如何了?
“別提了,她現在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念嘆氣一聲。
封明朗是不待見陳安安,許景炎是跟唐靜書愛而不得。
這愛情還真是讓人難受。
不過陳安安跟唐靜書相比,還是有可能會成功的。
畢竟封明朗現在還是單身。
陳安安稍稍努力,興許就能得到封明朗的心了。
唐靜書也在給陳安安加油打氣。
這丫頭有了司念跟唐靜書的鼓勵,瞬間有了底氣。
“行,那我再去看看封明朗,興許他今天就待見我了呢?”
說著,陳安安就直接跑了出去。
都不等司念說什么,她已經不見人影了。
司念無奈搖頭,陳安安還是那個陳安安。
總是這么沉不住氣。
唐靜書卻是佩服陳安安的勇氣。
她缺少的,就是這份勇氣。
若是當初她能跟陳安安一樣做到破釜沉舟,興許她現在已經跟許景炎在一起了吧?
“好了,靜書,封亦寒雖然不如許景炎,但是我相信,你們要是真的結婚,他會對你好的。”
沒有感情的婚姻,就算是彼此對對方都很好,那也是不會開心的。
可司念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唐靜書潑冷水。
她想唐靜書能開心一輩子。
既然注定無法跟許景炎在一起,那跟封亦寒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唐家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里了,就算封亦寒不愛唐靜書,也不會虧待她。
司念無法做到設身處地的去想唐靜書的處境,她能做的就是讓她心思不再這么重。
司念是從不會因為任何事而委屈自己的,可能做到她這般豁達的,又有幾個人呢?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就是跟你發發牢騷,我沒有其他的想法。”
唐靜書聲音哽咽,不過臉上卻掛著笑容。
說完這些話,唐靜書便起身吵吵著讓司念跟她出去逛逛。
司念哪會拒絕。
二人整整逛了一個下午,司念筋疲力盡的回到別館,可陳安安卻還沒回去。
司念不解的看著明樂。
明樂撓頭笑笑,“陳小姐自打去了督軍府,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還沒回來?”
司念是真有些擔心了,在她看來封明朗絕對不會留陳安安在督軍府待那么久?
難不成是出事了?
思及此,司念更為擔心,直接讓司機送她去了督軍府。
畢竟她是醫者,她去督軍府的由頭,還是比較充分的。
待司念來到督軍府,便直奔封明朗所在的院子。
可她只看到了玄彬,并未看到陳安安。
此時封明朗正在熟睡中,司念不好進去打擾,便看著玄彬。
玄彬被司念這樣看著,突然回過神來,“陳小姐,的確是來過。”
“人呢?”
瞧玄彬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司念可是擔心壞了。
玄彬有些為難,并未說什么,只是將手指指向柳慧眉所在的屋子。
如此,司念便是明白了。
陳安安是誰啊,總務司司長的女兒,柳慧眉豈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她沒有遲疑趕緊跑了過去。
負責伺候柳慧眉的嬤嬤,見司念過來,直接將她擋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