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br/>
林夫人顫抖著雙手將藥丸放進(jìn)林佩芳嘴里。
顧城漠這才認(rèn)真點頭,“等兩個時辰就能見效。”
“兩個時辰?”
林佩芳現(xiàn)在是一刻鐘都等不了。
“若沒有我的藥,別說兩個時辰,就算是兩日,你都不一定能痊愈?!?br/>
“那兩個時辰后,我就能不癢了嗎?”
林佩芳期待的看著顧城漠。
顧城漠卻笑了,“你想什么呢?這只是讓你沒有那么癢而已,要想徹底痊愈,每日還得藥浴?!?br/>
按照司念的說法,顧城漠得讓林佩芳日日用一種草藥沐浴。
這樣的話,她身上就會在一個月內(nèi)都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司念就是想讓林佩芳出丑。
而林佩芳自然不會知道這些。
聽了顧城漠的話,林夫人跟下人給林佩芳準(zhǔn)備好了熱水,只是草藥放下去的瞬間,整個林家都是這種草藥的味道。
雖十分難聞,可林佩芳不得不承認(rèn),在她進(jìn)入木桶后,真的就沒有那么癢了。
就這樣不出兩日,林佩芳就不癢了,為了避免復(fù)發(fā),林佩芳又泡了幾天熱水。
現(xiàn)在林佩芳全身都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只是林夫人跟府上的丫鬟都不敢多言,生怕惹到林佩芳。
而那廂,得到一百五十萬兩黃金的顧城漠,這幾天就看著那些黃金在樂呵了,都不出去找女人了。
司小慢跟不眠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后,這天見他出去吃飯,就悄悄進(jìn)他的屋子。
當(dāng)司小慢看到這么多的黃金,頓時傻眼,他不是沒見過黃金,他自己存的黃金,自然比這些要多。
可一下子看到這么多放在一個地方,這還是司小慢頭一次。
當(dāng)然不眠也是如此。
二人對視,不眠喉嚨一緊,“小少爺,表少爺,這是去搶了嗎?”
“八成是!”
司小慢也有些咂舌,不過很快他便有了主意。
他招招手讓不眠蹲下身子。
待不眠來到司小慢跟前,他便小聲嘀咕了一會。
聽完司小慢的話,不眠搖頭。
“不可?!?br/>
“我說可以就可以?!?br/>
“可是他會知道的。”
“他不會想到是我。”
司小慢信誓旦旦的看著不眠。
不眠慢慢被司小慢說通,最后二人一起攜手,將箱子里的黃金都拿走。
當(dāng)然為了不讓顧城漠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他們留了最上面一層,下面的都被替換成其他雜物了。
待司小慢將黃金換成銀票,這才放心。
顧城漠回到酒樓,并未發(fā)現(xiàn)不對勁,只是入夜后,他房間內(nèi)傳來撕心裂肺的聲音。
不眠看著司小慢。樂文小說網(wǎng)
司小慢卻像是沒事人一般,“不眠叔叔,睡覺?!?br/>
不眠見司小慢這么篤定,這便鎮(zhèn)定的跟著入睡。
不多時,房門被推開顧城漠出現(xiàn)。
司小慢看他一眼,揉著雙眸,“小舅舅,干嘛?”
“你們看到什么人進(jìn)我屋子了嗎?”
“沒有啊,怎么了?”
“沒,沒事?!?br/>
顧城漠可沒打算將黃金的事告訴司小慢。
畢竟這小子比他愛財,要是讓他知道,就算找回來,也會被他弄走。
想到這里,顧城漠趕緊出了司小慢屋子。
司小慢這才安心入睡。
翌日清晨,封行戳來到司小慢跟前,提著他的耳朵,“是你吧?”
“阿爸,你說什么就是我?”
司小慢蹙著眉頭不滿的看著封行戳。
雖封行戳弄的司小慢一點都不疼,可他依舊不滿。
畢竟這樣顯得他很沒面子。
封行戳無奈搖頭。
一夜之間顧城漠一百五十萬兩的黃金都不見了,這樣神出鬼沒的事,若不是司小慢干的才怪。
可司小慢卻一臉認(rèn)真地否認(rèn)。
如此,封行戳也不能說其他的。
“你呀,連你小舅舅的黃金你都敢……”
“阿爸,你可別胡說,我可什么都不知道?!?br/>
司小慢一臉篤定的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無奈一笑。
也只能說顧城漠倒霉了。
剛到手的黃金,誰讓他不看好呢?
丟了黃金的顧城漠,直接去找司念。
聽完顧城漠的話,司念想到的嫌疑人跟封行戳想到的是一樣的。
他們都認(rèn)定就是司小慢所為。
畢竟有不眠在司小慢身邊。
不眠做這樣的事,可是比十幾個人加在一起都要得心應(yīng)手。
不是他,還能是誰。
“這就怪你自己不小心了,日后若是還有這樣的差事,我再找你便是?!?br/>
“這是白忙活一場?!?br/>
顧城漠不滿的離開陳安安別館。
陳安安從封明朗那邊回來,跟顧城漠打一個照面。
二人都低著頭,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見陳安安這樣,司念招手打算跟明樂躲開。
畢竟這種時候,陳安安一定會拉著她,問很多莫名其妙的問題。
這幾天說是躲著庚子年,可司念且覺得自己更累了。
最起碼庚子年是比較安靜的,可陳安安卻不是。
她想不明白的,她就會一直問,一直問。
直到她自己想明白為止,若是想不明白,這一宿就別想睡了。
昨夜司念就被陳安安纏了一宿,她今夜可是打算好生睡一覺。
“司念……”
司念跟明樂躡手躡腳,眼瞅著就要躲起來,可卻還是被陳安安發(fā)現(xiàn)了。
陳安安喊了司念一聲,便直接跑到她跟前。
她拉著司念的手,“為什么封明朗就是不喜歡女人呢?”
“不喜歡女人?”
這話說的,司念認(rèn)識的封明朗可是一個比較正常的男人。
他不是說過,喜歡聰慧溫婉居家型的女人嗎?
怎么到陳安安這里就成了不喜歡女人呢?
不過司念很快就明白過來。
應(yīng)該是封明朗為了讓陳安安死心,所以說自己不喜歡女人吧?
這封明朗到底多不喜歡陳安安,就連這樣的謊話都說得出來。
司念倒是有種,想要找封明朗談?wù)劦臎_動了。
“他不過是這樣說說而已,一定是你最近逼的太緊了……”
司念又是一陣苦口婆心的勸慰。
陳安安的心情這才好一些。
正在陳安安跟司念在想法子,將自己變成淑女時,督軍府的管事卻來到別館。
看到這管事,陳安安不禁蹙眉,“何事?”
“陳小姐,過兩日就是督軍的壽宴了,這是請柬,邀請您跟司小姐一起出席?!?br/>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