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府邸。
因為林佩芳丟人現眼,所以林夫人早早帶她從后門離開云家府邸,就怕其他太太小姐,見到她們會明里暗里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雖往日她們看著關系還算不錯,可實際上不過是點頭之交,只是因為她們的男人,或者其他的關系,才會時常見見。
也不過是為了,維護彼此的面子而已。
往日本就沒什么新鮮事可說,如今能拿林佩芳當樂子,她們何樂而不為。
所以林夫人才急匆匆離開云家府邸。
這倒是讓林佩芳十分不滿,她跨步下車,而后等在車邊。
“阿媽,你為什么非要拉著我走,我還沒有找算司念呢?”
“怎么找算,找算人家干嘛?有什么臉面找算人家?”林夫人蹙眉不解的看著林佩芳。
這么多年來,只要是林佩芳想要的,總長跟林夫人幾乎都會滿足她。
可如今林夫人才知道,自己養的女兒是多么囂張。
可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即便是知道她性格上存在的問題,林夫人又自動將它們縮小了不少。
“阿媽,你看著我被司念貶的一無是處,你也不說為我出頭?”林佩芳氣呼呼的看著林夫人。
林夫人嘆氣一聲,“你怎么糊涂啊,是你先挑釁司念的,你……”
“阿媽,我氣不過。”
林佩芳不想聽林夫人說這些。
哪怕是她錯了,她也不想承認。
總歸是司念后道,卻先登了庚子年心中的位置。
這一點,就足夠讓司念在林佩芳這里判死刑了。
所以不管林夫人怎么說,不管四姨太怎么說,林佩芳都聽不進去。
林夫人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她拉著林佩芳的手,“你就是因為子年喜歡司念,所以才會這樣,對嗎?”
“我為什么不能這樣,司念來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子年哥哥也從不會對我冷臉,現在呢?”
林佩芳想到現在庚子年對她的模樣,忍不住落淚。
她受不了,她無法接受這樣的庚子年。
林夫人見林佩芳委屈的直掉眼淚,頓時心疼到不行。
“好了,丫頭,阿媽站在你這邊,怎么都不會讓司念得逞。”
雖四姨太已經警告過林夫人了。
可最終她還是選擇站在林佩芳這邊。
畢竟這關乎自己女兒一生的幸福,她就算是被四姨太罵死,也不能退讓。
“真的嗎?阿媽……”林佩芳雙眸吃驚的看著林夫人。
而林夫人見林佩芳雙眼已經哭紅,便堅定點頭,“對。”
“阿媽……”
林佩芳被林夫人感動,直接抱著她開始撒嬌。
平陽城街道。
車子行駛到一半,突然熄火。
陳安安不滿的對著司機念叨。
“怎么開車的,好好的車子,讓你一開就熄火,我瞧,你就是故意的……”
陳安安咄咄逼人的指責司機的不是。
司機早就見識過陳安安胡攪蠻纏的本事,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還傻愣著干嘛,還不快去找人來維修。”xしēωēй.coΜ
“是,陳小姐。”
司機好不容易能走,那會停留,連滾帶爬走人。
陳安安一回頭,正好對上司念那雙疑惑的眼眸。
不認識陳安安的人,定會覺得她就是這樣無理賴三分的人,可司念卻并不這么認為。
如今她一改常態,這樣對司機,定有原因。
想到這里,司念才會一直盯著她。
被司念這樣盯著,陳安安瞬間憨笑,“驚喜。”
話落,一穿工人服飾的男人,上前敲車窗。
“你們車壞了?”
這男人的聲音傳來,司念瞬間聽了出來。
陳安安讓開一點,讓他二人能對視。
原本心情不好的司念,這會眼底盡是溫柔的笑容。
“方才的鋼琴曲,我聽到了,后半段是對我的思念吧?”
封行戳打趣的看著司念。
被封行戳這樣一說,司念不禁丟給他一記白眼,“看好戲呢?”
“我可不敢,司小姐將林佩芳耍的團團轉,真是讓人佩服。”
“你就是來刺激我來了?”司念伸手拍打封行戳一下。
“我想你了。”
“我何嘗不是呢?”
雖這幾日,時常見到,可越是這樣短暫的相見,他們彼此越是無法忍受對方的離開。
瞧封行戳眼底盡是悲傷,司念有些于心不忍,畢竟是她執意要留下的。
司念輕咳一聲,“今日起,我會去安安那邊住下,你放心吧。”
“好。”
“小姐,維修人員找來了。”
“你們這個,我修不了。”聽到司機的話,封行戳冷漠的說一句,直接轉身走人。
封行戳跟司機找來的維修人員擦家而過,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當然車子根本就沒壞,只是陳安安之前讓明影將其中一個零部件弄松散了而已。
如今司機跟維修師傅一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車子便修好了。
而在暗中護著司念的庚子年的副官,也跟著松口氣。
他們都在掐算時辰,若是一刻鐘還走不了,他們就要出手了。
如今什么事都沒出,可謂是萬事大吉。
車子繼續前行,司念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一會讓司機先送下你,我去庚子年別館拿上東西,就去你那!”
“好。”
陳安安巴不得跟司念住在一起,瞧她跟封行戳感情這么好,陳安安突然就想取取經了。
指不定還能在司念的調教下,跟封明朗成為旁人羨慕的眷侶。
想到這里,陳安安忍不住一笑。
司念見陳安安悶頭笑,突然喉嚨一緊。
這幾日的相處,司念對陳安安的肢體動作,倒是能剖析出來了。
這奸笑,八成是有人要遭殃了。
司念在默默祈禱,這人不是自己。
陳安安笑著轉眸看向司念。
司念喉嚨一緊,“你可別打我的主意……”
后半句話,雖司念沒說出來,不過意思已經通過眼睛傳達了。
我可是封行戳的人。
陳安安領會司念的意思,不由切一聲。
“少來。”
見狀,司念倒是松口氣,“你說。”
“沒事,等你住進我的府上,我再同你說。”
陳安安故弄玄虛的看著司念。
瞧她如此保密,定是司機不能聽的話。
如此,多半是跟封家有關。
能讓陳安安這樣的,除了封明朗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