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旁若無人在走廊抱在一起。
封明朗跟玄彬,剛從屋子走出,正巧看到這一幕。
司念能回來封明朗自然高興,可看到他們抱在一起,他還是有些失落。
司念同封行戳放開彼此,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見到封明朗,司念對他點頭。
見狀,封明朗趕緊走過去,“你怎么樣?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好?”
封明朗很緊張的詢問,可此時司念卻聽到司小慢的聲音。
司念二話沒說,也沒回答封明朗的問題,繞過他,直奔司小慢的屋子。
房門一開,司小慢愣在原地。
同他一般愣在原地的還有封明朗。
封明朗臉上的笑容,在司念閃過他跟前時,也跟著僵住。
陳安安疾步進到酒店內,剛好看到封明朗站在那里。
陳安安直接跑過去,腆著臉笑道:“好久不見。”
封明朗面無表情點頭,一句話都沒說,低頭走人。WwW.ΧLwEй.coΜ
“封明朗……”
陳安安以為封明朗是沒看到自己,這才喊他一聲。
可依舊無濟于事,待封明朗離開,陳安安納悶的撓頭。
最后她也沒想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目前最主要的可不是封明朗,而是封行戳跟司念。
索性陳安安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直接來到司小慢屋子。
陳安安剛到門口,就被明樂攔住。
“陳小姐,少帥跟司小姐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團聚,咱們還是不要進去叨擾了。”
雖陳安安是霸道了些,不過這些道理她還是懂的,索性便雖明樂一起退到一邊,沒進去打擾他們。
司小慢小腦袋在司念懷里蹭來蹭去,儼然一副小貓的姿態。
“阿媽,是因為小慢太摳了,所以你出去這么長時間,都不回來看我嗎?”
司小慢委屈的看著司念。
對上這小子那雙含著淚光的眼,司念心疼的很。
“司小慢,你也知道自己摳門啊。”
司念很清楚,自己若是表現得太過認真,司小慢一定會多想。
這小子別看平時大大咧咧,實則心細的很。
每每跟他在一起時,司念總是會搞不清他在盤算什么。
總之是不按常理出牌。
按司小慢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才能大獲全勝。
這一招司小慢在司念身上已經試驗過無數次了,雖不至于每次都成功,不過成功的幾率還是蠻高的。
如今司念將他這一招用在了他身上。
果真司小慢嘟著小嘴,似乎有些不滿。
“你這個女人,我擔心你擔心的要死,你居然還跟我開這種玩笑。”
“司小慢,你眼前這個女人是我的女人,你不能這么說她。”
封行戳站在邊上,見司小慢這么說司念,他突然就護妻了。
見狀,司念跟司小慢同時看向他。
被他二人看著,封行戳突然有點尷尬。
“阿爸,你沒來之前,阿媽都是我的,現在我沒有小氣的不讓你靠近,你怎么還嫌棄我了呢?”
司小慢饒有架勢的看著封行戳。
“小孩子懂什么?”
“我當然懂了,我知道阿爸是吃醋了,不過小慢的醋,你不應該吃吧。”
司小慢一副,你怎樣這樣的表情。
見狀,司念忍不住笑了。
她這會倒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如今瞧著司小慢當真是與之前一般無二,也沒有什么沮喪的。
“阿媽,你笑什么,你知道我最近多慘嗎?”
突然司小慢轉頭看向司念。
瞧司小慢那一臉怨氣,司念很認真的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舅舅只顧著約會,阿爸每天不知道在忙什么,不眠叔叔跟個木頭一樣,也不怎么搭理我,我找你也找不到,你說我多慘。”
“乖啦,阿媽也想你,不過阿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司念當真是覺得對不住司小慢。
想想自打他出生到現在,這好像是她第一次離開他這么長時間。
見司念道歉,司小慢也沒有繼續咄咄逼人。
反正人都回來了,他繼續得理不饒人,只會讓司念更為心煩。
索性司小慢坐在司念身上,“還走嗎?”
這話一出,封行戳也跟著看向司念。
陳安安能將司念帶出來,這讓封行戳覺得,她是打算放棄了。
不過司小慢一問,她卻并未在第一時間回答。
這樣的遲疑,司小慢并不會多想,可封行戳已經想多了。
終究這個女人,還是選擇繼續留在庚子年身邊。
雖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可他依舊不想讓她冒險。
“留下來吧。”
封行戳深情款款的看著司念。
這樣的封行戳可不多見,即便是司念也不過是見過數次。
帶有祈求的語氣,一臉懇求。
這樣的封家二少帥,又有幾人見過呢?
司念并未回答封行戳的問題,只是摸著司小慢的腦袋,“事情忙完就可以了。”
“反正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支持你,但是你不能這么長時間不回來看我。”
司小慢仰著頭,一臉認真地看著司念。
“好,我答應你。”司念被司小慢的模樣逗笑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小子好像是長大了。
已經不用說太多話去話哄他了。
當然,他一直都跟其他的小朋友不一樣。
若一樣,他也不會拿錢修建學校了。
即便是一個成年人都未必能做到如此吧?
司念覺得一定是上輩子好事做多了,這才能得到司小慢這樣一個兒子。
還有封行戳,于她而言,也是上天的饋贈。
“你要是這么長時間不回來看我,那我就……”
“又想干嘛?”司念就知道司小慢留著后招。
瞧他一臉賊像,司念便知他腹中憋著壞水呢?
指不定她前腳剛走,他后腳會將她全部家產都給變賣了。
這事旁人興許做不出來,可司小慢就不一定了。
當初她被封行戳擄走,他不就做過一回嗎?
若不是司念回來的及時,別館早就被他洗劫一空了。
“倒也不會做什么,就是會把我手里的房產地契什么的,都給賣了,我跟不眠叔叔分一分,我們就離開平陽。”
“你小子,瞞著我置辦了多少家業?”
司念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她的錢財,司小慢知道的一清二楚,可這小子的家財,她當真是不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