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司念來說,唐靜書被欺負(fù),除了許謹(jǐn)言,沒有別人了。
而且,這次許謹(jǐn)言為了躲著唐靜書,都打算去打仗了,說明許謹(jǐn)言是真的沒良心。
現(xiàn)在唐靜書和許謹(jǐn)言到她這兒來了,她能不懷疑嗎?
她在乎唐靜書,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fù)唐靜書。
唐靜書怕司念的沖動勁兒,把許謹(jǐn)言給打了,慌忙對著司念說道:“不是許謹(jǐn)言,跟許謹(jǐn)言沒有關(guān)系?”
司念這才緩和了一些,看著唐靜書,許謹(jǐn)言抿了抿唇:“是三少帥。”
說著話,許謹(jǐn)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司念。
他現(xiàn)在要顧全的太多了,沒辦法去跟封亦寒算賬,可司念不一樣,她天不怕地不怕,誰都不放在眼里。
靜書的委屈,司念可以討回來。
司念半瞇著眼,瞧著許謹(jǐn)言,冷嗤一聲:“那你呢,當(dāng)時就看著嗎?你是不是個男人?”
“他替我擋了那一巴掌,他是二少帥的人,不能輕舉妄動?!碧旗o書護著許謹(jǐn)言說道。
或許司念隨心所欲慣了,不能理解營部里頭,各種厲害關(guān)系,有時候,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他們背后都牽扯著各種利益,司念沒有,她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想法。
如果許謹(jǐn)言動了封亦寒,怕是有很大的麻煩,封行戳也會很棘手。
所以,許謹(jǐn)言忍住了。
司念掃了一眼許謹(jǐn)言,深吸一口氣:“我找他去?!?br/>
說完,司念直接帶著不眠離開了。
封行戳看著司念離開,對著明和吩咐道:“明和,跟過去,如果封亦寒敢胡來,把人給抓起來?!?br/>
“是,少帥。”明和應(yīng)了一聲,跟了過去。
司念帶著不眠和明和,明和帶著人,一路去了封亦寒的別館。
到了別館,司念直接進了大廳。
林凡見到司念,慌忙上前問道:“司念小姐怎么來了?”
這大半夜的,司念突然來了,他很意外,自家少帥對司念小姐的態(tài)度很不一樣。
但是司念小姐,一直回避自家少帥,突然出現(xiàn),能不意外嘛?
司念冰冷的目光看向林凡:“你們家少帥呢?讓他出來?!?br/>
“少帥在樓上,我這就去請?!绷址膊桓业÷瑧?yīng)了一聲,上了樓。
封亦寒下來的時候,見到司念,眼底多了幾分欣喜。
他心里有司念,遇上這么多女人,唯獨司念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同。
只可惜,他喜歡司念,司念不喜歡他,也從來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沒辦法。
而且司念心高氣傲,更不可能給他做小,他要娶的人是唐靜書。
對于司念,只是遠遠的瞧著就好。
“你怎么來了?”封亦寒有些歡喜的問道。
司念上前,看著封亦寒,眼底滿是憤怒:“我是來找你算賬的,你是不是打了唐靜書?”
封亦寒看了司念一眼,對著眾人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和司念小姐說。”
“是,少帥。”眾人應(yīng)了一聲。
大廳里,只剩下司念和封亦寒,封亦寒,對著司念說道:“坐吧,我們慢慢說?!?br/>
“我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你慢慢說,我問你,為什么要打唐靜書,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娶她,你這么對她,你算不算是個男人?”司念憤怒至極的說道。
男人打女人,天理不容,她根本沒辦法接受,封亦寒真是渣的可以。
明明喊著要娶唐靜書,還把唐靜書給打了。
越想,她越覺得生氣,幸虧她跟的是封行戳,要是這種人,指不定要怎么惡心呢?
“她跟你告狀了?”封亦寒冷嗤一聲。
唐靜書可以啊,知道跑去跟司念告狀,比跟其他人告狀更管用。
因為,他愿意慣著司念。
“這叫事實,不是告狀,封亦寒,你怎么可以這樣做?”司念氣不過的說道。
封亦寒目光沉冷了幾分,瞧著司念:“那她有沒有告訴你?我是她未婚夫,她跟我有婚約,心里裝著別的男人,回來之后,還跟那個男人曖昧不明,這些我都忍了,她為了那個男人,大吵大鬧,讓我顏面掃地。”
“你說,我該怎么辦?我都說了,我可以允許她喜歡別人,但是要顧全我的面子?!狈庖嗪渲?,看著司念,對著司念說道。
他都做到這么大的退讓了,唐靜書還是鬧騰,他心里也后悔來著。
司念聽著封亦寒的話,只覺得好笑,看著封亦寒,她不知道說封亦寒這個人什么好了。
自私自利,而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地步,所以這樣的人,只為了自己活著。M.XζéwéN.℃ōΜ
“你一定要娶她嗎?她又不愛你,拖著一個不愛你的人,有意思嗎?”司念瞧著封亦寒,“這樣結(jié)婚了,她還是會為了許謹(jǐn)言鬧騰,你又何必呢?”
她覺得,真要過一輩子,應(yīng)該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而不是這樣強扭的婚約。
兩兩相對幾十年,太慘了。
“何必呢?你說何必呢?這樣的日子,對我不好,對她不好,我知道啊?可是我們是聯(lián)姻,這樣的婚約,對兩個家庭好?!狈庖嗪涞哪抗饪聪蛩灸睢?br/>
“別說什么喜歡不喜歡,我是不喜歡她,我倒是喜歡你啊,你嫁給我嗎?你要是嫁給我,我就把婚約取消了。”封亦寒嘴角帶了一些弧度,看著司念。
如果司念真的同意,他確實可以放棄聯(lián)姻,去想其他的辦法。
如果不是司念,跟誰在一起有什么關(guān)系,喜歡不喜歡,有什么關(guān)系,能帶來利益就成了。
“你混賬,你怎么可以這樣?”司念瞪著封亦寒。
她指望可以說通封亦寒,現(xiàn)在想想,她太天真了,封亦寒這樣的人,怎么會為別人著想?
他要是能為別人著想,也不會動手打了唐靜書。
“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也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了。”封亦寒對著司念說道。
司念用力的點了點頭,看著封亦寒:“好,可以,但是我要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去唐靜書,你別想了。”
“是嗎?你有通天的本事,能讓老太太改變主意,能讓唐家改變主意?能讓我阿媽改變主意,我就服你,取消婚約?!狈庖嗪浦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