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微微皺眉,對著封行戳說道:“二少帥,不眠有話要講。”
“講。”封行戳沉冷的聲音說著。
不眠是司念的心腹,一貫清冷的性子。
平時雖然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司念和小慢。
但是不眠不說話的時候,你幾乎忘記這個人存在了。
硬要去形容,不眠似乎像是司念的影子,用一切去守護司念。
所以,封行戳才允許不眠跟著司念和小慢。
不眠抿了抿唇,對著封行戳說道:“這些日子,少帥不在,小姐幾乎日日都掛念著少帥,還讓不眠去營部打聽,去靜書小姐那里打聽,總之,能聽到二少帥消息的地方,小姐都讓不眠去。”
封行戳訝然的看向不眠,眼底多了幾分震驚。
不眠瞧了一眼封行戳,繼續(xù)說道:“這些日子的新聞報紙,小姐每天都要買,所有的報紙,期期都買,一個月,報紙都摞了一人高了。”
“她這些日子,都這么過來的嗎?”封行戳微微皺眉,心口略微有些泛疼。
他竟然不知道司念這么擔心他,他只想著自己想念司念了。M.XζéwéN.℃ōΜ
殊不知,他去打仗了,司念同樣操心他的安全,一刻沒聽。
不眠目光不由凌厲了幾分:“不是,她除了看報紙,就是配藥,因為忙碌起來了,便不會多想。”
“邊陽開戰(zhàn)的時候,小姐跟我鬧,她要去找您,她怕您出事兒,是我給攔下來了。”不眠深吸一口氣說道。
若是真要說,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小姐,對誰這么上心過。
小姐帶著小少爺,一貫清心寡欲的人,根本不在意這些。
所以,小姐是真心喜歡二少帥,她知道。
那日小姐真的慌了,也亂了,如果不是真心喜歡二少帥,小姐怎么可能會是那個性子。
不眠看向封行戳,小姐不會跟二少帥說這些話,他來說。
封行戳瞧著不眠,微微皺眉,不眠性子清冷。
慣是不習慣說這樣的話,大概是看到自己和司念吵架了。
而且,在不眠看來,司念是真心的擔心他。
不眠有些替司念覺得不值得罷了。
“本少帥知道了。”封行戳看了不眠一眼,直接去了房間。
回了房間,封行戳抬手推門,門沒有鎖,司念就在房間躺著,背對著門口。
她原本不想那么矯情,可是一想到自己牽掛了那么久的人,回來就跟自己鬧脾氣。
司念還是有些矯情了,她喜歡封行戳。
都說女人喜歡作,可是只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作,不喜歡的人。
她連看一眼,都覺得費勁多余。
封行戳朝著司念走了過去,伸手摟著司念。
司念剛要掙扎,封行戳順手把司念給翻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封行戳壓在司念身上,看著司念:“對不起,別跟我生氣了,我也是太想你了,一回來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發(fā)了瘋,我跟你道歉。”
封行戳的話,讓司念頓住了,不再掙扎看著封行戳。
堂堂少帥跟自己道歉了,也是個誤會,她要是再作下去,那就是沒意思了。
她知道封行戳因為在乎她,才會誤會了二哥。
司念抿了抿唇,瞧著封行戳有些滄桑憔悴的臉,比之前瘦了不少,打仗很辛苦。
她知道,尤其是跟佟野這一仗,應(yīng)該是更辛苦了。
肯定是云陽打下來了,封行戳才會順利的回來。
“念念,我想你了。”封行戳沙啞的聲音對著司念說道。
“封行戳,謝謝你平安回來。”司念伸手摟著封行戳的脖子,她又怎么不想封行戳,沒有一天不擔心。
司念的回應(yīng),讓封行戳忍不住低下頭吻上司念。
細密如雨般的吻,紛紛落在司念身上,司念被封行戳吻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封行戳這會兒愛死了司念這般如小貓乖巧的勁兒。
吻意義落在司念的唇瓣,脖頸,又重新回到司念的唇瓣。
封行戳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封行戳覺得自己整個人亂成一片,這些日子司念,全都混為這個吻。
如數(shù)發(fā)泄在司念身上。
簡單的吻,已經(jīng)不能滿足封行戳了。
封行戳看著身下的女人,聲音有些沙啞:“念念,我要你。”
封行戳對著司念說道,司念瞧著封行戳,抿了抿唇,眼底滿是迷離,腦子里一片的空白。
司念沒有拒絕,封行戳覺得心都在顫抖,發(fā)顫了起來。
封行戳伸手去扯司念的衣裳,手迫不及待的扯司念旗袍的領(lǐng)扣。
因為焦躁,封行戳解了半天,都解不開,索性,封行戳大手一伸,直接拽開司念的旗袍。
旗袍被扯得七零八碎,整個的撕碎開來。
旗袍被扯破了,司念忍不住心疼的說道:“你怎么把我衣服給扯破了。”
“我再賠你十件。”封行戳沙啞的聲音說道。
封行戳看著司念面前一片白皙的肌膚,幾乎是直了眼:“念念,你真美。”
司念被封行戳這么看著,整個人紅了臉,忍不住伸手去遮封行戳的眼睛。
封行戳被司念蓋住眼睛,長長的睫毛刮在司念的掌心,有些發(fā)癢。
封行戳拉過司念的手,再次吻上司念。
司念知道封行戳要做什么,雖然之前跟封行戳有過夫妻之實,可是那個時候,是迫不得已。
誰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現(xiàn)在這么堂而皇之。
司念還是有些緊張,她沒想過拒絕封行戳。
她已經(jīng)認定封行戳了,便不會再有別的想法。
可即便如此,司念還是覺得緊張,特別的緊張。